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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爱能使情势改观

爱之语 by 盖瑞.柴普曼

爱不是我们唯一的情感需要。根据心理学家的观察,我们的基本需要是:安全爱感、自我的价值与意义。但是,爱乃与这些需要相互影响。

如果我的配偶爱我,我就可以放轻松,知道我的爱人不会伤害我;在他或她的面前,我觉得安全。在工作中,我可能必须面对很多变化无常的事;在人生的其它方面,我可能有敌人;可是,跟配偶在一起,我觉得安全。

配偶爱我这一事实,满足了我对自我价值的感觉。毕竟,如果他或她爱我,我必然是值得被爱的。有关我的价值,我的父母也许给了我负面或混淆的信息;可是,我的配偶在我成人以后认识我,而且爱我,她的爱建立了我的自尊。

至于感觉有意义的这种需要,是在我们很多行为背后的一种情感力量。生命被成功的欲望所推动,我们要自己的生命活得有价值。对于什么才是有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并为此而努力地工作,以达到自己的目标。感觉到被配偶所爱,增强了我们这种有意义的感觉,使我们心中认定,如果有人爱我,则我的存在必定有其重要性。

我是重要的,因为我位于创造次序的顶点。我有能力以抽象的方式思考,或用言词传达我的思想,并且做决定。借着印刷或记录的文字,我可以从前人的思想得益。虽然别人活在不同的时代和文化中,我可以从他们的经验受益。我经验到家人和亲友的死亡,然后了解到超越物质之形而上存在.在所有的文化中,我发现人们都相信有一个灵性的世界,而我的心也告诉我那是真实存有的;即使我那受过科学化观察训练的心思,可以提出批评性的问题。

我是重要的,生命富有意义、并有更高之目的。我必须有信心,可是在有人对我示爱之前,我可能感觉不到自己的重要!当我的配偶有爱心地投资了时间、精力、和努力在我身上,我可以感觉到自身的重要。缺少了爱,我可能一生都在追寻意义、自我价值、和安全感。但当我经验到爱,它积极地影响了所有的需要。现在我有发展我潜力的自由,更确定了自我的价值,所以现在我能往后转移我的努力,而不被自我的需要缠扰。真实的爱总是使我们自由。

在婚姻的环境里,如果我们感觉不到爱,彼此间的差异就被扩大了。我们开始把彼此看为是让自己快乐的一种威胁!我们为自我的价值和意义而战,婚姻成为战场,而非天堂。

爱不是一切事情的答案,可是它制造了一种安全的气氛;在那种气氛里,我们可以寻求那些烦扰我们之事的答案。在爱里,一对夫妇可以讨论差异,而没有责难,冲突可以被化解;两个不同的人,可以学习合谐地生活在一起,发现如何展现彼此最好的部分。这就是爱的奖赏。

「爱你的配偶」这个决定,拥有极大的潜力。学习他或她的主要爱的语言,使那种潜力成为事实。爱果真能「使地球运转」,至少对琴恩和罗门是如此。

他们旅行了三小时才到达我的办公室。显然是罗门不愿意来,是琴恩对他施加压力,用离开他做为威胁,他才勉强来的。(我不建议这样的方式,可是人们来看我之前,不总是知道我的建议。)她们结婚三十五年了,从来没有接受过辅导。

琴恩开始了谈话。「柴普曼博士,我要你先知道两件事。第一,我们没有任何金钱方面的问题。我在杂志上看到,金钱是婚姻中最大的问题,我们的情形不是这样。这些年来,我们两个人都工作,房款付清了,车款也都付清了。我们没有任何金钱上的问题。第二,我要你知道我们不争吵。我听朋友们说,他们总是争吵。我们从没争吵过,我不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争论。我们两人都同意争吵无益,所以我们不争吵。」

做为一个辅导者,我感谢琴恩清理了通道。我知道她会直中要点。显然她已想好了开场白,要确定我们不会陷入那些不成问题的问题当中。她要善用这个钟头。

她继续说:「问题是,我感觉不到来自我丈夫的任何爱。生活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是例行公事。早晨我们起来,然后上班。下午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我们通常一起吃晚餐,可是我们不交谈。我们吃饭的时候,他看电视。晚餐之后,他在地下室做些琐事,然后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告诉他是上床的时间了。那是我们一周五天的日程表。星期六早晨他打高尔夫球,下午他在院子做些事,晚上我们则跟另一对夫妇外出晚餐。他跟他们谈话,可是当我们坐进车回家的时候,谈话就绪束了。当我们回到了家,他就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们就寝。星期天早晨,我们到教会去。柴普曼博士,我们总是在星期天早晨上教会。」她又强调着。

「然后,」她说:「我们跟一些朋友外出午餐。当我们到家以后,他在电视前睡一下午;晚上,我们通常又回到教会;回家以后,吃些爆玉米花,然后睡觉。我们每礼拜天的时间表就是如此而已,我们好象住在同一幢房子里的室友。在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感觉不到从他来的任何爱,没有温暖,没有情感,只是空虚,只是死寂。我想我无法再像这样继续下去了。」

那时候,琴恩哭了。我递给她面纸,而且注意着罗门。他的第一句话是:「我不了解她。」停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我做了每一件我所认知的事,以向她表明我爱她;尤其是在过去的两、三年,因为她抱怨得那么厉害,似乎怎么做都没用。不管我做什么,她继续抱怨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我能看得出来,罗门深受挫折并且愤怒。我询问:「你都做了什么来表明你对琴恩的爱?」

「好,第一个例子,」他说:「我比她早下班,所以每天晚上一到家,我就开始做晚饭。如果你要知道实情,一个星期总有个四天,她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差不多已经做好了。另外一个晚上,我们出去吃饭。晚饭以后,有三个晚上,我洗碗。除了有一个晚上我必须开会之外,有三个晚上,在晚饭之后都是我洗碗。我做所有吸尘的工作,是因为她的背部有毛病。我做所有院子里的事,则因为她对花粉过敏。另外,我还要折叠烘干的衣服。」

他继续告诉我他为琴恩做的事。他说完的时候,我心里想,这位女士到底做了些什么?差不多没有事留给她做了。

罗门继续着:「我做了所有的事,向她表明我爱她,而她竟然坐在那儿,跟你说那些她对我说了两、三年的话;『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为她做什么!」

当我转向琴恩的时候,她说:「柴普曼博士,那一切都很好,但我要的是他坐在沙发上跟我谈谈话。然而我们却从来没有交谈过,彼此竟然已有三十年没聊聊话了。他总是在洗碗、吸地、剪草――他总不断地在做事。而我只要他能同我坐在沙发上,给我一些时间,看着我,聊聊我们的生活。」

琴恩又哭了。对我来说那已经很明显了,她的主要爱的语言是「精心的时间」。她呼求他的注意,她要被视为一个人,而非一个物品。罗门的忙碌,并没有满足她情感上的需要。当我跟罗门深谈以后,发现他也感觉不到爱,可是他不说什么。他认为:「如果你们结婚三十五年了,而所有的帐单都付清了,你们也不争吵,那还有什么可企求的?」那是他的境况。可是当我跟他说:「对你来说,理想的妻子是什么样的?如果你可以有一个完美的妻子,那么她会是什么样的?」

他第一次接触我的目光,说:「你真的要知道吗?」

「是的。」我说。

他在沙发上直起身来,双臂横抱在胸前,满睑笑容地说:「我梦想过有个完美的妻子,她会在下午回到家后,为我做晚饭;我会在院子里做事,然后她会叫我进去吃饭。吃完饭以后,她会洗碗,我也许会帮忙她,可是主要是她会负责。当我衬衫上的扣子掉了的时候,她会负责缝上去。」

琴恩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转向他说:「我不相信你。你告诉我,是你喜欢做饭。」

「我不介意做饭,」罗门回答,「可是这个人问:我的理想是什么?」

我完全知道罗门主要爱的语言是「服务的行动」。你想罗门为什么替琴恩做那所有的事?因为那是他的爱的语言。在他的心里,那是他表明爱的方式;借着替人做事。问题是「做事」不是琴恩的主要爱的语言。在情感上,那对她的意义,不像她替罗门做事的时候,罗门所感受到的一样。

当灯在罗门心里亮起的时候,他说的第一件事是:「为什么在三十年以前,没有人告诉我这回事。不然每天晚上,我可以坐在沙发上,跟她聊个十五分钟,而不需做其它的事。」

他转向琴恩说:「这是我一生中的第一次,终于了解了你所说的『我们不交谈』是什么意思。我过去从不了解,总认为我们是谈话了。我总是问『你睡得好吗?』――认为这样就是在交谈。可是现在我了解,你要的是每晚坐在沙发上十五分钟,彼此注视对方并交谈。我了解你的意思了,而且也知道为什么那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了。为着那是你爱的语言,那么就从今晚起,在我此后有生之年,每个晚上我都给你十五分钟,坐在沙发上。你毕竟可有如此的期待。」

琴恩转向罗门说:「那就太幸福了,我不介意替你做晚餐,只是那会比平常晚一些,因为我下班晚;可是我不介意做晚餐。而且我很乐意缝你的扣子。你从没有让它们掉得够久,让我有机会缝它们。这一生我都会洗碗,如果那能使你感觉到爱。」

琴恩和罗门回到家,开始用正确爱的语言爱对方。不到两个月,他们去度了第二次蜜月;还从巴哈马打电话给我,告知我他们的婚姻有如何彻底之改变。

情感的爱可在婚姻中再生吗?当然,关键在于去学习你配偶主要爱的语言,而且选择实际去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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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是我们唯一的情感需要。根据心理学家的观察,我们的基本需要是:安全爱感、自我的价值与意义。但是,爱乃与这些需要相互影响。如果我的配偶爱我,我就可以放轻松,知道我的爱人不会伤害我;在他或她的面前,我觉得安全。在工作中,我可能必须面对很多变化无常的事;在人生的其它方面,我可能有敌人;可是,跟配偶在一起,我觉得安全。配偶爱我这一事实,满足了我对自我价值的感觉。毕竟,如果他或她爱我,我必然是值得被爱的。有关我的价值,我的父母也许给了我负面或混淆的信息;可是,我的配偶在我成人以后认识我,而且爱我,她的爱建立了我的自尊。至于感觉有意义的这种需要,是在我们很多行为背后的一种情感力量。生命被成功的欲望所推动,我们要自己的生命活得有价值。对于什么才是有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并为此而努力地工作,以达到自己的目标。感觉到被配偶所爱,增强了我们这种有意义的感觉,使我们心中认定,如果有人爱我,则我的存在必定有其重要性。我是重要的,因为我位于创造次序的顶点。我有能力以抽象的方式思考,或用言词传达我的思想,并且做决定。借着印刷或记录的文字,我可以从前人的思想得益。虽然别人活在不同的时代和文化中,我可以从他们
的经验受益。我经验到家人和亲友的死亡,然后了解到超越物质之形而上存在.在所有的文化中,我发现人们都相信有一个灵性的世界,而我的心也告诉我那是真实存有的;即使我那受过科学化观察训练的心思,可以提出批评性的问题。我是重要的,生命富有意义、并有更高之目的。我必须有信心,可是在有人对我示爱之前,我可能感觉不到自己的重要!当我的配偶有爱心地投资了时间、精力、和努力在我身上,我可以感觉到自身的重要。缺少了爱,我可能一生都在追寻意义、自我价值、和安全感。但当我经验到爱,它积极地影响了所有的需要。现在我有发展我潜力的自由,更确定了自我的价值,所以现在我能往后转移我的努力,而不被自我的需要缠扰。真实的爱总是使我们自由。在婚姻的环境里,如果我们感觉不到爱,彼此间的差异就被扩大了。我们开始把彼此看为是让自己快乐的一种威胁!我们为自我的价值和意义而战,婚姻成为战场,而非天堂。爱不是一切事情的答案,可是它制造了一种安全的气氛;在那种气氛里,我们可以寻求那些烦扰我们之事的答案。在爱里,一对夫妇可以讨论差异,而没有责难,冲突可以被化解;两个不同的人,可以学习合谐地生活在一起,发现如何展现彼此最好的部分。这就是爱的奖
赏。「爱你的配偶」这个决定,拥有极大的潜力。学习他或她的主要爱的语言,使那种潜力成为事实。爱果真能「使地球运转」,至少对琴恩和罗门是如此。他们旅行了三小时才到达我的办公室。显然是罗门不愿意来,是琴恩对他施加压力,用离开他做为威胁,他才勉强来的。(我不建议这样的方式,可是人们来看我之前,不总是知道我的建议。)她们结婚三十五年了,从来没有接受过辅导。琴恩开始了谈话。「柴普曼博士,我要你先知道两件事。第一,我们没有任何金钱方面的问题。我在杂志上看到,金钱是婚姻中最大的问题,我们的情形不是这样。这些年来,我们两个人都工作,房款付清了,车款也都付清了。我们没有任何金钱上的问题。第二,我要你知道我们不争吵。我听朋友们说,他们总是争吵。我们从没争吵过,我不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争论。我们两人都同意争吵无益,所以我们不争吵。」做为一个辅导者,我感谢琴恩清理了通道。我知道她会直中要点。显然她已想好了开场白,要确定我们不会陷入那些不成问题的问题当中。她要善用这个钟头。她继续说:「问题是,我感觉不到来自我丈夫的任何爱。生活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是例行公事。早晨我们起来,然后上班。下午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我们通常一起
吃晚餐,可是我们不交谈。我们吃饭的时候,他看电视。晚餐之后,他在地下室做些琐事,然后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告诉他是上床的时间了。那是我们一周五天的日程表。星期六早晨他打高尔夫球,下午他在院子做些事,晚上我们则跟另一对夫妇外出晚餐。他跟他们谈话,可是当我们坐进车回家的时候,谈话就绪束了。当我们回到了家,他就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们就寝。星期天早晨,我们到教会去。柴普曼博士,我们总是在星期天早晨上教会。」她又强调着。「然后,」她说:「我们跟一些朋友外出午餐。当我们到家以后,他在电视前睡一下午;晚上,我们通常又回到教会;回家以后,吃些爆玉米花,然后睡觉。我们每礼拜天的时间表就是如此而已,我们好象住在同一幢房子里的室友。在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感觉不到从他来的任何爱,没有温暖,没有情感,只是空虚,只是死寂。我想我无法再像这样继续下去了。」那时候,琴恩哭了。我递给她面纸,而且注意着罗门。他的第一句话是:「我不了解她。」停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我做了每一件我所认知的事,以向她表明我爱她;尤其是在过去的两、三年,因为她抱怨得那么厉害,似乎怎么做都没用。不管我做什么,她继续抱怨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
做什么。」我能看得出来,罗门深受挫折并且愤怒。我询问:「你都做了什么来表明你对琴恩的爱?」「好,第一个例子,」他说:「我比她早下班,所以每天晚上一到家,我就开始做晚饭。如果你要知道实情,一个星期总有个四天,她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差不多已经做好了。另外一个晚上,我们出去吃饭。晚饭以后,有三个晚上,我洗碗。除了有一个晚上我必须开会之外,有三个晚上,在晚饭之后都是我洗碗。我做所有吸尘的工作,是因为她的背部有毛病。我做所有院子里的事,则因为她对花粉过敏。另外,我还要折叠烘干的衣服。」他继续告诉我他为琴恩做的事。他说完的时候,我心里想,这位女士到底做了些什么?差不多没有事留给她做了。罗门继续着:「我做了所有的事,向她表明我爱她,而她竟然坐在那儿,跟你说那些她对我说了两、三年的话;『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为她做什么!」当我转向琴恩的时候,她说:「柴普曼博士,那一切都很好,但我要的是他坐在沙发上跟我谈谈话。然而我们却从来没有交谈过,彼此竟然已有三十年没聊聊话了。他总是在洗碗、吸地、剪草――他总不断地在做事。而我只要他能同我坐在沙发上,给我一些时间,看着我,聊聊我们的生活。」琴恩又哭了。对我来说
那已经很明显了,她的主要爱的语言是「精心的时间」。她呼求他的注意,她要被视为一个人,而非一个物品。罗门的忙碌,并没有满足她情感上的需要。当我跟罗门深谈以后,发现他也感觉不到爱,可是他不说什么。他认为:「如果你们结婚三十五年了,而所有的帐单都付清了,你们也不争吵,那还有什么可企求的?」那是他的境况。可是当我跟他说:「对你来说,理想的妻子是什么样的?如果你可以有一个完美的妻子,那么她会是什么样的?」他第一次接触我的目光,说:「你真的要知道吗?」「是的。」我说。他在沙发上直起身来,双臂横抱在胸前,满睑笑容地说:「我梦想过有个完美的妻子,她会在下午回到家后,为我做晚饭;我会在院子里做事,然后她会叫我进去吃饭。吃完饭以后,她会洗碗,我也许会帮忙她,可是主要是她会负责。当我衬衫上的扣子掉了的时候,她会负责缝上去。」琴恩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转向他说:「我不相信你。你告诉我,是你喜欢做饭。」「我不介意做饭,」罗门回答,「可是这个人问:我的理想是什么?」我完全知道罗门主要爱的语言是「服务的行动」。你想罗门为什么替琴恩做那所有的事?因为那是他的爱的语言。在他的心里,那是他表明爱的方式;借着替人做事。问题是「
做事」不是琴恩的主要爱的语言。在情感上,那对她的意义,不像她替罗门做事的时候,罗门所感受到的一样。当灯在罗门心里亮起的时候,他说的第一件事是:「为什么在三十年以前,没有人告诉我这回事。不然每天晚上,我可以坐在沙发上,跟她聊个十五分钟,而不需做其它的事。」他转向琴恩说:「这是我一生中的第一次,终于了解了你所说的『我们不交谈』是什么意思。我过去从不了解,总认为我们是谈话了。我总是问『你睡得好吗?』――认为这样就是在交谈。可是现在我了解,你要的是每晚坐在沙发上十五分钟,彼此注视对方并交谈。我了解你的意思了,而且也知道为什么那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了。为着那是你爱的语言,那么就从今晚起,在我此后有生之年,每个晚上我都给你十五分钟,坐在沙发上。你毕竟可有如此的期待。」琴恩转向罗门说:「那就太幸福了,我不介意替你做晚餐,只是那会比平常晚一些,因为我下班晚;可是我不介意做晚餐。而且我很乐意缝你的扣子。你从没有让它们掉得够久,让我有机会缝它们。这一生我都会洗碗,如果那能使你感觉到爱。」琴恩和罗门回到家,开始用正确爱的语言爱对方。不到两个月,他们去度了第二次蜜月;还从巴哈马打电话给我,告知我他们的婚姻有如何彻
底之改变。情感的爱可在婚姻中再生吗?当然,关键在于去学习你配偶主要爱的语言,而且选择实际去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