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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两个意志

忏悔录 by

  我听到西姆普利齐亚努斯为我述说的维克托利努斯的故事,我切愿步这伟人的后尘。 这也正是他的希望。 他义给我说:怎样后来犹利安帝颁布一道谕旨,严禁天主教徒教授文学,维克托利努斯欣然服从命令,宁愿脱离学堂,不肯放弃能使信徒口若悬河的圣言。 我崇拜他的毅力,我更羡慕他的幸福:因为他得到了一个专心向你的机会。 我也期待着这样的一天,可是被我铁一般怙恶的意志束缚着。 敌人掌握着我的意志,且用以做了一条铁链,把我捆了起来。 恶的意志制造偏情,赓续的偏情养成恶习,恶习不破,就构成不得不然的状态。 在节节组织成的铁链的束缚下,我负担一种剧烈的劳役。 一个新的意志,开始在我心里萌芽、促我不求酬报地奉事你、享受你,唯一牢固的福乐。 可是新的怎能压到老的? 那么,两种意志,一种老的、一种新的,一种血肉的、一种神化的,彼此冲突,而使我心伤。
  凭我个人的经验,我明了了下边的几句话:“血肉攻击神魂,神魂反抗血肉。” 我又在这边,又在那边;可是赞成我的我,比拒绝我的我,更是我的我。 在我做恶的时候,我能说,我几不是我了:因为陷我于罪恶的,是种暴力,不足种我甘心接受的行为。 不过这种恶习所有的势力还是从我来的。 这种我所讨厌的劳役,还是我有意接受的。 对于这点,谁都不能抱小平。 因为这是罪恶应得的罚。 我已不能再强辩:我还未能轻弃世俗,举心向你,纯为了我对于真理,还认识不够;真理已洞若观火了。 可是,我仍恋爱世有,拒绝跟随你。 我怕解除我的束缚,如同人家常怕因此不得动弹。
  世俗的担子,压在我身上,仿佛梦境,也有它的乐趣。 我倾向你的神情,宛如一个想从酣睡中起来的人,虽百般挣扎,终脱不出睡魔之手。 世上没有一个愿意沉沉昏睡的人:寤醒总比沉睡好,这是谁都承认的。 可是,在肢体疲倦,半睡的人,虽明知精神已较好,起身的时候已到,仍会躺在床褥上。 同样,我虽明白:接受你的爱情,胜于顺从我的偏情,我仍不肯痛下决心。 你的爱情虽中我的意,我的偏情仍控制着我。 “你睡觉么,快起来,快从死人堆里起来,基督将光照你!” 你到处把真理悬在我眼前,促我接受,我的答语还是敷衍的:“好,就来,就来,且请少待。” 在不断的就来和少待的烟幕下,我仍拖了下去。 在内修者看来,我对于你法律的兴趣是空的:因为在我肢体内,别有一条反抗理智的法律;它俘虏了我,引我徘徊在罪恶的法律下。 罪恶的法律,就是恶习的暴力。 它压倒且霸扰了我们的灵魂。 这是应得的罪,因为我们的灵魂自愿投入罗网。 可怜的我呀! “谁能从这死亡的肉躯里,救我出来呢? 不是耶稣基督的圣宠而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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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西姆普利齐亚努斯为我述说的维克托利努斯的故事,我切愿步这伟人的后尘。 这也正是他的希望。 他义给我说:怎样后来犹利安帝颁布一道谕旨,严禁天主教徒教授文学,维克托利努斯欣然服从命令,宁愿脱离学堂,不肯放弃能使信徒口若悬河的圣言。 我崇拜他的毅力,我更羡慕他的幸福:因为他得到了一个专心向你的机会。 我也期待着这样的一天,可是被我铁一般怙恶的意志束缚着。 敌人掌握着我的意志,且用以做了一条铁链,把我捆了起来。 恶的意志制造偏情,赓续的偏情养成恶习,恶习不破,就构成不得不然的状态。 在节节组织成的铁链的束缚下,我负担一种剧烈的劳役。 一个新的意志,开始在我心里萌芽、促我不求酬报地奉事你、享受你,唯一牢固的福乐。 可是新的怎能压到老的? 那么,两种意志,一种老的、一种新的,一种血肉的、一种神化的,彼此冲突,而使我心伤。  凭我个人的经验,我明了了下边的几句话:“血肉攻击神魂,神魂反抗血肉。” 我又在这边,又在那边;可是赞成我的我,比拒绝我的我,更是我的我。 在我做恶的时候,我能说,我几不是我了:因为陷我于罪恶的,是种暴力,不足种我甘心接受的行为。 不过这种恶习所有的势力还是从我来的。
这种我所讨厌的劳役,还是我有意接受的。 对于这点,谁都不能抱小平。 因为这是罪恶应得的罚。 我已不能再强辩:我还未能轻弃世俗,举心向你,纯为了我对于真理,还认识不够;真理已洞若观火了。 可是,我仍恋爱世有,拒绝跟随你。 我怕解除我的束缚,如同人家常怕因此不得动弹。  世俗的担子,压在我身上,仿佛梦境,也有它的乐趣。 我倾向你的神情,宛如一个想从酣睡中起来的人,虽百般挣扎,终脱不出睡魔之手。 世上没有一个愿意沉沉昏睡的人:寤醒总比沉睡好,这是谁都承认的。 可是,在肢体疲倦,半睡的人,虽明知精神已较好,起身的时候已到,仍会躺在床褥上。 同样,我虽明白:接受你的爱情,胜于顺从我的偏情,我仍不肯痛下决心。 你的爱情虽中我的意,我的偏情仍控制着我。 “你睡觉么,快起来,快从死人堆里起来,基督将光照你!” 你到处把真理悬在我眼前,促我接受,我的答语还是敷衍的:“好,就来,就来,且请少待。” 在不断的就来和少待的烟幕下,我仍拖了下去。 在内修者看来,我对于你法律的兴趣是空的:因为在我肢体内,别有一条反抗理智的法律;它俘虏了我,引我徘徊在罪恶的法律下。 罪恶的法律,就是恶习的暴力。 它压倒且霸扰了我们
的灵魂。 这是应得的罪,因为我们的灵魂自愿投入罗网。 可怜的我呀! “谁能从这死亡的肉躯里,救我出来呢? 不是耶稣基督的圣宠而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