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圣网读书 目录 A-AA+ 书签 朗读

             

第八章 拜访老主人

少年查尔斯 by 查尔斯·琼斯

  第八章 拜访老主人
  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
  ——《圣经》马太福音五章四十四节
  家财万贯,何等显赫,
  若存于世,生命贫穷;
  金银、珠宝、财富无敌,
  岂永恒真财宝相可比拟。
  堪诺奇在农庄里与詹姆士一家一住就是几年。期间他很少听到他老主人和以前那仆人的音信。就像那些深深关注的人一样,他有一段时间暗暗为他的旧主人和那些仆人们的生活方式而痛心。他开始去打听他们的消息,当得知约瑟一年一度进城的日子快要到了,他暗下决心,若有可能,就去找他。
  他得到许可,放一天假,那天他先去拜访当初他从老主人那里辞工后收留他的人家。就在这里,他见到了约瑟,约瑟看见他也异常高兴;看到堪诺奇长得人高马大,又穿着体面,谈吐又如此得体,约瑟显得吃惊不小。堪诺奇的举止行为显得那么彬彬有礼,甚至可以说是那么有教养,使得约瑟有时会怀疑,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否真是从前那个堪诺奇。据印第安男孩说,他是从一个叫“亲爱的弟兄保罗”那里学到的以礼待人是一个基督徒的职责。
  “我亲爱的主人,”堪诺奇说,“还有我所有的好朋友,我那些老同事们,他们都怎么样了?”
  “真的,”约瑟思忖着,“这真是怪事,主人和我们所有的人把他扫地出门,他居然不记仇,还把我们都当好朋友。”
  “我们主人,”约瑟回答道,“他现在病得很重,他发高烧,不知道还能不能好。”
  “哦,是吗?我真难过!” 印第安人回答道,他现在谈吐很得体,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我”说成“俺”了。“我真想回去看看他。”
  “如果你能请得到假。我两天后回去,你能陪我一起走,那我真是太高兴了。只要你不怕染上热病。”
  “我不怕,我去跟我主人请假。”
  接着,堪诺奇一一点名向他打听所有仆人的情况,并且得知,几天前热病,已经让其中一个人与世长辞了。一滴眼泪从他眼中落了下来,他默默地祷告,求上帝施怜悯,洁净这个家。上帝借苦难管教他们,为使全家人得益处,这本是他的美意。
  晚上回家后,他把他的愿望在詹姆士·厄文面前和盘托出,他从来没有一件事不与之商量。詹姆士对堪诺奇要去看望老主人的愿望表示高度赞赏,并且在家庭祷告中没有忘记为他的这次探访,寻求上帝的旨意和祝福。堪诺奇也获准与约瑟一道走,而且,他主人允许他在那里待上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他愿意的话。
  出行的日子到了,堪诺奇亲切地与詹姆士和他的家人告别,他把自己交托给全能的上帝看顾,然后和约瑟一起出发了。我们的印第安青年这次回他老主人的家,可不像他当初离开时那样。记得当初他是步行离开的,而现在,他获准用了他主人的一匹马。
  当堪诺奇和约瑟风尘仆仆地到达目的地时已是深夜了。老主人家都已歇息。他们不想吵醒全家人,便在一个牲口棚内松软的干草堆上躺了下来。堪诺奇虽然很疲倦,但久久不能入睡;他满脑子都在想,这些年这地方都发生了些什么。虽然他确实存了一点儿钱,但还不足一百块。早上他起身的时候,看着自己体面考究的穿戴,他禁不住从内心发出呼喊:“‘今生乃老天所赐,永生也是如此’;自从我侍奉真神,他给了我多么丰盛的供应!”
  仆人们起来后,看见堪诺奇,他们全都大吃了一惊,大部分人都很高兴又见到他,虽然有几个人看到他周身这么体面,不禁对他暗生妒意。但他的坦诚、友善,他与他们握手时那亲切的样子,一下子把他们对他所有的不快都驱赶得烟消云散。
  过了不一会儿,约瑟便去告诉他主人,他见到了堪诺奇,并告诉他堪诺奇想见他,而且他已经把堪诺奇给带来了。
  “把他带来了?!”主人回答,“真是太好了,他真是个好孩子,可怜的孩子;快去,如果他不怕热病,快去叫他来见我。”堪诺奇很快就被带到了病房。
  进门后,他毕恭毕敬地向老主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说:“亲爱的主人,看见您病成这样,我非常难过,希望您不要介意我这么冒昧来看您。”
  他主人躺在床上,立刻认出了他从前的仆人的声音和模样,尽管岁月使他有了一些改变。但年轻人的话说进了他的心坎。他说不出话来,一颗泪珠悄悄滚下了脸颊;他觉得自己不配得到他如此的善待;因为他肯定,最起码,他把无辜的堪诺奇从家里赶出去很是对不起他的。
  “见到你我真高兴,我的好孩子,”农场主说道,“这真是好,你来看我,真是太好了。堪诺奇,把手伸给我。”但突然他缩回自己的手,继续说:“别,不要碰我,小伙子,你会感染的。”
  “哦,我亲爱的主人,我不怕热病,请允许我握住您的手。”说着,他伸过双手,把主人的手紧紧握在其中。
  “你看我病得这么重,实在一点峁力气都没有。但我希望不久能好起来。”
  “我也希望您能好起来。”堪诺奇说。
  当堪诺奇看着他的老主人的时候,他为他失丧的灵魂生发怜悯之心,并渴望自己能引导他认真思考永恒的事情。这么想着,他又在内心仰望上帝,求他赐给他智慧和勇气。正当他这样想着时,农场主对他说:
  “堪诺奇,你看起来很难过;你好像有心事,怎么了?”
  “哦,主人!” 堪诺奇回答道,“看起来您病得很厉害,我希望上帝能够多给您一点儿时间使您保全生命。”
  “什么?”农场主叫道,“你认为我有危险吗?”
  “我并不想危言耸听,但是,主人——”他停了下来。
  “但是什么?小伙子,但说无妨。”农场主说。
  “但是我想,如果您病得再厉害一点儿,您恐怕会死;于是我想,那您将魂归何处?”
  “希望能去天堂。”
  “我也希望,主人,但天堂是一个预备好了的地方,专为预备好了的人准备的。如果不借着耶稣基督的恩典将自己预备好,我们是去不了天堂的。”
  “孩子,”这位农场主又说,“我现在太虚弱,说不了太多话。你晚上一定还要再来看我。”
  这个人就像成千上万在病床上的人那样,只要一个基督徒跟他们一说起有关永恒的话题,他们总是觉得身体太虚弱、太劳累,不能坚持听下去。属血气的人的确不喜欢这些事情,不然人们就不会总是避免谈到死亡和永远审判这等事。
  当堪诺奇离开后,他仍然抱着希望,因为他已经说破他主人的危险处境,以及他需要向上帝悔改,信靠主耶稣基督。他希望能再得一个机会与他的主人继续交谈下去。
  到了晚上,堪诺奇赶忙再去看望他的老主人;可是,唉,他的主人已经神志不清了,他思绪纷乱,连护士也认不出。第二天他稍微好一些,但虚弱得不能见任何人,话也说不出来了。
  最令人感到悲哀的是,护理的人也染上了他的病,这一下如同把农场主投进了无底的深渊。尽管护理的人只是轻度感染,却给全家造成了极大的恐慌,从她小女儿以致每一个助手,都好像怕去看护主人。由于所有仆人都处于警觉状态,他们都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愿意往前迈一步。堪诺奇主动站了出来,大家都欢天喜地。
  他对主人照顾得无微不至,昼夜守在他身边,几乎没有时间去休息一下。他的殷勤服侍得到了上帝的喜悦,上帝使他主人好了起来。因堪诺奇对他的悉心照顾,他变得对堪诺奇感激不尽,对这个印第安青年的敬意简直等同于钦佩。当农场主问堪诺奇,他为什么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一切时,堪诺奇说:“我把我生命的每一天都交托在我的上帝手中;我也知道,不管是生是死,我都是稳妥的。”
  这句话在农场主的头脑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但不久堪诺奇也病了,虽然来势凶猛,但还是渐渐好了起来,这都是因着上帝的祝福。愿你听了别吃惊,那个在堪诺奇早年曾作过他朋友的约瑟此时正在看护他,并对其他人宣布,“能照顾象堪诺奇这样一个基督徒,受点儿苦算什么!”在堪诺奇生病期间,他让来看望他的所有人看见,真正的信心使人必不害怕“黑夜的惊骇,或是白日飞的箭,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或是午间灭人的毒病”。他也向他们证明,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因为生病,堪诺奇留在那里的时间比预期的延长了。但他让人给他主人捎了个口信,告诉他,他生病了,不能按时赶回去。最后,他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回家了。当他说出他的想法,农场主因为他要离去而十分伤感,并表示,愿意让他留下来服侍他。但他知道,堪诺奇如今已是别人的仆人了,而他“不可贪恋人的仆婢”。他请求堪诺奇有空就常来看他,并叫他尽可能从城里给他捎几本《圣经》和一些小册子来。

当他人从你分享的链接访问本页面时,每一个访问者的点击,你将获得[1阅点] 的奖励,一个IP计算一次.

打开手机扫描阅读

收藏 书评

上一页
  第八章 拜访老主人  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  ——《圣经》马太福音五章四十四节  家财万贯,何等显赫,  若存于世,生命贫穷;  金银、珠宝、财富无敌,  岂永恒真财宝相可比拟。  堪诺奇在农庄里与詹姆士一家一住就是几年。期间他很少听到他老主人和以前那仆人的音信。就像那些深深关注的人一样,他有一段时间暗暗为他的旧主人和那些仆人们的生活方式而痛心。他开始去打听他们的消息,当得知约瑟一年一度进城的日子快要到了,他暗下决心,若有可能,就去找他。  他得到许可,放一天假,那天他先去拜访当初他从老主人那里辞工后收留他的人家。就在这里,他见到了约瑟,约瑟看见他也异常高兴;看到堪诺奇长得人高马大,又穿着体面,谈吐又如此得体,约瑟显得吃惊不小。堪诺奇的举止行为显得那么彬彬有礼,甚至可以说是那么有教养,使得约瑟有时会怀疑,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否真是从前那个堪诺奇。据印第安男孩说,他是从一个叫“亲爱的弟兄保罗”那里学到的以礼待人是一个基督徒的职责。  “我亲爱的主人,”堪诺奇说,“还有我所有的好朋友,我那些老同事们,他们都怎么样了?”  “真的,”约瑟思忖着,“这真是怪事,主人和我们所有的人把他扫地出门
,他居然不记仇,还把我们都当好朋友。”  “我们主人,”约瑟回答道,“他现在病得很重,他发高烧,不知道还能不能好。”  “哦,是吗?我真难过!” 印第安人回答道,他现在谈吐很得体,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我”说成“俺”了。“我真想回去看看他。”  “如果你能请得到假。我两天后回去,你能陪我一起走,那我真是太高兴了。只要你不怕染上热病。”  “我不怕,我去跟我主人请假。”  接着,堪诺奇一一点名向他打听所有仆人的情况,并且得知,几天前热病,已经让其中一个人与世长辞了。一滴眼泪从他眼中落了下来,他默默地祷告,求上帝施怜悯,洁净这个家。上帝借苦难管教他们,为使全家人得益处,这本是他的美意。  晚上回家后,他把他的愿望在詹姆士·厄文面前和盘托出,他从来没有一件事不与之商量。詹姆士对堪诺奇要去看望老主人的愿望表示高度赞赏,并且在家庭祷告中没有忘记为他的这次探访,寻求上帝的旨意和祝福。堪诺奇也获准与约瑟一道走,而且,他主人允许他在那里待上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他愿意的话。  出行的日子到了,堪诺奇亲切地与詹姆士和他的家人告别,他把自己交托给全能的上帝看顾,然后和约瑟一起出发了。我们的印第安青年这次回他老主人
的家,可不像他当初离开时那样。记得当初他是步行离开的,而现在,他获准用了他主人的一匹马。  当堪诺奇和约瑟风尘仆仆地到达目的地时已是深夜了。老主人家都已歇息。他们不想吵醒全家人,便在一个牲口棚内松软的干草堆上躺了下来。堪诺奇虽然很疲倦,但久久不能入睡;他满脑子都在想,这些年这地方都发生了些什么。虽然他确实存了一点儿钱,但还不足一百块。早上他起身的时候,看着自己体面考究的穿戴,他禁不住从内心发出呼喊:“‘今生乃老天所赐,永生也是如此’;自从我侍奉真神,他给了我多么丰盛的供应!”  仆人们起来后,看见堪诺奇,他们全都大吃了一惊,大部分人都很高兴又见到他,虽然有几个人看到他周身这么体面,不禁对他暗生妒意。但他的坦诚、友善,他与他们握手时那亲切的样子,一下子把他们对他所有的不快都驱赶得烟消云散。  过了不一会儿,约瑟便去告诉他主人,他见到了堪诺奇,并告诉他堪诺奇想见他,而且他已经把堪诺奇给带来了。  “把他带来了?!”主人回答,“真是太好了,他真是个好孩子,可怜的孩子;快去,如果他不怕热病,快去叫他来见我。”堪诺奇很快就被带到了病房。  进门后,他毕恭毕敬地向老主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说:“亲爱的
主人,看见您病成这样,我非常难过,希望您不要介意我这么冒昧来看您。”  他主人躺在床上,立刻认出了他从前的仆人的声音和模样,尽管岁月使他有了一些改变。但年轻人的话说进了他的心坎。他说不出话来,一颗泪珠悄悄滚下了脸颊;他觉得自己不配得到他如此的善待;因为他肯定,最起码,他把无辜的堪诺奇从家里赶出去很是对不起他的。  “见到你我真高兴,我的好孩子,”农场主说道,“这真是好,你来看我,真是太好了。堪诺奇,把手伸给我。”但突然他缩回自己的手,继续说:“别,不要碰我,小伙子,你会感染的。”  “哦,我亲爱的主人,我不怕热病,请允许我握住您的手。”说着,他伸过双手,把主人的手紧紧握在其中。  “你看我病得这么重,实在一点峁力气都没有。但我希望不久能好起来。”  “我也希望您能好起来。”堪诺奇说。  当堪诺奇看着他的老主人的时候,他为他失丧的灵魂生发怜悯之心,并渴望自己能引导他认真思考永恒的事情。这么想着,他又在内心仰望上帝,求他赐给他智慧和勇气。正当他这样想着时,农场主对他说:  “堪诺奇,你看起来很难过;你好像有心事,怎么了?”  “哦,主人!” 堪诺奇回答道,“看起来您病得很厉害,我希望上帝能
够多给您一点儿时间使您保全生命。”  “什么?”农场主叫道,“你认为我有危险吗?”  “我并不想危言耸听,但是,主人——”他停了下来。  “但是什么?小伙子,但说无妨。”农场主说。  “但是我想,如果您病得再厉害一点儿,您恐怕会死;于是我想,那您将魂归何处?”  “希望能去天堂。”  “我也希望,主人,但天堂是一个预备好了的地方,专为预备好了的人准备的。如果不借着耶稣基督的恩典将自己预备好,我们是去不了天堂的。”  “孩子,”这位农场主又说,“我现在太虚弱,说不了太多话。你晚上一定还要再来看我。”  这个人就像成千上万在病床上的人那样,只要一个基督徒跟他们一说起有关永恒的话题,他们总是觉得身体太虚弱、太劳累,不能坚持听下去。属血气的人的确不喜欢这些事情,不然人们就不会总是避免谈到死亡和永远审判这等事。  当堪诺奇离开后,他仍然抱着希望,因为他已经说破他主人的危险处境,以及他需要向上帝悔改,信靠主耶稣基督。他希望能再得一个机会与他的主人继续交谈下去。  到了晚上,堪诺奇赶忙再去看望他的老主人;可是,唉,他的主人已经神志不清了,他思绪纷乱,连护士也认不出。第二天他稍微好一些,但虚弱得不能见
任何人,话也说不出来了。  最令人感到悲哀的是,护理的人也染上了他的病,这一下如同把农场主投进了无底的深渊。尽管护理的人只是轻度感染,却给全家造成了极大的恐慌,从她小女儿以致每一个助手,都好像怕去看护主人。由于所有仆人都处于警觉状态,他们都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愿意往前迈一步。堪诺奇主动站了出来,大家都欢天喜地。  他对主人照顾得无微不至,昼夜守在他身边,几乎没有时间去休息一下。他的殷勤服侍得到了上帝的喜悦,上帝使他主人好了起来。因堪诺奇对他的悉心照顾,他变得对堪诺奇感激不尽,对这个印第安青年的敬意简直等同于钦佩。当农场主问堪诺奇,他为什么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一切时,堪诺奇说:“我把我生命的每一天都交托在我的上帝手中;我也知道,不管是生是死,我都是稳妥的。”  这句话在农场主的头脑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但不久堪诺奇也病了,虽然来势凶猛,但还是渐渐好了起来,这都是因着上帝的祝福。愿你听了别吃惊,那个在堪诺奇早年曾作过他朋友的约瑟此时正在看护他,并对其他人宣布,“能照顾象堪诺奇这样一个基督徒,受点儿苦算什么!”在堪诺奇生病期间,他让来看望他的所有人看见,真正的信心使人必不害怕“黑夜
的惊骇,或是白日飞的箭,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或是午间灭人的毒病”。他也向他们证明,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因为生病,堪诺奇留在那里的时间比预期的延长了。但他让人给他主人捎了个口信,告诉他,他生病了,不能按时赶回去。最后,他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回家了。当他说出他的想法,农场主因为他要离去而十分伤感,并表示,愿意让他留下来服侍他。但他知道,堪诺奇如今已是别人的仆人了,而他“不可贪恋人的仆婢”。他请求堪诺奇有空就常来看他,并叫他尽可能从城里给他捎几本《圣经》和一些小册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