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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如何处理恐惧的内心挣扎?

克胜内心的挣扎 by 萨拉

在《伊索寓言》中,有一则故事是这样的:温疫使者在赶往巴格达的途中,与一队商旅相遇,商旅队的首领好奇地问:「你这么匆忙赶路,究竟要往哪里去?」温疫使者坚定地回答:「我要往巴格达取五千条人命。」几天之后,温疫使者与先前那队商旅相遇,该名商旅队领袖嚷道:「你扯谎,你何止取了五千条性命,是五万条才对!」「没有呀,」温疫使者坚持说:「我只取五千条性命。其余的是恐惧使者取去的。」在前一章我已经集中讨论过有关忧虑的问题——这种破坏性的习惯会夺去我们心灵的平静;但恐惧的情绪反应比忧虑破坏得更深、更强烈。可以说,恐惧是多种情感中最具潜在危险的。一位医生说:「恐惧是最具扰乱性和破坏性的。」恐惧亦是人类被造后最先遇到的情绪反应;当亚当吃了分别善恶树的果于后。他痛惜自己失去安全感,于是说:「我就害怕」(创三10)。亚当知道自己已远离神,这个事实给他带来恐惧。

婴儿一生下来便有两种主要的恐惧,就是害怕嘈吵和跌倒,两者都是与安全感和幸福感有关。不久,恐惧的范围会随着年日而扩阔。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会有不同的挣扎,虽然那些挣扎对其他人来说毫无意义,但在当时是非常重要的。

一个小孩子所恐惧的(例如怕黑),少年人可能认为是「相当愚蠢」的事;然而少年人所害怕的(好像被同侪排挤),对老年人来说也「没其么大不了」;老年人所恐惧的,可能是在离世前已把所有积蓄用光了。我要指出的是,当我们与恐惧搏斗时,对当事人来说,是非常真实和极其困扰的,而且这份内心挣扎使当事人经历一段非常时期,其深度与强烈程度是其他人所未曾经验过的。

在人生每段历程中,我们所关心的事情,都会使我们产生恐惧。从我个人的经验及观察所得,人的恐惧主要是环绕两个轴心:(1)那些未曾经历过的事(不是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2)那些或许会发生的事情,不理会究竟有没有真实的基础足以预计其发生的可能性(例如害怕被陨落的流星击中)。

当我们一生下来,就有三种基本需要:(l)爱与被爱;(2)满足感——你感觉到你对自己和其他人都是有价值的;(3)安全感。遗弃——令这三种需要受到影响。

根据学校的心理学家的报告指出,今天儿童最大的恐惧,是害怕父母离异。儿童有此恐惧,是因为在其同侪中经常出现这情况。但是,如今在美国的学校中,有百分之五十的学童所恐惧的已改变了:爸爸不再与我们同住,他还爱我吗?明显地,孩子知道爸爸拒绝妈妈,所以他时常觉得爸爸也拒绝他,尤其是当爸爸一再答应的承诺到头来却其么也没有做过。

这些家庭问题令青少年人重视友侪群体,为了得到朋辈的接纳,他们都不希望与群体中的人有别(例如星期日返教会、不吸毒等),因为与众不同的会被排挤,而这些群体已然成为青少年人的另一个家。

惧怕失败同样会令儿童产生压力。那是害怕遭遗弃的一种表现。诸如父母对子女不切实际的期望,孩子不能取得兄姐般的成绩(你怎么不似得你哥哥那般优越?),不能加人球队(这是父亲的期望),这一切都是滋长惧怕失败的沃土。

一般而言,孩子所接受的爱是附随着一连串的条件的(这正是他们所经历过的)。「如果你能考取好成绩、保持房间整洁、守规矩,因而令我们为你感到自豪,那么我们就会爱你。」愈重视成功,孩子对失败的恐惧就愈大。

如果儿童恐惧某种东西而又得不到家长或同侪正确的教导和回应,他们就会受到这些东西困扰,例如:超自然、动物、蛇、蝙蝠、蜥蜴、死亡、其他种族的人或宗教,以上种种东西如果教导得当,儿童可以避免恐惧;否则,这就会成为他们惧怕的对象。

当我们着手处理少年人的困扰时,我们所用的方法,往往与处理成年人的问题所用的一样。但是,成年男女的恐惧却有差异,这跟他们的性别有关。

女性易于恐惧那些威胁到她们现实生活的东西,包括其外表(我可漂亮吗?我的身段够吸引吗?我能得到异性垂青吗?我的丈夫会被其他女人勾引吗?);而男性所关心的,是他们在工作上能否达至成功(我可顺利升职吗?我的同事尊重我吗?我在工作上会有成就吗?)。对男性来说,成功的定义在乎他们做些其么;对女性而言,则在于她们是什么。但这两种恐惧皆阻碍他们达至成功。

中年人的恐惧主要是健康问题(包括害怕死亡)及积蓄用光,害怕用尽积蓄是与通货膨胀、经济不稳和寿数增加有关的。

你可有相同的问题?坦白说,不是人人都有的,正如一些人是较易忧虑,某些人是较易产生恐惧的。如果你是那些大无畏的人,那你该感到庆幸。然而,不要略去这章。我曾见过当医生向一些看来无所畏惧的人说:「你患了癌症」时,这些铁汉的生命便完全瘫痪,「癌」这个词把一切都改变过来。

我们当恐惧什么?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罗斯福总统鼓励美国人民的士气说:「除了惧怕本身,应当一无所惧。」这番话真确吗?在我预备本章时,我想及过往一些我需要面对的恐惧,虽然我没有像某些人般在恐惧中挣扎,我却不得不坦然承认,我是有所惧怕的。

我不怕失去俊朗的脸孔及一头卷曲的黑发。头发的问题多年来已不再困扰我,至于样貌更从未造成我的烦恼。我不怕死亡(但是我肯定不会期望有这一天)。

我怕响尾蛇,亦怕闪电(我曾经因为闪电击中雨伞杆而烧焦了指头,但明显地我仍靠这指头写作),但这些是恐惧吗?还是它们只是一些防避我受到伤害的「健康审断」(healthyappreciation)?

有一种恐惧我要包括在内的,就是惧怕神。你可会感到惊奇?我惧怕神是有别于在孩童时代害怕那些时常作弄我的顽劣学生。「我觉得神是一位慈爱的父亲。」你说。

「你相信吗?」

「当然相信。」

「那你还惧怕什么呢?」

一位主日学老师班中有一个充满「街头智慧」的学生,这小子经常以拳头平息纷争。这位老师绘了一幅魔鬼的图像,以求加深他的印象,好令他有所惧怕。过了一会儿,这位老师问他:「现在,你害怕魔鬼这个模样吗?」这小子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或许有一点,但如果他的身型与我相若。我定能随时揍他一顿。」伟大而使人敬畏的神凭说话创造世界,并将灵气吹进人的鼻孔,人便成了活人。这一切都超越人类的能力之外。

圣经有两处提及:「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诗一一一10;箴九10);与此同时,新约也说:「爱既完全,就把惧怕除去」(约壹四18)。因为我知道神爱我,而我也回应了这大爱。我学习怎样以爱还地;要是父子的关系不存在的话,我便不晓得怎样诚惶诚恐的面对神。

神学家了解到天父是何等伟大,所以称这种神人关系为「恭敬的信靠」。我不惧怕神的愤怒,因为我深信神的儿女不是神发怒的对象。

了解神对我们的爱能使我们把许多恐惧裁削至合乎中道当我愈了解神的本质及他关怀和重视我的生命时,我就愈不惧怕那些使现今的人气馁的事情。在你的恐惧与对神有多少认识——不论正确与否——之间,有一个显着的关系。如果你对神的观念是扭曲了的(或许这些观念是自小形成的——「你不乖的话,神就会要你的命」),你所惧怕的事情可能是非理性的。对神有一个明确的了解能全然改变一切。

在我的拙作《今天可焕然一新》(TodayCanbeDifferent)中,就这样写道:

当你想到许多神对你生命的启示,你会想起什么呢?当你告诉我有关神的概念时,我能在你对神的概念这基础上,告诉你更多(关于你的恐惧)。在你生命中,神的概念尤如一间房屋的地基;亦好像在实验室中做研究的周期图表。人对神的概念是现实上和行为上设定规范的基础。如果你轻看有关神的概念,你同样会轻看责任。

今天有很多人知道不少有关神的事情,但却不是真正认识神。这些人经常从世界来到教会中,享受每周个多小时的音乐,以及聆听有关生命成功之道、鼓励士气的讲话(我们通常称之为讲道)。然而,他们缺乏对神更深入的认识,包括神学方面;他们那些一知半解的观念,就像没有线串起来的珍珠一样,不成项链。

这就是为何当我辅导某些人克胜恐惧时,要了解他们对神的观念的原因。

所有恐惧都不一定是不好的

亚当懂得害怕,因为他破坏了与神的亲密团契,结果他离开了神的旨意。有时恐惧是一项伟大的事情,它能成为一种健康审断,教我们预知做错事情的后果;或令我更着意保持身体健康,保护家人或任何对我有意义的事物。

我认为癌症对我来说是一个健康审断,我并不害怕,我已经与病魔作了第一回合的交手,足以使我能往医生处作定期治疗。

我有一个朋友,他不肯往医生处作定期检查,原来她的母亲在五十岁那年患癌病逝世,所以她惧怕自己最终也是死于癌症。

在新约中有两个字都是翻译作恐惧的。第一组字是与“phobeo”这个动词词干有关(恐惧(phobin)一字同是源于这个希腊字),这个字普遍解释为「害怕」、「惊惧]。亦可形容那些「表示敬重」及「备受尊崇」的人。

第二个希腊字就是“deiliao”,意即「胆怯」或「懦弱」,保罗在书信中尤其用这个字强调地说:「因为神赐给我们,不是胆怯的心,乃是刚强、仁爱、谨守的心」(提后一7),这种害怕或胆怯,使到健康出了问题的女士不敢就医,使人成为恐惧的俘虏;总之与神所赐给人的恩惠是完全相反的。

我们如何应付非理性的恐惧呢?

假如对一个怕黑的小孩子说怕黑是愚不可及的,那只会令孩子更加沮丧;因为孩子正是怕黑,而且他会因为父母把事情看作无关紧要而感到羞耻。有人这样说:「爸爸,你有足够的钱,怕什么!」那并不能令人消减惧怕的情绪,即或你花时间跟他结算他的财政状况、分析医疗保险政策,拟出许多情景来证明他有足够的财力应付一切。请与年长的人一起翻开圣经,提醒他们神应许会照顾各人所需,这样的安慰远比告诉他们:「你不用害怕」大得多。嘲弄和批评是没有用处的,恐惧是涉及情绪而非理性,所以运用逻辑是不会奏效的。

以下一些指引可帮助你对付非理性的恐惧。

第一,面对恐惧

这就是说摊开来讲;说出来吧,承认它的存在,面对它。有一个小孩子经常把扫帚拿到屋外玩,直至妈妈要他吃晚饭,他就把扫帚丢下。后来,有一晚父亲找不看扫帚,就对儿子说:「到外面去把扫帚拿回来吧。」「可是现在已天黑了,我很害怕呢。」

「孩子,没什么可怕的,神就在外面,快把扫帚拿回来吧。」小孩勉强地推开门,说:「神啊,如果你在那里,请把扫帚给我吧!」神确是在那里,但他希望你亲自来拿扫帚,你必须要面对在黑暗中的恐惧。

在拙作《咖啡杯辅导》(CoffeeCupCounseling)一书中,我曾描写过如下一幕:

你的朋友彩已有好几个星期没有上查经班了,于是你顺道探望她。正当你俩坐下,一起用茶时,你让彩知道你很挂念她。起初她谈及那临时保姆没有好好照顾婴儿,然后她哭起来,说:「啊,我应该告诉你真正烦扰我的事情,我真不晓得自己变成怎样了,但近来当我开始倒退着驶车时,就会双手发冷、冒汗、心跳加速,像疯了似的,彷拂会被另一部汽车撞倒,我真是怕得要死。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添说我一定是精神错乱,你认为我是否疯了?」如果你对彩说:「默默地把害怕驱走吧,你一定办得到的。」这只会造成彩更大的焦虑。有时,告诉别人一些困扰你的事情、你害怕些什么,这种「把事情说出来」已是一种治疗了。

我深信每个人都需要朋友倾吐心事,而这个人能为你保守秘密,让你无拘无束地把心底的话说出来,他(她)不会判断或拒绝你。这个朋友就像一块共呜板一样,你尽管把烦扰你的事情说出来。在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专家所要做的,然而这责任也落在我们每一个身为神家一分子的人身上了。

面对恐惧是朝向解决的第一步,但未必能消除恐惧,你必须抓着问题的核心。审视一下恐惧的程度,以下第二个指引正要说明这一点。

第二,评估你对所恐惧事情的程度

马连卓博士(Dr.KarlMenninger)相信,你虽可以画出续谱来显示生活的适应能力程度,但你却无法指出你所站的特定位置来,因为人是在两极间摇摆不定的。

每个人都会面对人生的不同阶段,当他愈能在这些环节做得好时,他内心的挣扎(包括恐惧)便会愈少。

你是否需要消除或处理所有的恐惧呢?我的答案是「不需要」。读者可能会奇怪我这么说,但事实上有些恐惧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解释一下吧。

在拍拖时,我以为已经很了解我的妻子达莲。新婚六个月后,我俩在巴黎旅游时,为了省点钱,我们决定乘搭电梯往埃非尔铁塔的塔顶,然后步行而下。然而,那时我们才知道梯级是沿塔身外建造的。不消一会儿,我发现达莲是有畏高症的,当她站在垂直的边缘位置时,她就愣住了,直到她快要接近地面时,情况才好转。

有一次滑雪时,又有同样事情发生,我就对达莲说:「亲爱的,不用怕,你不必滑雪下山的。」于是我俩改变不去滑雪,大家都十分高兴。

第三,理你可以应付一二的恐惧事情

我曾经说过,如果你恐惧身体出了毛病。最重要的是要进行正确的诊断和治疗。然而,假若一个人是很害怕飞行的,但他的工作却需要他经常乘搭飞机往外地公干,那怎么办呢?难道要苦撑吗?有些人可能一想到搭飞机已经胃部抽搐了。一次在飞机上,一个坐在我身旁的朋友是很害怕搭飞机的,他认为唯一解决这份恐惧的方法就是淹死它。

有一间航空公司在每个舱位上,都放置一本刊物(SillyPutty),给那些害怕搭飞机的乘客看,本意是叫他们可以放心的,岂料却产生反效果,叫那些乘客更加留意飞机失事和焚毁的机会。(事实上,驾驶往飞机场比在空中还危险十倍。)有时候辅导——将恐惧摊出来,并且讨论它——能除去问题。我曾经提过有几个治疗团体,透过安排那些害怕坐飞机的人参观飞机的运作和飞行,藉以帮助他们克服心中的恐惧。

有些人对电脑或电话录音机过分恐惧的,但藉着经验,使他们明白到电脑只是一些服从人类命令的机械发明,它不会把你的手指吃进磁碟里去;电话录音机也不会看穿你的思想。

死亡是被形容为人类最大的恐惧,谁会否认那不可预料的死亡所造成的恐惧?马克吐温曾经说过,他希望知道自己将死于何处。那么他就永远不会接近那地方。许多人对马克吐温此番隽语,都极表欣赏。

当一个医生说:「如果你晓得怎样祷告,就最好祷告,因为医学方面不能做些什么了。」你听后会冷得扭作一团,因为你害怕死亡。老实说,你终有一天会死的,但生与死是掌握在神手中。事实上,每个生活在地球上的人都会有生命结束的一天。请看看创世记的家谱吧,你会发现,父亲生了儿子然后死去,接看这个儿子又成为别人的父亲,然后离世。

我曾经见过一些被定为患「末期」病症的病人,他们比身边健康的朋友活得更长寿。

彭里(J.C.Penny)将人恐惧的真相表露出来。正当全球大衰退的高峰期,彭里失去努力得来的一切。最后,他患溃疡住院,他只可以喝牛奶、吃饼干,由于害怕死亡,使他陷人神经失常的边缘。

正当彭里卧病在床之际,从医院长廊处飘来一首歌:「任遭何事不要惊怕,天父必看顾你」这首歌深深印在他的脑海。后来彭里见证说,这首歌扭转了他的一生,他不再害怕,他深信神必看顾他。

你可知道,圣经力言那位连人每条头发都数过、并且知道麻雀会掉在何处的天父。对于人类的生死并不是漠不关心。因此,我们必须有信心,信心能把惧怕击退。

深信神必看顾世人,就能消除恐惧。大卫王深谙此道。当大卫王年少时,他是个替父亲看羊的牧童。在伯利恒和耶利哥之间的山谷,常是牧羊人和羊群葬身之地,每当大雨突然落在贫瘠的山腰,雨水就会把牧人连羊群一同淹没,所以那里称为「死荫的幽谷」。

我们可以跟大卫一起说:「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诗二三l、4)身兼牧师及精神治疗医生的摩城斯博士(Dr.JackMorris)经常要求那些在恐惧中挣扎的病人谨记诗篇第二十三篇,并且每天将之大声背诵多次。

正如希伯来书的作者写道:「……因为主曾说:『我总不撒下你,也不丢弃你。』所以我们可以放胆说:主是帮助我的,我必不惧怕;人能把我怎么样呢?」(来一三5-6)大卫也这样说:「耶和华是我的亮光;是我的拯救,我还怕谁呢?耶和华是我性命的保障,我还惧谁呢?」(诗二七1)神与我们同在,他的灵环绕我们,所临到我们的都是经他所容许的——这些确据能令我们将生命中最大的恐惧削减至合乎中道(参赛四三l-3)。

第四,我们将那些我们不能改变或明白的事情交托主一些精通圣经的历史学家,曾经数算过圣经中有关「不用惧怕」创经文共有三百六十五处——刚好整年中每日一则。有一点我确实知道的:我们承认面对着某些恐惧,并在圣经某些俯拾即是的应许中能寻看慰藉。我们必须将一切交托天父。

当我们仍然活在世上,总会有恐惧的时候。保罗在写给哥林多信徒的信中就这样说道:「我们从前就是到了马其顿的时候,身体也不得安宁,周围遭患难,外有争战,内有惧怕。」(林後七5一6)我深明恐惧盘据在心窝中是何等痛苦,但我同时听到大牧者的声音,并且感受到他同在的安慰。你都可以同样感受到的,只要凭看信心就可战胜内心的恐惧。试试看,确是奏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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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索寓言》中,有一则故事是这样的:温疫使者在赶往巴格达的途中,与一队商旅相遇,商旅队的首领好奇地问:「你这么匆忙赶路,究竟要往哪里去?」温疫使者坚定地回答:「我要往巴格达取五千条人命。」几天之后,温疫使者与先前那队商旅相遇,该名商旅队领袖嚷道:「你扯谎,你何止取了五千条性命,是五万条才对!」「没有呀,」温疫使者坚持说:「我只取五千条性命。其余的是恐惧使者取去的。」在前一章我已经集中讨论过有关忧虑的问题——这种破坏性的习惯会夺去我们心灵的平静;但恐惧的情绪反应比忧虑破坏得更深、更强烈。可以说,恐惧是多种情感中最具潜在危险的。一位医生说:「恐惧是最具扰乱性和破坏性的。」恐惧亦是人类被造后最先遇到的情绪反应;当亚当吃了分别善恶树的果于后。他痛惜自己失去安全感,于是说:「我就害怕」(创三10)。亚当知道自己已远离神,这个事实给他带来恐惧。 婴儿一生下来便有两种主要的恐惧,就是害怕嘈吵和跌倒,两者都是与安全感和幸福感有关。不久,恐惧的范围会随着年日而扩阔。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会有不同的挣扎,虽然那些挣扎对其他人来说毫无意义,但在当时是非常重要的。 一个小孩子所恐惧的(例如怕黑),少年
人可能认为是「相当愚蠢」的事;然而少年人所害怕的(好像被同侪排挤),对老年人来说也「没其么大不了」;老年人所恐惧的,可能是在离世前已把所有积蓄用光了。我要指出的是,当我们与恐惧搏斗时,对当事人来说,是非常真实和极其困扰的,而且这份内心挣扎使当事人经历一段非常时期,其深度与强烈程度是其他人所未曾经验过的。 在人生每段历程中,我们所关心的事情,都会使我们产生恐惧。从我个人的经验及观察所得,人的恐惧主要是环绕两个轴心:(1)那些未曾经历过的事(不是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2)那些或许会发生的事情,不理会究竟有没有真实的基础足以预计其发生的可能性(例如害怕被陨落的流星击中)。 当我们一生下来,就有三种基本需要:(l)爱与被爱;(2)满足感——你感觉到你对自己和其他人都是有价值的;(3)安全感。遗弃——令这三种需要受到影响。 根据学校的心理学家的报告指出,今天儿童最大的恐惧,是害怕父母离异。儿童有此恐惧,是因为在其同侪中经常出现这情况。但是,如今在美国的学校中,有百分之五十的学童所恐惧的已改变了:爸爸不再与我们同住,他还爱我吗?明显地,孩子知道爸爸拒绝妈妈,所以他时常觉得爸爸
也拒绝他,尤其是当爸爸一再答应的承诺到头来却其么也没有做过。 这些家庭问题令青少年人重视友侪群体,为了得到朋辈的接纳,他们都不希望与群体中的人有别(例如星期日返教会、不吸毒等),因为与众不同的会被排挤,而这些群体已然成为青少年人的另一个家。 惧怕失败同样会令儿童产生压力。那是害怕遭遗弃的一种表现。诸如父母对子女不切实际的期望,孩子不能取得兄姐般的成绩(你怎么不似得你哥哥那般优越?),不能加人球队(这是父亲的期望),这一切都是滋长惧怕失败的沃土。 一般而言,孩子所接受的爱是附随着一连串的条件的(这正是他们所经历过的)。「如果你能考取好成绩、保持房间整洁、守规矩,因而令我们为你感到自豪,那么我们就会爱你。」愈重视成功,孩子对失败的恐惧就愈大。 如果儿童恐惧某种东西而又得不到家长或同侪正确的教导和回应,他们就会受到这些东西困扰,例如:超自然、动物、蛇、蝙蝠、蜥蜴、死亡、其他种族的人或宗教,以上种种东西如果教导得当,儿童可以避免恐惧;否则,这就会成为他们惧怕的对象。 当我们着手处理少年人的困扰时,我们所用的方法,往往与处理成年人的问题所用的一样。但是,成年男女的恐
惧却有差异,这跟他们的性别有关。 女性易于恐惧那些威胁到她们现实生活的东西,包括其外表(我可漂亮吗?我的身段够吸引吗?我能得到异性垂青吗?我的丈夫会被其他女人勾引吗?);而男性所关心的,是他们在工作上能否达至成功(我可顺利升职吗?我的同事尊重我吗?我在工作上会有成就吗?)。对男性来说,成功的定义在乎他们做些其么;对女性而言,则在于她们是什么。但这两种恐惧皆阻碍他们达至成功。 中年人的恐惧主要是健康问题(包括害怕死亡)及积蓄用光,害怕用尽积蓄是与通货膨胀、经济不稳和寿数增加有关的。 你可有相同的问题?坦白说,不是人人都有的,正如一些人是较易忧虑,某些人是较易产生恐惧的。如果你是那些大无畏的人,那你该感到庆幸。然而,不要略去这章。我曾见过当医生向一些看来无所畏惧的人说:「你患了癌症」时,这些铁汉的生命便完全瘫痪,「癌」这个词把一切都改变过来。 我们当恐惧什么?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罗斯福总统鼓励美国人民的士气说:「除了惧怕本身,应当一无所惧。」这番话真确吗?在我预备本章时,我想及过往一些我需要面对的恐惧,虽然我没有像某些人般在恐惧中挣扎,我却不得不坦然承认,
我是有所惧怕的。 我不怕失去俊朗的脸孔及一头卷曲的黑发。头发的问题多年来已不再困扰我,至于样貌更从未造成我的烦恼。我不怕死亡(但是我肯定不会期望有这一天)。 我怕响尾蛇,亦怕闪电(我曾经因为闪电击中雨伞杆而烧焦了指头,但明显地我仍靠这指头写作),但这些是恐惧吗?还是它们只是一些防避我受到伤害的「健康审断」(healthyappreciation)? 有一种恐惧我要包括在内的,就是惧怕神。你可会感到惊奇?我惧怕神是有别于在孩童时代害怕那些时常作弄我的顽劣学生。「我觉得神是一位慈爱的父亲。」你说。 「你相信吗?」 「当然相信。」 「那你还惧怕什么呢?」 一位主日学老师班中有一个充满「街头智慧」的学生,这小子经常以拳头平息纷争。这位老师绘了一幅魔鬼的图像,以求加深他的印象,好令他有所惧怕。过了一会儿,这位老师问他:「现在,你害怕魔鬼这个模样吗?」这小子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或许有一点,但如果他的身型与我相若。我定能随时揍他一顿。」伟大而使人敬畏的神凭说话创造世界,并将灵气吹进人的鼻孔,人便成了活人。这一切都超越人类的能力之外。 圣经有两处提
及:「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诗一一一10;箴九10);与此同时,新约也说:「爱既完全,就把惧怕除去」(约壹四18)。因为我知道神爱我,而我也回应了这大爱。我学习怎样以爱还地;要是父子的关系不存在的话,我便不晓得怎样诚惶诚恐的面对神。 神学家了解到天父是何等伟大,所以称这种神人关系为「恭敬的信靠」。我不惧怕神的愤怒,因为我深信神的儿女不是神发怒的对象。 了解神对我们的爱能使我们把许多恐惧裁削至合乎中道当我愈了解神的本质及他关怀和重视我的生命时,我就愈不惧怕那些使现今的人气馁的事情。在你的恐惧与对神有多少认识——不论正确与否——之间,有一个显着的关系。如果你对神的观念是扭曲了的(或许这些观念是自小形成的——「你不乖的话,神就会要你的命」),你所惧怕的事情可能是非理性的。对神有一个明确的了解能全然改变一切。 在我的拙作《今天可焕然一新》(TodayCanbeDifferent)中,就这样写道: 当你想到许多神对你生命的启示,你会想起什么呢?当你告诉我有关神的概念时,我能在你对神的概念这基础上,告诉你更多(关于你的恐惧)。在你生命中,神的概念尤如一间房屋的地基;亦好
像在实验室中做研究的周期图表。人对神的概念是现实上和行为上设定规范的基础。如果你轻看有关神的概念,你同样会轻看责任。 今天有很多人知道不少有关神的事情,但却不是真正认识神。这些人经常从世界来到教会中,享受每周个多小时的音乐,以及聆听有关生命成功之道、鼓励士气的讲话(我们通常称之为讲道)。然而,他们缺乏对神更深入的认识,包括神学方面;他们那些一知半解的观念,就像没有线串起来的珍珠一样,不成项链。 这就是为何当我辅导某些人克胜恐惧时,要了解他们对神的观念的原因。 所有恐惧都不一定是不好的 亚当懂得害怕,因为他破坏了与神的亲密团契,结果他离开了神的旨意。有时恐惧是一项伟大的事情,它能成为一种健康审断,教我们预知做错事情的后果;或令我更着意保持身体健康,保护家人或任何对我有意义的事物。 我认为癌症对我来说是一个健康审断,我并不害怕,我已经与病魔作了第一回合的交手,足以使我能往医生处作定期治疗。 我有一个朋友,他不肯往医生处作定期检查,原来她的母亲在五十岁那年患癌病逝世,所以她惧怕自己最终也是死于癌症。 在新约中有两个字都是翻译作恐惧的。第一组字是与“p
hobeo”这个动词词干有关(恐惧(phobin)一字同是源于这个希腊字),这个字普遍解释为「害怕」、「惊惧]。亦可形容那些「表示敬重」及「备受尊崇」的人。 第二个希腊字就是“deiliao”,意即「胆怯」或「懦弱」,保罗在书信中尤其用这个字强调地说:「因为神赐给我们,不是胆怯的心,乃是刚强、仁爱、谨守的心」(提后一7),这种害怕或胆怯,使到健康出了问题的女士不敢就医,使人成为恐惧的俘虏;总之与神所赐给人的恩惠是完全相反的。 我们如何应付非理性的恐惧呢? 假如对一个怕黑的小孩子说怕黑是愚不可及的,那只会令孩子更加沮丧;因为孩子正是怕黑,而且他会因为父母把事情看作无关紧要而感到羞耻。有人这样说:「爸爸,你有足够的钱,怕什么!」那并不能令人消减惧怕的情绪,即或你花时间跟他结算他的财政状况、分析医疗保险政策,拟出许多情景来证明他有足够的财力应付一切。请与年长的人一起翻开圣经,提醒他们神应许会照顾各人所需,这样的安慰远比告诉他们:「你不用害怕」大得多。嘲弄和批评是没有用处的,恐惧是涉及情绪而非理性,所以运用逻辑是不会奏效的。 以下一些指引可帮助你对付非理性的恐惧。
第一,面对恐惧 这就是说摊开来讲;说出来吧,承认它的存在,面对它。有一个小孩子经常把扫帚拿到屋外玩,直至妈妈要他吃晚饭,他就把扫帚丢下。后来,有一晚父亲找不看扫帚,就对儿子说:「到外面去把扫帚拿回来吧。」「可是现在已天黑了,我很害怕呢。」 「孩子,没什么可怕的,神就在外面,快把扫帚拿回来吧。」小孩勉强地推开门,说:「神啊,如果你在那里,请把扫帚给我吧!」神确是在那里,但他希望你亲自来拿扫帚,你必须要面对在黑暗中的恐惧。 在拙作《咖啡杯辅导》(CoffeeCupCounseling)一书中,我曾描写过如下一幕: 你的朋友彩已有好几个星期没有上查经班了,于是你顺道探望她。正当你俩坐下,一起用茶时,你让彩知道你很挂念她。起初她谈及那临时保姆没有好好照顾婴儿,然后她哭起来,说:「啊,我应该告诉你真正烦扰我的事情,我真不晓得自己变成怎样了,但近来当我开始倒退着驶车时,就会双手发冷、冒汗、心跳加速,像疯了似的,彷拂会被另一部汽车撞倒,我真是怕得要死。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添说我一定是精神错乱,你认为我是否疯了?」如果你对彩说:「默默地把害怕驱走吧,你一定办得到的。」这
只会造成彩更大的焦虑。有时,告诉别人一些困扰你的事情、你害怕些什么,这种「把事情说出来」已是一种治疗了。 我深信每个人都需要朋友倾吐心事,而这个人能为你保守秘密,让你无拘无束地把心底的话说出来,他(她)不会判断或拒绝你。这个朋友就像一块共呜板一样,你尽管把烦扰你的事情说出来。在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专家所要做的,然而这责任也落在我们每一个身为神家一分子的人身上了。 面对恐惧是朝向解决的第一步,但未必能消除恐惧,你必须抓着问题的核心。审视一下恐惧的程度,以下第二个指引正要说明这一点。 第二,评估你对所恐惧事情的程度 马连卓博士(Dr.KarlMenninger)相信,你虽可以画出续谱来显示生活的适应能力程度,但你却无法指出你所站的特定位置来,因为人是在两极间摇摆不定的。 每个人都会面对人生的不同阶段,当他愈能在这些环节做得好时,他内心的挣扎(包括恐惧)便会愈少。 你是否需要消除或处理所有的恐惧呢?我的答案是「不需要」。读者可能会奇怪我这么说,但事实上有些恐惧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解释一下吧。 在拍拖时,我以为已经很了解我的妻子达莲。新婚六个月后,我俩
在巴黎旅游时,为了省点钱,我们决定乘搭电梯往埃非尔铁塔的塔顶,然后步行而下。然而,那时我们才知道梯级是沿塔身外建造的。不消一会儿,我发现达莲是有畏高症的,当她站在垂直的边缘位置时,她就愣住了,直到她快要接近地面时,情况才好转。 有一次滑雪时,又有同样事情发生,我就对达莲说:「亲爱的,不用怕,你不必滑雪下山的。」于是我俩改变不去滑雪,大家都十分高兴。 第三,理你可以应付一二的恐惧事情 我曾经说过,如果你恐惧身体出了毛病。最重要的是要进行正确的诊断和治疗。然而,假若一个人是很害怕飞行的,但他的工作却需要他经常乘搭飞机往外地公干,那怎么办呢?难道要苦撑吗?有些人可能一想到搭飞机已经胃部抽搐了。一次在飞机上,一个坐在我身旁的朋友是很害怕搭飞机的,他认为唯一解决这份恐惧的方法就是淹死它。 有一间航空公司在每个舱位上,都放置一本刊物(SillyPutty),给那些害怕搭飞机的乘客看,本意是叫他们可以放心的,岂料却产生反效果,叫那些乘客更加留意飞机失事和焚毁的机会。(事实上,驾驶往飞机场比在空中还危险十倍。)有时候辅导——将恐惧摊出来,并且讨论它——能除去问题。我曾经提过有几
个治疗团体,透过安排那些害怕坐飞机的人参观飞机的运作和飞行,藉以帮助他们克服心中的恐惧。 有些人对电脑或电话录音机过分恐惧的,但藉着经验,使他们明白到电脑只是一些服从人类命令的机械发明,它不会把你的手指吃进磁碟里去;电话录音机也不会看穿你的思想。 死亡是被形容为人类最大的恐惧,谁会否认那不可预料的死亡所造成的恐惧?马克吐温曾经说过,他希望知道自己将死于何处。那么他就永远不会接近那地方。许多人对马克吐温此番隽语,都极表欣赏。 当一个医生说:「如果你晓得怎样祷告,就最好祷告,因为医学方面不能做些什么了。」你听后会冷得扭作一团,因为你害怕死亡。老实说,你终有一天会死的,但生与死是掌握在神手中。事实上,每个生活在地球上的人都会有生命结束的一天。请看看创世记的家谱吧,你会发现,父亲生了儿子然后死去,接看这个儿子又成为别人的父亲,然后离世。 我曾经见过一些被定为患「末期」病症的病人,他们比身边健康的朋友活得更长寿。 彭里(J.C.Penny)将人恐惧的真相表露出来。正当全球大衰退的高峰期,彭里失去努力得来的一切。最后,他患溃疡住院,他只可以喝牛奶、吃饼干,由于害怕死亡
,使他陷人神经失常的边缘。 正当彭里卧病在床之际,从医院长廊处飘来一首歌:「任遭何事不要惊怕,天父必看顾你」这首歌深深印在他的脑海。后来彭里见证说,这首歌扭转了他的一生,他不再害怕,他深信神必看顾他。 你可知道,圣经力言那位连人每条头发都数过、并且知道麻雀会掉在何处的天父。对于人类的生死并不是漠不关心。因此,我们必须有信心,信心能把惧怕击退。 深信神必看顾世人,就能消除恐惧。大卫王深谙此道。当大卫王年少时,他是个替父亲看羊的牧童。在伯利恒和耶利哥之间的山谷,常是牧羊人和羊群葬身之地,每当大雨突然落在贫瘠的山腰,雨水就会把牧人连羊群一同淹没,所以那里称为「死荫的幽谷」。 我们可以跟大卫一起说:「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诗二三l、4)身兼牧师及精神治疗医生的摩城斯博士(Dr.JackMorris)经常要求那些在恐惧中挣扎的病人谨记诗篇第二十三篇,并且每天将之大声背诵多次。 正如希伯来书的作者写道:「……因为主曾说:『我总不撒下你,也不丢弃你。』所以我们可以放胆说:主是帮助我的,我必不
惧怕;人能把我怎么样呢?」(来一三5-6)大卫也这样说:「耶和华是我的亮光;是我的拯救,我还怕谁呢?耶和华是我性命的保障,我还惧谁呢?」(诗二七1)神与我们同在,他的灵环绕我们,所临到我们的都是经他所容许的——这些确据能令我们将生命中最大的恐惧削减至合乎中道(参赛四三l-3)。 第四,我们将那些我们不能改变或明白的事情交托主一些精通圣经的历史学家,曾经数算过圣经中有关「不用惧怕」创经文共有三百六十五处——刚好整年中每日一则。有一点我确实知道的:我们承认面对着某些恐惧,并在圣经某些俯拾即是的应许中能寻看慰藉。我们必须将一切交托天父。 当我们仍然活在世上,总会有恐惧的时候。保罗在写给哥林多信徒的信中就这样说道:「我们从前就是到了马其顿的时候,身体也不得安宁,周围遭患难,外有争战,内有惧怕。」(林後七5一6)我深明恐惧盘据在心窝中是何等痛苦,但我同时听到大牧者的声音,并且感受到他同在的安慰。你都可以同样感受到的,只要凭看信心就可战胜内心的恐惧。试试看,确是奏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