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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见证

爱的寻觅 by 思仁

几个见证

〖赛.罗杰斯的见证〗

我的前半生有如在情感的集中营中渡过。四岁时,酗酒的母亲在一场车祸中丧命,这之前我受到家人一位朋友的性侵犯。母亲死后,我被寄养在亲戚的家里,我与父亲的关系从此有一段很大的距离,这些事件在我的幼小的心灵里形成了一个很大的阴影,对我的性别身分的影响尤其重大。

入学后,因举止过于女性化,我常遭受同学的作弄及嘲笑。到了中学时期,我开始认识到自己的同性恋倾向。我感到羞耻及害怕。我常祷告求神把我的这些感受除去,但却发觉自己一点也没改变。我开始怨恨神。几年后我正式以同性恋人士自居,且也获得内心暂时的平静。我开始把自己浸濡在同性恋生活里。在夏威夷的时候,我的两个同性恋同房在当地破天荒首次结为同性恋「夫妇」,我甚至成为其中之一位「伴郎」。但不久后他们却告诉我他们其实是活在谎言里,并已开始改变自己。还记得那时我把他们列为「叛徒」。

开始走出同性恋的第一步,是始于萌起接受变性手术念头的那年。这之前我已开始注射女性荷尔蒙,甚至以女性身分自居长达一年半之久。但我了解到变性手术不能带给我真正渴慕的爱。在绝望的时刻,我开始祷告,信靠主把我带入人生的另一个里程。那时是一九八零年一月。

听到了我想改变自己的消息后,我的同性恋朋友都认为我发了疯。他们猜测我大慨不久后是会回到他们的圈中的。最初的过程虽然艰难,但我决定坚持到底,永不回头。一九八二年我娶了目前的太太,现已是一个女儿的父亲了。虽然说结婚不是改变的证明,但却是我从未梦想过的一种生活。我的医冶,主要靠信心及朋友的支持及鼓励。虽然我无法忘记自己曾经是名同性恋者,但我已算是真正摆脱了同性恋的枷锁。我的经历不算独特,在新加坡及亚洲其它几个国家,我已接触到了不少曾经是同性恋者但如今已成功战胜同性恋的人士。

〖高祥的故事〗

偌大的酒店接待厅稀稀落落地坐了几位疲惫的旅客,精致刻意的布置,使整个大厅弥漫着圣诞佳节的气氛。

我们选择了张靠墙的沙发坐下,不远处传来了阵阵祥和的圣诞乐声。

眼前这位身材瘦长的二十七岁青年,是我在抉择机构里认识了一年的高祥。这是第二次与他谈起他的过去,第一次是在他未加入互助小组前。这一年来看到了他在组里的成长,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向组里的成员征求公开他们的见证时,问他为什么愿意与大家分享他的经历,他的答案是他想以此勉励那些与他有同样挣扎的人。在谈起他的过去时,他的语气就如我给予他的名字般,是那么的祥和。

对自己的挣扎,他这么说道: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同性有不健康的幻想,只记得当时年纪还很小,大概是末入学前。那时最爱幻想的便是赤身露体的男人,进小学后,开始兀自画起一丝不挂的男性,包括自己的同班同学,除此之外,也发觉自己偏爱女性的东西如化妆品、女性的饰物、玩具等。

升上中学后,由于家是在老远的马来西亚,而读的却是新加坡的中学,因此便寄宿在学校的宿舍里。那时自己的言谈举止多少有点女性化,因此常受舍友的作弄。奇怪的是自己非但不感到愤怒,反而觉得有点沾沾自喜,因自己有时也非常羡慕女性能受到男性的青睐,常幻想自己能像女性般与同性发生性关系。

大学时期,可说是我的人生的一个重要阶段,因在这个时期我接受了主,但却也是我陷入同性恋泥泞里更深的时候。我的大学生活是在澳洲的一所大学渡过的。与多数的西方国家一样,澳洲是个性风气开放的国家。在那里第一次接触到性杂志,包括同性恋性杂志,那种感觉就有如初尝禁果般,既好奇又害怕。通过这杂志,我认识了不少同好此道的人。最初只是在书信方面与他们有来往,但后来我壮起胆子,开始与他们会面,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与其中两位有了肌肤关系。

说来也许有点讽刺,未把自己推入更深的同性恋陷阱时,我在大学里的外国学生团契里接受了主。这之前我不时在寻找生命的答案,常问自己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等。我的同性恋问题更使我不得不常思索这方面的问题。接受了主后,一切问题都似乎迎刃而解,包括我的同性恋倾向,也因此我更积极的事奉主。

回想起来,那只不过是一个颠峰时期罢了。当一切的热忱开始减退时,我又得重新面对自己的问题。我努力翻查圣经,希望能找到一段宽容同性恋的经节,但不用说那是徒然的。我也通过同性恋杂志认识了一间同性恋天主教会,与神父谈起时,他虽然一再强调同性恋不是罪,但不知怎么的我总不能从他的谈话中得到安慰。

接受同性恋为罪后,一方面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另一方面我的挣扎却开始变得更为剧烈。那是一段艰难的日子,我感到非常孤独无助。我不只费了很大的勇气才能把一切与同性恋有关的书籍杂志丢掉,也发觉自己得时时刻刻警惕自己及抑制内心的感受。

感谢主,在大学团契里,我认识了几位知心的朋友。我也向其中两位表白自己的挣扎。可喜的是,他们非但没有排斥我,我们的友谊反而更跨进一步。在他们的面前,我能真正的除下自己的面具,向他们坦露我内心真正的自己。与我的两次性经验相比,那只不过是一种肉体的接触,心灵的交流才是我真正渴望的,而在这两名好友里我干涸的心灵算是得到了些许的滋润。

虽说朋友给了我不少的帮助,但更重要的是来自神的力量。从澳洲完成学业归来,我陷入一段痛苦的低潮。失去了两位知心的朋友,我感到仿徨无助。失业的感受,更加深了我的痛苦。好几次我很想放纵自己的情欲,重新过同性恋生活。感谢主,k没有让我这么做,在这段艰难的时期,我学习到了神不是遥不可及的东西,而是一位能真正满足我的内心需要的大父。寂寞的时候k与我作伴,失意的时候k的话给我鼓舞。我与坤的关系在这段时期有了大跃进。

后来我加入了抉择机构的互助小组。认识了不少与我一样也是与同性恋挣扎的基督徒后,我不再感到那么孤独与消沉。抉择机构使我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也因此更能对症下药。

我之所以会有同性恋倾向,或许与自己内向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从小到大,我可说是一位非常孤僻的人,我常把自己的问题深藏于内心里,不愿与别人分享。也因此,我惟一能逃避自己问题的方式,便是把自己溶入幻想里。惟有在幻想里,我才能找到暂时的解脱。但幻想归幻想,我最终还是必须面对现实。但现实是残酷的,我又用幻想来逃避现实。如此的恶性循环,使我最终不能自拔。认识了神及两位知心朋友后,这种恶性循环才算是有了一个了断。

虽说我并非已完完全全的摆脱了同性恋的枷锁,偶而还是会有同性恋的幻想,但与以前比起,我算是较能够控制自己的情感。

我还没有作结婚的打算,因我非常满意目前的单身的生活。我现在想做的,便是寻求上帝的旨意,做一些能为别人的生命常来祝福的事。

〖不道德的交易〗

我是在深夜时刻与也是在抉择机构里认识的好友谈起他那一段不算遥远的过去。

一段不光采的过去,有时就像一堆沉淀已久的秽物,还是少碰为妙,免得搅动时闻起来全不是味道。

问好友愿不愿意重新触碰那堆秽物,他点头答应时,我意识到,秽物底下,流的又是另一道清溪,愿意滋润所有干涸的心灵。

中学到高中时代,应是人生最灿烂的一段日子。好友打开记忆之门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幅令人心寒的画面。

大约中二那年,或许是好奇心的驱使,第一次在公共泳池浴室里被人引诱干下那见不得人的事。

那也是捆绑的开始,就如吸毒般。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等而最终变得不能自拔。一星期大约有两次,在公共厕所、泳池、浴室等,进行的是一项又一项不道德的交易。如此周而复始,持续大约有五年之久。

惊人吧!

问好友何以会突然停止这种活动,而力量又来自何方时,他说是良知,也是惧怕来世的惩罚的缘故。

当然,那是挺不容易的。

跌入了罪的陷阱,就犹如身体暂时变成残缺般。在未获得全面的复原时,你必须学习如何适应及接受残缺所带来的不便。不怨天尤人,不给自己常来不必要的压力,用忍耐,盼望等待康复的到来。

信主,是在停止了那种不正常的活动后不久的事。认识到神是一位满有慈爱的神。你无须用忏悔及内疚渡过这一生。人非圣贤,孰能无错?再大的错误,神也是能原谅的。清白的生命,不是得救的先决条件。健康的人无需看医生,有病的人才需要得到医冶。

抉择机构让他认识到他并非惟一患有此特殊「病症」的人。有许许多多的朋友像他一样,在与罪作剧烈的挣扎。

信主并非医冶的良药,但医冶也并非全靠你自己。他目前正要学习的,就是如何在两者之间取得平街。

〖大卫与约拿单〗

还未开始那段不健康的关系之前,我们俩都是澳洲一所大学的学生。那时我是学生团契的团长,非常活跃,连州外的人都认识我。

一日与朋友谈起有关福音的事。他也在场。谈完后要信主的不是朋友,反而是他。因他是「初生之犊」的关系,我很乐意成为他的圣经导师。

后来我为他做了一件事「忘了是什么」,他很高舆,给了我一个拥抱。那是我们第一次有肌肤的接触,也是罪的开始。

我们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维持大慨有三年半之久。这期间没有人怀疑过我们,只以为我们只不过是要好的朋友罢了。

造成我们俩都有此倾向的原因,我想还是与我们的家庭背景有关,我的家庭背景复杂,父亲有两个太太,酗酒,对家庭疏于照顾,我与他的关系也处于「肤浅」的状态。而他的背景也与抉择机构很多的人相似──与父亲的关系疏远,小时受到性侵犯等。

我想,这段关系能维持一段时候,并非全因性的关系。最重要的,还是这段关系多少满足了我们彼此的需要。例如我在处理财务方面根本是一团糟,而他正好在这方面弥补了我的不足。而他,基于家庭背景与性格,在内心方面,常感到焦虑与缺乏安全感,也因此我也成了他的「情感依赖」的对象。当然,我也承认我也有一种「被需要的需要」,他令我感到受重视,多少提升了我的自尊。

讽剌的是,把我们系在一起的虽然是彼此的需要,但它最终也是我们分离的主因。「情感依赖」是个难缠的东西,当他醋意大起时,我几乎感到窒息。而我也慢慢开始认识到我必须学习如何独立生活,包括学习如何处理自己的钱财。有人说婚姻是两个完整的人的组合。我们的关系可说是与婚姻无异,但我们却都是在心灵、情感方面等都有缺陷的人,也因此我们的关系无法继续维持下去。

另一个使我们不得不分离的原因,也是我们彼此的信仰。我们都是基督徒,在这不正常关系持续的那段期间,我们虽然没有离开神,但心中的恐惧感是可想而知的。我们部害怕有一天这段关系会暴露出来,那时我们俩,尤其是我,因我是大学团契团长的关系,非但会觉得无地自容,也可能会走上自杀的道路。但感谢主,我们这段关系的了断还不至于那么「悲惨」。

其实这段关系的结束是经过一段长时间而非像电流般突然中断的。我们停止了性方面的接触后,也慢慢开始学习如何各自独立生活。有一次我必须到另一个州参加一个研讨会,被迫与他离开一段时候。也就是在这期间我们第一次学习如何各自生活,不再那么依赖对方。大学生涯结束后,他回到新加坡,而我则打算回到马来西亚父母的身旁。那时我们真正认识到,我们最终是要各奔前程的。但后来我还是回到新加坡工作,基于方便的缘故,我和他,还有其它朋友同住在一起,但我们的不正常的关系可说是早已「胎死腹中」了。

如今我们虽然还是同住在一起,但我们的关系却已从「情侣」退回好朋友的阶段。我们不再互相依赖,他有自己的生活、朋友、事奉等,而我也一样。我们还是互相关怀,爱对方,但那是一种纯洁,健康知己之间的爱,就像大卫与约拿单般。回想起来,开始时这也是我们所祈求的,在神恩典的带领下,我们算是认识到其中的真谛了。

我想,若我们彼此都不是基督徒的话,那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更长的时间,或甚至没有了断的时候。但我们都清楚的知道我们都犯了第一诫,因我们都是彼此的偶像。对于那些正纠缠在「爱恨缠绵」的关系中却又想「慧剑斩情丝」的朋友,我的劝告是:先找几个能支持你的决定的朋友,那将会更容易些。朋友的支持与鼓励坚强你的意志,为你在低潮时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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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见证〖赛.罗杰斯的见证〗我的前半生有如在情感的集中营中渡过。四岁时,酗酒的母亲在一场车祸中丧命,这之前我受到家人一位朋友的性侵犯。母亲死后,我被寄养在亲戚的家里,我与父亲的关系从此有一段很大的距离,这些事件在我的幼小的心灵里形成了一个很大的阴影,对我的性别身分的影响尤其重大。入学后,因举止过于女性化,我常遭受同学的作弄及嘲笑。到了中学时期,我开始认识到自己的同性恋倾向。我感到羞耻及害怕。我常祷告求神把我的这些感受除去,但却发觉自己一点也没改变。我开始怨恨神。几年后我正式以同性恋人士自居,且也获得内心暂时的平静。我开始把自己浸濡在同性恋生活里。在夏威夷的时候,我的两个同性恋同房在当地破天荒首次结为同性恋「夫妇」,我甚至成为其中之一位「伴郎」。但不久后他们却告诉我他们其实是活在谎言里,并已开始改变自己。还记得那时我把他们列为「叛徒」。开始走出同性恋的第一步,是始于萌起接受变性手术念头的那年。这之前我已开始注射女性荷尔蒙,甚至以女性身分自居长达一年半之久。但我了解到变性手术不能带给我真正渴慕的爱。在绝望的时刻,我开始祷告,信靠主把我带入人生的另一个里程。那时是一九八零年一月。听到了我想改
变自己的消息后,我的同性恋朋友都认为我发了疯。他们猜测我大慨不久后是会回到他们的圈中的。最初的过程虽然艰难,但我决定坚持到底,永不回头。一九八二年我娶了目前的太太,现已是一个女儿的父亲了。虽然说结婚不是改变的证明,但却是我从未梦想过的一种生活。我的医冶,主要靠信心及朋友的支持及鼓励。虽然我无法忘记自己曾经是名同性恋者,但我已算是真正摆脱了同性恋的枷锁。我的经历不算独特,在新加坡及亚洲其它几个国家,我已接触到了不少曾经是同性恋者但如今已成功战胜同性恋的人士。〖高祥的故事〗偌大的酒店接待厅稀稀落落地坐了几位疲惫的旅客,精致刻意的布置,使整个大厅弥漫着圣诞佳节的气氛。我们选择了张靠墙的沙发坐下,不远处传来了阵阵祥和的圣诞乐声。眼前这位身材瘦长的二十七岁青年,是我在抉择机构里认识了一年的高祥。这是第二次与他谈起他的过去,第一次是在他未加入互助小组前。这一年来看到了他在组里的成长,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向组里的成员征求公开他们的见证时,问他为什么愿意与大家分享他的经历,他的答案是他想以此勉励那些与他有同样挣扎的人。在谈起他的过去时,他的语气就如我给予他的名字般,是那么的祥和。对自己的挣扎,他这么
说道: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同性有不健康的幻想,只记得当时年纪还很小,大概是末入学前。那时最爱幻想的便是赤身露体的男人,进小学后,开始兀自画起一丝不挂的男性,包括自己的同班同学,除此之外,也发觉自己偏爱女性的东西如化妆品、女性的饰物、玩具等。升上中学后,由于家是在老远的马来西亚,而读的却是新加坡的中学,因此便寄宿在学校的宿舍里。那时自己的言谈举止多少有点女性化,因此常受舍友的作弄。奇怪的是自己非但不感到愤怒,反而觉得有点沾沾自喜,因自己有时也非常羡慕女性能受到男性的青睐,常幻想自己能像女性般与同性发生性关系。大学时期,可说是我的人生的一个重要阶段,因在这个时期我接受了主,但却也是我陷入同性恋泥泞里更深的时候。我的大学生活是在澳洲的一所大学渡过的。与多数的西方国家一样,澳洲是个性风气开放的国家。在那里第一次接触到性杂志,包括同性恋性杂志,那种感觉就有如初尝禁果般,既好奇又害怕。通过这杂志,我认识了不少同好此道的人。最初只是在书信方面与他们有来往,但后来我壮起胆子,开始与他们会面,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与其中两位有了肌肤关系。说来也许有点讽刺,未把自己推入更深的同性恋陷阱时,我在大学里的外国
学生团契里接受了主。这之前我不时在寻找生命的答案,常问自己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等。我的同性恋问题更使我不得不常思索这方面的问题。接受了主后,一切问题都似乎迎刃而解,包括我的同性恋倾向,也因此我更积极的事奉主。回想起来,那只不过是一个颠峰时期罢了。当一切的热忱开始减退时,我又得重新面对自己的问题。我努力翻查圣经,希望能找到一段宽容同性恋的经节,但不用说那是徒然的。我也通过同性恋杂志认识了一间同性恋天主教会,与神父谈起时,他虽然一再强调同性恋不是罪,但不知怎么的我总不能从他的谈话中得到安慰。接受同性恋为罪后,一方面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另一方面我的挣扎却开始变得更为剧烈。那是一段艰难的日子,我感到非常孤独无助。我不只费了很大的勇气才能把一切与同性恋有关的书籍杂志丢掉,也发觉自己得时时刻刻警惕自己及抑制内心的感受。感谢主,在大学团契里,我认识了几位知心的朋友。我也向其中两位表白自己的挣扎。可喜的是,他们非但没有排斥我,我们的友谊反而更跨进一步。在他们的面前,我能真正的除下自己的面具,向他们坦露我内心真正的自己。与我的两次性经验相比,那只不过是一种肉体的接触,心灵的交流才是我真正渴望的,而在这两名
好友里我干涸的心灵算是得到了些许的滋润。虽说朋友给了我不少的帮助,但更重要的是来自神的力量。从澳洲完成学业归来,我陷入一段痛苦的低潮。失去了两位知心的朋友,我感到仿徨无助。失业的感受,更加深了我的痛苦。好几次我很想放纵自己的情欲,重新过同性恋生活。感谢主,k没有让我这么做,在这段艰难的时期,我学习到了神不是遥不可及的东西,而是一位能真正满足我的内心需要的大父。寂寞的时候k与我作伴,失意的时候k的话给我鼓舞。我与坤的关系在这段时期有了大跃进。后来我加入了抉择机构的互助小组。认识了不少与我一样也是与同性恋挣扎的基督徒后,我不再感到那么孤独与消沉。抉择机构使我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也因此更能对症下药。我之所以会有同性恋倾向,或许与自己内向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从小到大,我可说是一位非常孤僻的人,我常把自己的问题深藏于内心里,不愿与别人分享。也因此,我惟一能逃避自己问题的方式,便是把自己溶入幻想里。惟有在幻想里,我才能找到暂时的解脱。但幻想归幻想,我最终还是必须面对现实。但现实是残酷的,我又用幻想来逃避现实。如此的恶性循环,使我最终不能自拔。认识了神及两位知心朋友后,这种恶性循环才算是有了一
个了断。虽说我并非已完完全全的摆脱了同性恋的枷锁,偶而还是会有同性恋的幻想,但与以前比起,我算是较能够控制自己的情感。我还没有作结婚的打算,因我非常满意目前的单身的生活。我现在想做的,便是寻求上帝的旨意,做一些能为别人的生命常来祝福的事。〖不道德的交易〗我是在深夜时刻与也是在抉择机构里认识的好友谈起他那一段不算遥远的过去。一段不光采的过去,有时就像一堆沉淀已久的秽物,还是少碰为妙,免得搅动时闻起来全不是味道。问好友愿不愿意重新触碰那堆秽物,他点头答应时,我意识到,秽物底下,流的又是另一道清溪,愿意滋润所有干涸的心灵。中学到高中时代,应是人生最灿烂的一段日子。好友打开记忆之门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幅令人心寒的画面。大约中二那年,或许是好奇心的驱使,第一次在公共泳池浴室里被人引诱干下那见不得人的事。那也是捆绑的开始,就如吸毒般。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等而最终变得不能自拔。一星期大约有两次,在公共厕所、泳池、浴室等,进行的是一项又一项不道德的交易。如此周而复始,持续大约有五年之久。惊人吧!问好友何以会突然停止这种活动,而力量又来自何方时,他说是良知,也是惧怕来世的惩罚的缘故。当然,
那是挺不容易的。跌入了罪的陷阱,就犹如身体暂时变成残缺般。在未获得全面的复原时,你必须学习如何适应及接受残缺所带来的不便。不怨天尤人,不给自己常来不必要的压力,用忍耐,盼望等待康复的到来。信主,是在停止了那种不正常的活动后不久的事。认识到神是一位满有慈爱的神。你无须用忏悔及内疚渡过这一生。人非圣贤,孰能无错?再大的错误,神也是能原谅的。清白的生命,不是得救的先决条件。健康的人无需看医生,有病的人才需要得到医冶。抉择机构让他认识到他并非惟一患有此特殊「病症」的人。有许许多多的朋友像他一样,在与罪作剧烈的挣扎。信主并非医冶的良药,但医冶也并非全靠你自己。他目前正要学习的,就是如何在两者之间取得平街。〖大卫与约拿单〗还未开始那段不健康的关系之前,我们俩都是澳洲一所大学的学生。那时我是学生团契的团长,非常活跃,连州外的人都认识我。一日与朋友谈起有关福音的事。他也在场。谈完后要信主的不是朋友,反而是他。因他是「初生之犊」的关系,我很乐意成为他的圣经导师。后来我为他做了一件事「忘了是什么」,他很高舆,给了我一个拥抱。那是我们第一次有肌肤的接触,也是罪的开始。我们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维持大慨有三年半之
久。这期间没有人怀疑过我们,只以为我们只不过是要好的朋友罢了。造成我们俩都有此倾向的原因,我想还是与我们的家庭背景有关,我的家庭背景复杂,父亲有两个太太,酗酒,对家庭疏于照顾,我与他的关系也处于「肤浅」的状态。而他的背景也与抉择机构很多的人相似──与父亲的关系疏远,小时受到性侵犯等。我想,这段关系能维持一段时候,并非全因性的关系。最重要的,还是这段关系多少满足了我们彼此的需要。例如我在处理财务方面根本是一团糟,而他正好在这方面弥补了我的不足。而他,基于家庭背景与性格,在内心方面,常感到焦虑与缺乏安全感,也因此我也成了他的「情感依赖」的对象。当然,我也承认我也有一种「被需要的需要」,他令我感到受重视,多少提升了我的自尊。讽剌的是,把我们系在一起的虽然是彼此的需要,但它最终也是我们分离的主因。「情感依赖」是个难缠的东西,当他醋意大起时,我几乎感到窒息。而我也慢慢开始认识到我必须学习如何独立生活,包括学习如何处理自己的钱财。有人说婚姻是两个完整的人的组合。我们的关系可说是与婚姻无异,但我们却都是在心灵、情感方面等都有缺陷的人,也因此我们的关系无法继续维持下去。另一个使我们不得不分离的原因,也
是我们彼此的信仰。我们都是基督徒,在这不正常关系持续的那段期间,我们虽然没有离开神,但心中的恐惧感是可想而知的。我们部害怕有一天这段关系会暴露出来,那时我们俩,尤其是我,因我是大学团契团长的关系,非但会觉得无地自容,也可能会走上自杀的道路。但感谢主,我们这段关系的了断还不至于那么「悲惨」。其实这段关系的结束是经过一段长时间而非像电流般突然中断的。我们停止了性方面的接触后,也慢慢开始学习如何各自独立生活。有一次我必须到另一个州参加一个研讨会,被迫与他离开一段时候。也就是在这期间我们第一次学习如何各自生活,不再那么依赖对方。大学生涯结束后,他回到新加坡,而我则打算回到马来西亚父母的身旁。那时我们真正认识到,我们最终是要各奔前程的。但后来我还是回到新加坡工作,基于方便的缘故,我和他,还有其它朋友同住在一起,但我们的不正常的关系可说是早已「胎死腹中」了。如今我们虽然还是同住在一起,但我们的关系却已从「情侣」退回好朋友的阶段。我们不再互相依赖,他有自己的生活、朋友、事奉等,而我也一样。我们还是互相关怀,爱对方,但那是一种纯洁,健康知己之间的爱,就像大卫与约拿单般。回想起来,开始时这也是我们所祈求
的,在神恩典的带领下,我们算是认识到其中的真谛了。我想,若我们彼此都不是基督徒的话,那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更长的时间,或甚至没有了断的时候。但我们都清楚的知道我们都犯了第一诫,因我们都是彼此的偶像。对于那些正纠缠在「爱恨缠绵」的关系中却又想「慧剑斩情丝」的朋友,我的劝告是:先找几个能支持你的决定的朋友,那将会更容易些。朋友的支持与鼓励坚强你的意志,为你在低潮时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