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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凯特·布朗

热心男孩查理 by 安·R·韦尔斯

下午三点整,查理·克莱门准时来到梅厄先生的家门口,牧师也已在那里等他了。

“我常想去看看凯特·布朗,但她好像不愿我去看望她。”牧师边说边走。

“或许她不太欢迎我们到她家里。”查理微笑着说,“但是,不管怎样,那个雇工好像知道她需要帮助。”

查理和妈妈一起常去那些贫苦人的家里,因此,去凯特家对他来说是很自然的。但是,对梅厄先生来说,情况就不一样了。梅厄先生先是在寄宿学校读了四年,又接着读了四年大学,然后又读了三年的神学院。他自幼丧母,从来就不知道家的甜美和与人交往的乐趣。从没有一个人以爱心来引导他去穷苦人的家中,也没有人教导他如何去服事他们。

但是上帝却拣选马歇尔·梅厄作为他的仆人和他仁爱的使者。他在大学学习很用功,大四时成为火热的基督徒。像他这样有才华的年轻人在这个世界上可能会大有前途,但他因为顺从呼召而选择成为基督的仆人,放弃生命中其他所有的目标,全心来侍奉他的上帝。

尽管在讲台上梅厄先生讲得并不生动有趣,平时也羞怯得不愿与人交往,但是他的内心却非常火热,他的内心并不像外表一样沉静。他曾凭着信心热切地祷告,求上帝他使成为工合用的器皿。但是,他这样的祷告从来就没有被应允过。马歇尔·梅厄一度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无用的仆人,但是,他不愿意被蒙羞赶出葡萄园,他不得不走出自己以前封闭的生活,克服过度的敏感,这在他成为一名合格的牧师之前,一直成为他巨大的阻碍。他能改变得了吗?

和一个快乐的伙伴一起走在清冽的空气里,梅厄先生真是高兴。有像查理这样的孩子在一起,他感觉好多了,不自信的感觉消失了,话也很自然多了起来。他们穿过村子,沿着大路往前走,查理问道:

“这阵子教会举行坚振礼*吗?先生。”

“主教二月要来,但是我还不知道谁要受坚振礼。”牧师有点儿难为情地说。

“我希望会有。”查理说的时候拉着梅厄先生的手。

男孩的脸洋溢着真诚,充满渴望,这很容易就会看得出来。

“我们得更深地了解对方。”梅厄先生边说,边真诚地握住孩子的手,“我希望那受坚振礼的会是你,也希望你为那圣洁的仪式做好准备。”

这不多的几句心里话使得梅厄先生和查理的距离拉近了。

这个年轻的牧师觉得和这个孩子很投机,可以尽情地向他讲自己的希望、目标和祈祷。

查理觉得他的同伴是个非常敬虔的人,这也激励了他奉献自己为上帝所用的决心。

凯特·布朗的红砖房子就在小松林中,很容易找到。凯特正一个人坐在窗边编制毛衣,好像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我们既然来了,就进去吧!”梅厄先生边说,边鼓起勇气准备进去。

他们敲门的时候,有人回答说:“进来吧!”但是,人没有出来。

他们就进到屋里,这是一间卧室,也就是她的家了。虽然简陋,但是有屋顶遮拦,有烟囱可以生火、做饭、抽烟。

凯特把烟斗放到一边,仔细打量了来者一番,当看清来人的时候,她就高兴起来,急忙说道:“先生,拿到衣服了吗?”然后她又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查理。

“是的,凯特。”梅厄先生回答,顺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查理也跟着坐下来,“我担心你摔坏了,你还好吧?”

“没事,跟平时差不多。”凯特迅速答道,“这把老骨头不利索啦!”

“天这么冷,走这么远,就别了吧!我真不知道你住得这么远。”梅厄先生感激地说。

“你从没有来过这儿,你是如何知道我家的?”凯特说。

“我想你不会介意我们来你家吧?”牧师真诚地说。

“从现在起我不会了。”凯特说,“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在走前先在炉子边上烤烤脚吧。”

梅厄先生接受了这个奇怪的邀请,顺手把自己的椅子拉到宽阔壁炉的一角上。

“凯特,你一个人有时不会感到孤单吗?”他说。

“是的,埋葬孩子并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我这辈子已经有好几次了,我也很快就要走了。”她含糊地说。

“去一个好点儿的地方,凯特。”梅厄好心地说。

“哪有这样的事!我不是什么好人。”老妇人答道,“我过去是个坏人,现在呢,又老了。我不指望比现在更好的处境。”

年轻的牧师想起了基督给罪人的赦免。他马上就有了盼望,他渴望能够叫自己面前的这位可怜的老妇人真正地知道基督的爱,但她不愿给他时间来讲。

“没用的,”他刚要开口说,老太太就打断了他的话,“没用的,我都这把年纪了。如果我年轻的话,我愿意重新开始,孩子,你可要好好开始呀!”她边说,边转向查理,“好好开始吧。老家伙不会走新路了。”

“我想好好开始!”查理急切地说。

他们的交谈突然被两声重重的敲门声打断,地板上传来的杰克·泰勒重重的脚步声。

当杰克看到有客人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进来了,因为他是有事而来的。他先向梅厄先生鞠了一躬,然后就对凯特说:“路面还是像早晨一样滑,我还是要坐雪橇去教会。你去吗?”

“好呀!好呀!杰克!你正在拉东西,对吧?或许你可以捎他们一程。”她眼睛的盯着来客,似乎在等待回答。

“如果你能站着的话,先生,我愿意你到我的雪橇上来。”杰克边说边向梅厄先生鞠了一躬,查理当然也在杰克的邀请范围之内。

“谢谢!谢谢!我们愿意。”梅厄先生说。接着他就站起来,握着凯特枯干的手,低声而诚挚地说:“下次见,凯特。记住,不论何时,开始新的生命都不算晚。”

老妇人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透过窗户,他们看到了她满是皱纹的脸,杰克看到他们上了车子,就说:“她愿意见到你。尽管她这个人很古怪。这个可怜人很孤单,她一直愿意见到人,不过只是愿意说几句话而已。”

杰克稳稳地站在雪橇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拿着鞭子,梅厄先生和查理却有些紧张,使劲儿地抓住雪橇角上柱扶手,好站稳脚跟。雪橇在崎岖不平的积雪上颠来颠去,乒乒乓乓做响,说话的声音完全被淹没了,让人没法说话。梅厄先生正好是个爱自己思考的人。他想起了刚才的一幕———一个老态龙钟的人,即将进入死亡,没有一点儿盼望,在幽暗的深谷中独自行走。

这幅图画完全占据了他的思想,路好走了些,雪橇的声响小多了,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身边的两个人———查理与这个年轻乡下人的谈话。

查理喜欢户外运动,他津津有味地听着杰克向他讲如何在不远的小河里抓鱼,在他们正在经过的小树林里如何做游戏。

远处传来狗的叫声,查理一下子兴奋起来,他滔滔不绝地谈起自己的小狗,说那只小狗老是跟着他,他星期天早晨不得不把它锁在家里,自己去上主日学。

“主日学!”杰克若有所思地说,“我小的时候一直想去。”

“我们家那里有一个很好的查经班,那里有几个人像你一般大。”查理说。

他俩谈的什么游戏或狗之类的东西,梅厄先生什么也没有听到,可是当他一听到查经班的时候,他的神经一下子兴奋起来,马上对查理与杰克的谈话产生了兴趣。

“查经班?查理,你是说查经班?”这时,似乎是什么东西打动了牧师,他想到了查经班可以帮助自己的这个教区。

“是的,查经班。我们的牧师自己教,我们都很喜欢它。”

梅厄先生静了一会儿。“我不善于教学。我也从来没上过主日学。我怕自己做不好这件事情。”他想。但是他的良心却说:“你最好尝试一下,上帝会加添你力量。如果这件事是他的旨意的话,尽管去干吧!”

“我们也可以开一个查经班。”梅厄先生认真地说。

“那太好了!”查理高兴地说,“你也来,对吧,杰克?”他转向杰克说。

“可我不是学习的料。”杰克说着,用探询的眼光看了牧师一眼。

“如果真心学的话,人人都会学好。”梅厄先生说,“明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吧!我们总得开始。”

“我会来的,不用担心。”杰克坚定地说。

这时候,他们来到岔路口,可以看到米德维拉镇稀稀拉拉的房屋了。

“我得向这边走了。”杰克说着把马转向路边,停下车来。

“谢谢你拉我们回家,我们走了。”梅厄先生说道。脚下的雪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杰克驾着车,打着嘹亮的口哨走了。梅厄先生和查理肩并肩往前走着,谈论着查经班的事情,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牧师家的门口。

在过去的半个小时中,一个戴着帽子的脑袋每五分钟就探出来观望一下大街,看样子是在很焦急地等着什么。当看到梅厄先生的时候,那个戴帽子的人好像松了一口气,门关上了,那个戴帽子的人走进屋里头去了,陌生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到晚饭的时间了。”梅厄先生面带留恋的神情说,“能留下来喝杯茶吗?”

“谢谢你,先生,今晚就不了。姑姑希望我回家吃饭。”查理说。他亲热地握了牧师的手,鞠了个躬,道别了牧师就回家了。

今天晚上,梅厄先生的书房似乎对他有特别的吸引力。或许是因为他善良的房东图布太太今天趁他不在家,把它清理了一番;或许是因为他终于在教区里找到了一个对他有信心的人而高兴。尽管今天晚餐时图布太太还是与平常一样沉默不语,可是他觉得气氛比往常好多了。做家务事时,图布太太戴着一顶棕色的小帽,围着肥大的厨房围裙,而饭桌前的她,头上是一顶洁白的帽子,穿着黑色的驼毛外衣,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她甚至不敢在牧师的面前开口,以免露出自己的个性。不管什么情况,只要牧师在面前,她总是保持沉默,从不敢疏忽自己该做的事情。在牧师自己还没有注意到茶快喝完了的时候,她就帮他再添满,使他吃饭的盘子盛满桌子上的食物,他不出声地吃着,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茶盘发出轻微的响声,牧师知道那是晚饭结束的信号,他也知道铃声是饭准备好的信号,他从来都是服从这些信号,这在他们中间形成了默契。

那晚,梅厄先生在自己的房间里忙个不停。他写了一篇又一篇讲道的草稿,可是都不适合明天的讲台。这样一直到了深夜,但他必须写出来,他必须准备一篇信息,它至少要能打动会众中一个人的心才行。他在上帝面前恳切地祷告,求上帝开启他的心,然后梅厄先生开始写起讲章来。

钟表的滴答声、过路者的声响,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完全沉浸在思考中,思考如何宣告这个全人类的福音—————这位救主为世人而死,这位死而复活又升天的主邀请所有担重担的人到他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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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整,查理·克莱门准时来到梅厄先生的家门口,牧师也已在那里等他了。 “我常想去看看凯特·布朗,但她好像不愿我去看望她。”牧师边说边走。 “或许她不太欢迎我们到她家里。”查理微笑着说,“但是,不管怎样,那个雇工好像知道她需要帮助。” 查理和妈妈一起常去那些贫苦人的家里,因此,去凯特家对他来说是很自然的。但是,对梅厄先生来说,情况就不一样了。梅厄先生先是在寄宿学校读了四年,又接着读了四年大学,然后又读了三年的神学院。他自幼丧母,从来就不知道家的甜美和与人交往的乐趣。从没有一个人以爱心来引导他去穷苦人的家中,也没有人教导他如何去服事他们。 但是上帝却拣选马歇尔·梅厄作为他的仆人和他仁爱的使者。他在大学学习很用功,大四时成为火热的基督徒。像他这样有才华的年轻人在这个世界上可能会大有前途,但他因为顺从呼召而选择成为基督的仆人,放弃生命中其他所有的目标,全心来侍奉他的上帝。 尽管在讲台上梅厄先生讲得并不生动有趣,平时也羞怯得不愿与人交往,但是他的内心却非常火热,他的内心并不像外表一样沉静。他曾凭着信心热切地祷告,求上帝他使成为工合用的器皿。
但是,他这样的祷告从来就没有被应允过。马歇尔·梅厄一度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无用的仆人,但是,他不愿意被蒙羞赶出葡萄园,他不得不走出自己以前封闭的生活,克服过度的敏感,这在他成为一名合格的牧师之前,一直成为他巨大的阻碍。他能改变得了吗? 和一个快乐的伙伴一起走在清冽的空气里,梅厄先生真是高兴。有像查理这样的孩子在一起,他感觉好多了,不自信的感觉消失了,话也很自然多了起来。他们穿过村子,沿着大路往前走,查理问道: “这阵子教会举行坚振礼*吗?先生。” “主教二月要来,但是我还不知道谁要受坚振礼。”牧师有点儿难为情地说。 “我希望会有。”查理说的时候拉着梅厄先生的手。 男孩的脸洋溢着真诚,充满渴望,这很容易就会看得出来。 “我们得更深地了解对方。”梅厄先生边说,边真诚地握住孩子的手,“我希望那受坚振礼的会是你,也希望你为那圣洁的仪式做好准备。” 这不多的几句心里话使得梅厄先生和查理的距离拉近了。 这个年轻的牧师觉得和这个孩子很投机,可以尽情地向他讲自己的希望、目标和祈祷。 查理觉得他的同伴是个非常敬虔的人,这也激励了他奉献自己为上帝所用的决心。 凯特&mid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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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有时不会感到孤单吗?”他说。 “是的,埋葬孩子并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我这辈子已经有好几次了,我也很快就要走了。”她含糊地说。 “去一个好点儿的地方,凯特。”梅厄好心地说。 “哪有这样的事!我不是什么好人。”老妇人答道,“我过去是个坏人,现在呢,又老了。我不指望比现在更好的处境。” 年轻的牧师想起了基督给罪人的赦免。他马上就有了盼望,他渴望能够叫自己面前的这位可怜的老妇人真正地知道基督的爱,但她不愿给他时间来讲。 “没用的,”他刚要开口说,老太太就打断了他的话,“没用的,我都这把年纪了。如果我年轻的话,我愿意重新开始,孩子,你可要好好开始呀!”她边说,边转向查理,“好好开始吧。老家伙不会走新路了。” “我想好好开始!”查理急切地说。 他们的交谈突然被两声重重的敲门声打断,地板上传来的杰克·泰勒重重的脚步声。 当杰克看到有客人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进来了,因为他是有事而来的。他先向梅厄先生鞠了一躬,然后就对凯特说:“路面还是像早晨一样滑,我还是要坐雪橇去教会。你去吗?” “好呀!好呀!杰克!你正在拉东西,对吧?或许你可以捎他们一程。”她眼睛的盯
着来客,似乎在等待回答。 “如果你能站着的话,先生,我愿意你到我的雪橇上来。”杰克边说边向梅厄先生鞠了一躬,查理当然也在杰克的邀请范围之内。 “谢谢!谢谢!我们愿意。”梅厄先生说。接着他就站起来,握着凯特枯干的手,低声而诚挚地说:“下次见,凯特。记住,不论何时,开始新的生命都不算晚。” 老妇人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透过窗户,他们看到了她满是皱纹的脸,杰克看到他们上了车子,就说:“她愿意见到你。尽管她这个人很古怪。这个可怜人很孤单,她一直愿意见到人,不过只是愿意说几句话而已。” 杰克稳稳地站在雪橇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拿着鞭子,梅厄先生和查理却有些紧张,使劲儿地抓住雪橇角上柱扶手,好站稳脚跟。雪橇在崎岖不平的积雪上颠来颠去,乒乒乓乓做响,说话的声音完全被淹没了,让人没法说话。梅厄先生正好是个爱自己思考的人。他想起了刚才的一幕———一个老态龙钟的人,即将进入死亡,没有一点儿盼望,在幽暗的深谷中独自行走。 这幅图画完全占据了他的思想,路好走了些,雪橇的声响小多了,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身边的两个人———查理与这个年轻乡下人的谈话。 查理喜欢户外运动,他津津有味地听着杰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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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一眼。 “如果真心学的话,人人都会学好。”梅厄先生说,“明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吧!我们总得开始。” “我会来的,不用担心。”杰克坚定地说。 这时候,他们来到岔路口,可以看到米德维拉镇稀稀拉拉的房屋了。 “我得向这边走了。”杰克说着把马转向路边,停下车来。 “谢谢你拉我们回家,我们走了。”梅厄先生说道。脚下的雪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杰克驾着车,打着嘹亮的口哨走了。梅厄先生和查理肩并肩往前走着,谈论着查经班的事情,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牧师家的门口。 在过去的半个小时中,一个戴着帽子的脑袋每五分钟就探出来观望一下大街,看样子是在很焦急地等着什么。当看到梅厄先生的时候,那个戴帽子的人好像松了一口气,门关上了,那个戴帽子的人走进屋里头去了,陌生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到晚饭的时间了。”梅厄先生面带留恋的神情说,“能留下来喝杯茶吗?” “谢谢你,先生,今晚就不了。姑姑希望我回家吃饭。”查理说。他亲热地握了牧师的手,鞠了个躬,道别了牧师就回家了。 今天晚上,梅厄先生的书房似乎对他有特别的吸引力。或许是因为他善良的房东图布太太今天趁他不在家,把它清理了一番;或许是因为他终于在教区里找到了一
个对他有信心的人而高兴。尽管今天晚餐时图布太太还是与平常一样沉默不语,可是他觉得气氛比往常好多了。做家务事时,图布太太戴着一顶棕色的小帽,围着肥大的厨房围裙,而饭桌前的她,头上是一顶洁白的帽子,穿着黑色的驼毛外衣,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她甚至不敢在牧师的面前开口,以免露出自己的个性。不管什么情况,只要牧师在面前,她总是保持沉默,从不敢疏忽自己该做的事情。在牧师自己还没有注意到茶快喝完了的时候,她就帮他再添满,使他吃饭的盘子盛满桌子上的食物,他不出声地吃着,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茶盘发出轻微的响声,牧师知道那是晚饭结束的信号,他也知道铃声是饭准备好的信号,他从来都是服从这些信号,这在他们中间形成了默契。 那晚,梅厄先生在自己的房间里忙个不停。他写了一篇又一篇讲道的草稿,可是都不适合明天的讲台。这样一直到了深夜,但他必须写出来,他必须准备一篇信息,它至少要能打动会众中一个人的心才行。他在上帝面前恳切地祷告,求上帝开启他的心,然后梅厄先生开始写起讲章来。 钟表的滴答声、过路者的声响,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完全沉浸在思考中,思考如何宣告这个全人类的福音—————这位救主为世人而死,这位死而复活
又升天的主邀请所有担重担的人到他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