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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布朗兹

安妮的聚宝盆 by 安妮·布鲁克斯

一五一七年,马丁·路德将他的《九十五条论纲》钉在威丁堡教会的门上时,约翰·布朗兹年方十八。他住在德国一个叫哈雷的城市里,是一个敬畏上帝的人,在教会和威丁堡州的影响巨大。这当然让神父们很不高兴,他们对他恨之入骨。

一五四六年,哈雷城的居民听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皇帝查理五世派阿尔瓦公爵率军队来征服他们的城市,**新**。阿尔瓦公爵决意要铲除一个人,就是约翰·布朗兹。哈雷城被攻下以后,公爵下令,命士兵去找布朗兹,把这个异**带给他,死的活的都行。凶恶的士兵冲到了牧师的家。布朗兹听到前门传来的擂门声,吓了一跳,立刻决定逃走。他刚从后门出去,就听见士兵的斧子劈碎前门的巨响。士兵们搜遍整所屋子,也没找到布朗兹。阿尔瓦公爵带着士兵离开以后,布朗兹返回家乡,继续传福音。

查理五世听说这事,气得暴跳如雷,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抓住布朗兹。

七月十四日是布朗兹的生日,他与家人共享生日晚餐,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皇帝派手下格兰威尔率部队开进哈雷城,要逮捕布朗兹。格兰威尔径直去了市政厅。所有议会成员就座后,他宣布:皇帝有秘密圣旨。很自然,这些议员们都急于知道是什么样的圣旨。

格兰威尔说:“首先你们得郑重其事地宣誓,不把我告诉你们的事泄漏给任何一个人。”

议员们宣誓保守秘密。格兰威尔一脸狡诈的笑,拿出皇帝的信,大声宣读起来:‘必须把约翰·布朗兹抓获归案。如果哪位协助他捕获这个异**,皇帝将有重赏;否则,整个城市要为此承担一切后果。’

议员们这才意识到上了当,不由又惊又怒。狡猾的格兰威尔知道有不少议员是布朗兹的朋友,因而要他们宣誓保密。这样,他们就无法向牧师报信。议员们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他们不愿背叛他们敬爱的牧师,又害怕皇帝会施行报复。最后,恐惧占了上风,他们决定帮助格兰威尔。

格兰威尔这下有把握让布朗兹逃不出他的手心了。他立刻派出一个士兵,去将布朗兹带来。

没想到的是,就在议员们宣誓保密时,格兰威尔没有注意到有一名议员不见了,但过了一小会儿又回来了。这个人一知道逮捕布朗兹的计划,就写好了一张便条。

信使到的时候,布朗兹还在与家人共进晚餐。他打开条子,上面写着:“快逃!快逃!快逃!”

布朗兹迅速换好衣服,离开了家。就在街上,他与前来抓他的士兵撞了个正面。士兵叫住他,问:“你知道约翰·布朗兹住在哪里吗?”

布朗兹一点没动声色:“知道。我来指给你看。”他同士兵一起往回走了一小段路,指给他看街尽头的牧师公馆,然后两人就分手了。士兵到牧师家,布朗兹则出了城门,到了一个叫斯图加特的城市。

斯图加特的公爵尤瑞奇热忱欢迎布朗兹,将他藏在宫里。但不久,一个奸细把这事告诉了皇帝,皇帝马上派了一队西班牙骑兵去抓布朗兹。士兵们上路后,在巴伐利亚的选举官家里过了一夜,享受了美味佳肴和一顿好觉。饭间,带队的军官说明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我们从皇帝查理五世那里受命,要带异**约翰·布朗兹给他,死的活的都可以。我们已经查明他是藏在斯图加特的尤瑞奇公爵家里。我们打算给他一个‘惊喜’。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们要去。”

第二天,骑兵们到了斯图加特。军官径直去了公爵家,命令道:“快把约翰·布朗兹交出来!我知道他藏在你家。这是皇帝查理五世的命令!”

看来军官是胸有成竹。但他错了。他可没让公爵大吃一惊,相反,公爵让他吃了不小的一惊:“布朗兹不在这儿!”

“那他会在哪里?他肯定在这里!”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公爵又说。

军官狐疑地盯着他,公爵又重复道:“先生,是真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可以发誓。”

军官怒火熊熊,但也只得离开,心里还纳闷:布朗兹怎么会发现他们的企图。

是那位掌管一切的上帝在照看着他的孩子。前一天晚上,士兵们在巴伐利亚选举官家吃饭的时候,军官得意洋洋地解释了他的差事。当时选举官的太太也听见了。军官没想到这女人是牧师的朋友,所以把布朗兹藏身的地方也抖露出来。于是她赶紧派人送信给尤瑞奇公爵。

公爵接到信时已经是后半夜。他立刻叫醒布朗兹:“恐怕你又得去逃命了。一个奸细向皇帝告了密,明天他的士兵就要来抓你了。你必须马上离开。不要告诉我你去哪里了,这样我就什么也不能告诉他们。愿上帝与你同行,一路上祝福你。”

布朗兹匆匆拥抱了公爵,只带了一条面包,离开了公爵府。夜很暖和,月光也很轻柔,一只猫头鹰在附近的什么地方叫着,一只小动物在路旁茂密的灌木丛中奔跑。没人看见布朗兹穿过公爵府的重重大门,然后停下。他该去哪儿呢?悲伤和疑惑突然淹没了他,他扑通跪下,祈求上帝帮助。然后他选了一条路,穿过似乎是无边无际的山毛榉树林。小小的房子到处都是,但除了最后一所房子,所有的门都是锁住的。他好像听见一个声音对他说:“进去。”

借着月光,牧师顺着楼梯,悄悄地爬上了阁楼,一点儿也没惊醒房子的主人。他在阁楼的地板上坐下,为这个避难处感谢了上帝。等他吹干净一块地方,躺下时,第一缕晨光已经从地平线上照了出来。

几个小时以后,他醒来了。他四处张望,想知道自己在哪儿。几步以外,有一大堆柴草,他觉得柴草的另一边也许会好一些。他一声不响地爬过柴草堆,一眼就看到阁楼的角落有一根粗大的横梁。“非常棒的藏身处。”他想着,在横梁后坐下来,吃了一点儿面包,竖着耳朵,想从各种声音里辨别出他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一阵马蹄声。没错,是马蹄声,他的心跳加快了。一定是皇帝的马队抓他来了。邻居们站在外面,议论纷纷,每一个字都没逃过布朗兹的耳朵。马蹄声渐渐远去,人们也走远了一些。

几个小时以后,牧师听到人们在下面讲话。一个女人说:“城门真的要封上吗?”

一个男人回答:“是真的。士兵要搜索村里的每一所房子,一定要抓住那个异**!”

傍晚时分,布朗兹听见柴草堆里有沙沙的响声。他平躺在横梁后面,屏住呼吸。声音越来越近,在他头边停住了。布朗兹慢慢地把头转过去一看,不禁为自己的害怕笑了起来———来的是一只鸡!可马上,他的心里又开始发慌———那只鸡下了一个蛋。“鸡一咯咯达,就会有人来捡蛋,轻而易举地就能发现我。”

可母鸡并没叫,而是像来时一样,静静地踱开了。牧师的担心转为对上帝的感谢。他想起了乌鸦曾按照上帝的命令给先知以利亚送饼送肉*。他就着鸡蛋吃了一片面包,深信主会照看他。

上帝没让他失望。每天,那只鸡都来到老地方,下一个蛋,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但西班牙军队越来越近了。布朗兹听见人们在楼下议论说:“今天士兵就会来搜索我们这个地区。”果然,很快士兵就出现了,门也没敲就闯了进来。牧师将自己交到信实的救主手中,在藏身之处尽量往后缩。

现在有几个士兵爬上阁楼来了,要看异**是不是藏在那里。他们到处找,一个士兵用剑在柴草堆里捅了好几次;另一个则往茅草屋顶猛戳。

“他不在这里!”一个士兵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去下一家搜!”长官发了令,部队离开了这所房子。

到这天为止,布朗兹已在小阁楼上藏了十五天了。每天母鸡都来,在他身旁下一个蛋。

第十六天,鸡没有来。皇帝的军队也在同一天离开了。布朗兹从楼下的人那里听见了这个消息。等到天黑,他就静悄悄地离开了这个难忘的藏身地,回到了公爵府。

公爵与老朋友重逢,是多么高兴啊!

没有人的力量,

也没有有能力的使者,

没有奔腾的骏马,

也没有好战者的夸口,

能救你于追捕中。

但上帝从死亡和羞辱中,

拯救敬畏和信靠他名的人,

他们永不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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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一七年,马丁·路德将他的《九十五条论纲》钉在威丁堡教会的门上时,约翰·布朗兹年方十八。他住在德国一个叫哈雷的城市里,是一个敬畏上帝的人,在教会和威丁堡州的影响巨大。这当然让神父们很不高兴,他们对他恨之入骨。 一五四六年,哈雷城的居民听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皇帝查理五世派阿尔瓦公爵率军队来征服他们的城市,**新**。阿尔瓦公爵决意要铲除一个人,就是约翰·布朗兹。哈雷城被攻下以后,公爵下令,命士兵去找布朗兹,把这个异**带给他,死的活的都行。凶恶的士兵冲到了牧师的家。布朗兹听到前门传来的擂门声,吓了一跳,立刻决定逃走。他刚从后门出去,就听见士兵的斧子劈碎前门的巨响。士兵们搜遍整所屋子,也没找到布朗兹。阿尔瓦公爵带着士兵离开以后,布朗兹返回家乡,继续传福音。 查理五世听说这事,气得暴跳如雷,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抓住布朗兹。 七月十四日是布朗兹的生日,他与家人共享生日晚餐,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皇帝派手下格兰威尔率部队开进哈雷城,要逮捕布朗兹。格兰威尔径直去了市政厅。所有议会成员就座后,他宣布:皇帝有秘密圣旨。很自然,这些议
员们都急于知道是什么样的圣旨。 格兰威尔说:“首先你们得郑重其事地宣誓,不把我告诉你们的事泄漏给任何一个人。” 议员们宣誓保守秘密。格兰威尔一脸狡诈的笑,拿出皇帝的信,大声宣读起来:‘必须把约翰·布朗兹抓获归案。如果哪位协助他捕获这个异**,皇帝将有重赏;否则,整个城市要为此承担一切后果。’ 议员们这才意识到上了当,不由又惊又怒。狡猾的格兰威尔知道有不少议员是布朗兹的朋友,因而要他们宣誓保密。这样,他们就无法向牧师报信。议员们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他们不愿背叛他们敬爱的牧师,又害怕皇帝会施行报复。最后,恐惧占了上风,他们决定帮助格兰威尔。 格兰威尔这下有把握让布朗兹逃不出他的手心了。他立刻派出一个士兵,去将布朗兹带来。 没想到的是,就在议员们宣誓保密时,格兰威尔没有注意到有一名议员不见了,但过了一小会儿又回来了。这个人一知道逮捕布朗兹的计划,就写好了一张便条。 信使到的时候,布朗兹还在与家人共进晚餐。他打开条子,上面写着:“快逃!快逃!快逃!” 布朗兹迅速换好衣服,离开了家。就在街上,他与前来抓他的士兵撞了个正面。士兵叫住他,问:“你知道约翰·布
朗兹住在哪里吗?” 布朗兹一点没动声色:“知道。我来指给你看。”他同士兵一起往回走了一小段路,指给他看街尽头的牧师公馆,然后两人就分手了。士兵到牧师家,布朗兹则出了城门,到了一个叫斯图加特的城市。 斯图加特的公爵尤瑞奇热忱欢迎布朗兹,将他藏在宫里。但不久,一个奸细把这事告诉了皇帝,皇帝马上派了一队西班牙骑兵去抓布朗兹。士兵们上路后,在巴伐利亚的选举官家里过了一夜,享受了美味佳肴和一顿好觉。饭间,带队的军官说明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我们从皇帝查理五世那里受命,要带异**约翰·布朗兹给他,死的活的都可以。我们已经查明他是藏在斯图加特的尤瑞奇公爵家里。我们打算给他一个‘惊喜’。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们要去。” 第二天,骑兵们到了斯图加特。军官径直去了公爵家,命令道:“快把约翰·布朗兹交出来!我知道他藏在你家。这是皇帝查理五世的命令!” 看来军官是胸有成竹。但他错了。他可没让公爵大吃一惊,相反,公爵让他吃了不小的一惊:“布朗兹不在这儿!” “那他会在哪里?他肯定在这里!”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公爵又说。 军官狐疑地盯着他,公爵又重复道:“先生,是真的。我
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可以发誓。” 军官怒火熊熊,但也只得离开,心里还纳闷:布朗兹怎么会发现他们的企图。 是那位掌管一切的上帝在照看着他的孩子。前一天晚上,士兵们在巴伐利亚选举官家吃饭的时候,军官得意洋洋地解释了他的差事。当时选举官的太太也听见了。军官没想到这女人是牧师的朋友,所以把布朗兹藏身的地方也抖露出来。于是她赶紧派人送信给尤瑞奇公爵。 公爵接到信时已经是后半夜。他立刻叫醒布朗兹:“恐怕你又得去逃命了。一个奸细向皇帝告了密,明天他的士兵就要来抓你了。你必须马上离开。不要告诉我你去哪里了,这样我就什么也不能告诉他们。愿上帝与你同行,一路上祝福你。” 布朗兹匆匆拥抱了公爵,只带了一条面包,离开了公爵府。夜很暖和,月光也很轻柔,一只猫头鹰在附近的什么地方叫着,一只小动物在路旁茂密的灌木丛中奔跑。没人看见布朗兹穿过公爵府的重重大门,然后停下。他该去哪儿呢?悲伤和疑惑突然淹没了他,他扑通跪下,祈求上帝帮助。然后他选了一条路,穿过似乎是无边无际的山毛榉树林。小小的房子到处都是,但除了最后一所房子,所有的门都是锁住的。他好像听见一个声音对他说:“进去。” 借着月光,牧师顺着楼梯,悄悄
地爬上了阁楼,一点儿也没惊醒房子的主人。他在阁楼的地板上坐下,为这个避难处感谢了上帝。等他吹干净一块地方,躺下时,第一缕晨光已经从地平线上照了出来。 几个小时以后,他醒来了。他四处张望,想知道自己在哪儿。几步以外,有一大堆柴草,他觉得柴草的另一边也许会好一些。他一声不响地爬过柴草堆,一眼就看到阁楼的角落有一根粗大的横梁。“非常棒的藏身处。”他想着,在横梁后坐下来,吃了一点儿面包,竖着耳朵,想从各种声音里辨别出他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一阵马蹄声。没错,是马蹄声,他的心跳加快了。一定是皇帝的马队抓他来了。邻居们站在外面,议论纷纷,每一个字都没逃过布朗兹的耳朵。马蹄声渐渐远去,人们也走远了一些。 几个小时以后,牧师听到人们在下面讲话。一个女人说:“城门真的要封上吗?” 一个男人回答:“是真的。士兵要搜索村里的每一所房子,一定要抓住那个异**!” 傍晚时分,布朗兹听见柴草堆里有沙沙的响声。他平躺在横梁后面,屏住呼吸。声音越来越近,在他头边停住了。布朗兹慢慢地把头转过去一看,不禁为自己的害怕笑了起来———来的是一只鸡!可马上,他的心里又开始发慌———那只鸡下了一个蛋
。“鸡一咯咯达,就会有人来捡蛋,轻而易举地就能发现我。” 可母鸡并没叫,而是像来时一样,静静地踱开了。牧师的担心转为对上帝的感谢。他想起了乌鸦曾按照上帝的命令给先知以利亚送饼送肉*。他就着鸡蛋吃了一片面包,深信主会照看他。 上帝没让他失望。每天,那只鸡都来到老地方,下一个蛋,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但西班牙军队越来越近了。布朗兹听见人们在楼下议论说:“今天士兵就会来搜索我们这个地区。”果然,很快士兵就出现了,门也没敲就闯了进来。牧师将自己交到信实的救主手中,在藏身之处尽量往后缩。 现在有几个士兵爬上阁楼来了,要看异**是不是藏在那里。他们到处找,一个士兵用剑在柴草堆里捅了好几次;另一个则往茅草屋顶猛戳。 “他不在这里!”一个士兵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去下一家搜!”长官发了令,部队离开了这所房子。 到这天为止,布朗兹已在小阁楼上藏了十五天了。每天母鸡都来,在他身旁下一个蛋。 第十六天,鸡没有来。皇帝的军队也在同一天离开了。布朗兹从楼下的人那里听见了这个消息。等到天黑,他就静悄悄地离开了这个难忘的藏身地,回到了公爵府。 公爵与老朋友重逢,是多么高兴啊! 没有人的力量, 也
没有有能力的使者, 没有奔腾的骏马, 也没有好战者的夸口, 能救你于追捕中。 但上帝从死亡和羞辱中, 拯救敬畏和信靠他名的人, 他们永不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