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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与福音~禅是谜、玄妙;福音是真实、生命

耶佛合参 by 王景庆

佛学讲座

数日前我阅报,得知颜世亮老居士在大会堂九楼演讲室演讲「坐香参禅」,我与洪施德牧师同往听讲。准下午三时开始,人已满座。颜世亮居士年届古稀,曾从虚云老和尚学禅,德高望重,见解无碍,故颇得香港佛教界的敬重。此次在大会堂公开演讲,是由三个香港佛教团体邀请,出万**布教。故在演讲之先,邀请听众先跑香(跑香是在禅堂内**之后,先结队绕行的一种活动)。因为地方小,不能跑,只列队行了二、三周便停止。

大家坐定后,颜居士开始讲禅宗**的要理。颜居士年虽老,但声音宏壮。先用英语讲,后自己用依语译出。他的言语扼要、中肯、听来颇能引人入势,他的演讲术远超过佛教法师讲经。记得往年在沪上听太虚法师讲经,他老人端坐不动,简直如老夫子在私塾中教书。声音没有抑扬,眼也不看听众,只看经本解说。此次我听颜居士讲,很是透彻有味。若不是我遇见耶稣,明白生命之道的宝贵,我也会如一般听众,五体投地佩服了。

颜居士首先讲无我的道理,说「我」(me)、「我所」(mine)是一切祸乱之源,是牢狱,一定要跳出,找到真我(myself)出来当家,他举出人间纠纷,起头是由于错认肉体为我,遂生我见、我执。因为他人也有我,我见、我执,二人在一起就不能合一,三人在一起就要起冲突,一切名利、荣辱、得失,都是「我,我所」在做怪。比如施舍行慈善,本来是一美举,但因我、我所,未能隐去,则布施行善,只不过图得大慈善家、善长仁翁的虚名而已。殊不知「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你存积功德之心去行善,就无功德可言。可叹三界之内,行善、作恶是非非,皆从我、我所而出。真是「开口错,动念乖」,无法可治。诸君不要以「我」、「我所」为主人翁,认贼作父!必须明白「人我见」是邪见,此点看不通,就不能得自、得解脱。

此后颜居士又指出破除人我见的方法,即是在当前一念着手。比如你一见黄君即怒(念),这嗔怒之念从何而来?马上追根查访,「啊!原来是因他昨日请客未请我。」,「我」字作怪!我是谁?不过是五蕴和合而成。五蕴一散,不复有我。何必为此「假我」发怒呢?你如能认识你的假我,是麻烦,是无量劫来生死根源,决意抛弃它、打破它,那你就立即可见到真理了!老子云:「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至于无而至于道了。只要把「我」、「我所」,万缘放下,直至绝对无我的地步。佛教的六祖说:「本来无一物」,立时即见本来面目了。按我解,「父母未生我之前」,「父母」即是「一念」,当你一念未生之前,那就是你本来面目。就要你着实在眼前一念上下功夫,一旦贯通,你就能顶天立地,如佛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了。

绝对「无我」

我说破除「我」、「我所」,以至绝对的「无」的境界(perfectnothingness),有人误会为「真空的无」,「顽空的无我」,那又是死水。比方说这里有一香板,有人硬说没有,那是不对的,香板还是香板,不过不可以以「我」来判断香板,而要以「无我」来判断它。假我看空了,看无了,然后另外一个我(myself)才出来负责。不是说我无了,我对事便不负责了,一切「无」了,要知道你乃要负责,而且要负全责。到底是谁负全责?谁是真我(myself)?我说我是真我,你说你是真我,皆有「我,我所」为背景,其真就不真。「楞严经」云:「真非真,我欲无言」,二法对待,故「开口错,动念乖」,须自证,而非口说的。讲完后,颜先生请人发问题。

洪牧师首先起立问:「你所说的自私的我,应该除去,但有人格的不自私的我,也要除去吗?」

答:「佛说『无我』,不能有我的。」

此时笔者也起而问曰:「请问你是谁?今天谁在演讲呢?」

颜先生答:「我不知道。」

我觉得这回答很有趣,因为他不能说:「是颜世亮。」又不能说:「是真我」,或「法性的我」,只能回答是一个谜:「我不知道。」令我想起梁武帝问达摩:「对朕者是谁?」达摩答:「不识。」所以我当时称赞他:「你回答得好,答案很有趣。」在座的佛**都很高兴,我因怕在座的基督徒受了迷惑,以为佛教高过基督教,当时有圣灵的感动,要我立时站起,指出禅宗的缺点,而且远不如基督教。

辩论重点

当时我所辩论的,约有二点:

1.「无我」并非单单在佛教中才有,我国庄子在**中说「吾忘我」,老子说:「吾之有大患者,为吾有身,若吾无身,吾何患焉?」基督教说:「犯罪跌倒之我,老我亚当,肉体,情欲,同钉在十字架上,重生得新生命。」犯罪之『我』要除去,这是一切宗教的共同看法,不是佛教所独有。不过禅宗弄得玄妙,令人难懂而已。禅宗归根究底,是不单无我,是什么也没有,弄到完全的虚无主义。

2.禅宗的大毛病,就是玄妙神秘,要人猜,本来面目是怎样?念佛是什么?秘不可说,说得常是牛头不对马嘴,令人如堕五里雾中。耶稣救世福音,非常清楚、准确、易解,从只要借着信,悔改、重生,就得新生命。保罗说:「如今不是『我』活着,乃是耶稣基督在我里面活着」你看,这是多么清楚易于让人接受的宣告!

时间已到五点,别的团体又要借用此室开会,我们只得停止讨论,我看出不少佛**不喜欢我起立辩论,可见还有「我,我所」在他们心内作怪,不过颜居士到底是有修养的人,他很坦白地说:「我对于基督教重生,生命的道理,未听过,也不知道。」之后,一些基督徒,天主**,还有一位巴基斯坦人是普罗门**,和我在室外又谈论一番才道别。

注一:禅宗的思想方法,就是打谜语,要人自己参自己悟,无人能告诉你,所能说的,只是谜面,令你如堕五里雾中。比方僧问赵州:「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州答:「我在青一件布衫,重七斤。」你能明白赵和尚说的是什么吗?又僧问洞山:「如何是佛?」山答:「x(上草下麻,查无此字)三斤。」你晓得为何洞山和尚如此说吗?慧超问法眼:「如何是佛?」法眼答:「汝是慧超。」,禅宗是从来不从正面回答问题的,它是一个谜,非自己猜不可。答案永远不可说出,说出就是错。近期「中国佛教」十一卷,第二期,十四页,白云法师写的「禅林拾碎」中说「禅宗千古不易,迄至于,禅宗病生多少把话头而终命。沦昏迷无出期者,不知凡几,诚令人慨叹!」这是佛教法师的自白。

注二:耶稣的生命之道,不是谜,是可说明的,是实际的,对人生是实用的,耶稣说:「我来是叫人得生命,而且得的更丰盛。」(约十10)这是说:「人不单有肉体的生命,更有属灵的生命。肉体的生命,有自私,是嗔恨、老、病、死等等缺点,但属灵的生命是与上帝的性情有份,是属天的,永恒的,这种属灵的生命,在今世就可经历的得到,一个人罪大恶极,只要他肯诚心认罪悔改,相信救主耶,他就可立刻脱去旧人(被罪咎沾污)变为新人(有上帝圣洁生命)。救主耶稣住在他心中,这就是他的新生点他有这属灵的生命,就自然有属灵的生活,如喜爱圣经,喜爱祷告,远离罪恶。这是很易明白的事,不是五里雾中的谜。参禅却尤如在深广黑洞中摸索,随时还可能绊跤甚至丧命,信耶稣则是出洞口见明灯,一切疑难都易得解决。笔者衷心奉劝世人,如今不用再参禅避世了。「太阳出来,不再需要用蜡蠋了。」(林语堂博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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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讲座 数日前我阅报,得知颜世亮老居士在大会堂九楼演讲室演讲「坐香参禅」,我与洪施德牧师同往听讲。准下午三时开始,人已满座。颜世亮居士年届古稀,曾从虚云老和尚学禅,德高望重,见解无碍,故颇得香港佛教界的敬重。此次在大会堂公开演讲,是由三个香港佛教团体邀请,出万**布教。故在演讲之先,邀请听众先跑香(跑香是在禅堂内**之后,先结队绕行的一种活动)。因为地方小,不能跑,只列队行了二、三周便停止。 大家坐定后,颜居士开始讲禅宗**的要理。颜居士年虽老,但声音宏壮。先用英语讲,后自己用依语译出。他的言语扼要、中肯、听来颇能引人入势,他的演讲术远超过佛教法师讲经。记得往年在沪上听太虚法师讲经,他老人端坐不动,简直如老夫子在私塾中教书。声音没有抑扬,眼也不看听众,只看经本解说。此次我听颜居士讲,很是透彻有味。若不是我遇见耶稣,明白生命之道的宝贵,我也会如一般听众,五体投地佩服了。 颜居士首先讲无我的道理,说「我」(me)、「我所」(mine)是一切祸乱之源,是牢狱,一定要跳出,找到真我(myself)出来当家,他举出人间纠纷,起头是由于错认肉体为我,遂生我见、我执。因为他人也有
我,我见、我执,二人在一起就不能合一,三人在一起就要起冲突,一切名利、荣辱、得失,都是「我,我所」在做怪。比如施舍行慈善,本来是一美举,但因我、我所,未能隐去,则布施行善,只不过图得大慈善家、善长仁翁的虚名而已。殊不知「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你存积功德之心去行善,就无功德可言。可叹三界之内,行善、作恶是非非,皆从我、我所而出。真是「开口错,动念乖」,无法可治。诸君不要以「我」、「我所」为主人翁,认贼作父!必须明白「人我见」是邪见,此点看不通,就不能得自、得解脱。 此后颜居士又指出破除人我见的方法,即是在当前一念着手。比如你一见黄君即怒(念),这嗔怒之念从何而来?马上追根查访,「啊!原来是因他昨日请客未请我。」,「我」字作怪!我是谁?不过是五蕴和合而成。五蕴一散,不复有我。何必为此「假我」发怒呢?你如能认识你的假我,是麻烦,是无量劫来生死根源,决意抛弃它、打破它,那你就立即可见到真理了!老子云:「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至于无而至于道了。只要把「我」、「我所」,万缘放下,直至绝对无我的地步。佛教的六祖说:「本来无一物」,立时即见本来面目了。按我解,「父母
未生我之前」,「父母」即是「一念」,当你一念未生之前,那就是你本来面目。就要你着实在眼前一念上下功夫,一旦贯通,你就能顶天立地,如佛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了。 绝对「无我」 我说破除「我」、「我所」,以至绝对的「无」的境界(perfectnothingness),有人误会为「真空的无」,「顽空的无我」,那又是死水。比方说这里有一香板,有人硬说没有,那是不对的,香板还是香板,不过不可以以「我」来判断香板,而要以「无我」来判断它。假我看空了,看无了,然后另外一个我(myself)才出来负责。不是说我无了,我对事便不负责了,一切「无」了,要知道你乃要负责,而且要负全责。到底是谁负全责?谁是真我(myself)?我说我是真我,你说你是真我,皆有「我,我所」为背景,其真就不真。「楞严经」云:「真非真,我欲无言」,二法对待,故「开口错,动念乖」,须自证,而非口说的。讲完后,颜先生请人发问题。 洪牧师首先起立问:「你所说的自私的我,应该除去,但有人格的不自私的我,也要除去吗?」 答:「佛说『无我』,不能有我的。」 此时笔者也起而问曰:「请问你是谁?今天谁在演讲呢?」
颜先生答:「我不知道。」 我觉得这回答很有趣,因为他不能说:「是颜世亮。」又不能说:「是真我」,或「法性的我」,只能回答是一个谜:「我不知道。」令我想起梁武帝问达摩:「对朕者是谁?」达摩答:「不识。」所以我当时称赞他:「你回答得好,答案很有趣。」在座的佛**都很高兴,我因怕在座的基督徒受了迷惑,以为佛教高过基督教,当时有圣灵的感动,要我立时站起,指出禅宗的缺点,而且远不如基督教。 辩论重点 当时我所辩论的,约有二点: 1.「无我」并非单单在佛教中才有,我国庄子在**中说「吾忘我」,老子说:「吾之有大患者,为吾有身,若吾无身,吾何患焉?」基督教说:「犯罪跌倒之我,老我亚当,肉体,情欲,同钉在十字架上,重生得新生命。」犯罪之『我』要除去,这是一切宗教的共同看法,不是佛教所独有。不过禅宗弄得玄妙,令人难懂而已。禅宗归根究底,是不单无我,是什么也没有,弄到完全的虚无主义。 2.禅宗的大毛病,就是玄妙神秘,要人猜,本来面目是怎样?念佛是什么?秘不可说,说得常是牛头不对马嘴,令人如堕五里雾中。耶稣救世福音,非常清楚、准确、易解,从只要借着信,悔改、重生,就得新
生命。保罗说:「如今不是『我』活着,乃是耶稣基督在我里面活着」你看,这是多么清楚易于让人接受的宣告! 时间已到五点,别的团体又要借用此室开会,我们只得停止讨论,我看出不少佛**不喜欢我起立辩论,可见还有「我,我所」在他们心内作怪,不过颜居士到底是有修养的人,他很坦白地说:「我对于基督教重生,生命的道理,未听过,也不知道。」之后,一些基督徒,天主**,还有一位巴基斯坦人是普罗门**,和我在室外又谈论一番才道别。 注一:禅宗的思想方法,就是打谜语,要人自己参自己悟,无人能告诉你,所能说的,只是谜面,令你如堕五里雾中。比方僧问赵州:「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州答:「我在青一件布衫,重七斤。」你能明白赵和尚说的是什么吗?又僧问洞山:「如何是佛?」山答:「x(上草下麻,查无此字)三斤。」你晓得为何洞山和尚如此说吗?慧超问法眼:「如何是佛?」法眼答:「汝是慧超。」,禅宗是从来不从正面回答问题的,它是一个谜,非自己猜不可。答案永远不可说出,说出就是错。近期「中国佛教」十一卷,第二期,十四页,白云法师写的「禅林拾碎」中说「禅宗千古不易,迄至于,禅宗病生多少把话头而终命。沦昏迷无出期者,不知凡
几,诚令人慨叹!」这是佛教法师的自白。 注二:耶稣的生命之道,不是谜,是可说明的,是实际的,对人生是实用的,耶稣说:「我来是叫人得生命,而且得的更丰盛。」(约十10)这是说:「人不单有肉体的生命,更有属灵的生命。肉体的生命,有自私,是嗔恨、老、病、死等等缺点,但属灵的生命是与上帝的性情有份,是属天的,永恒的,这种属灵的生命,在今世就可经历的得到,一个人罪大恶极,只要他肯诚心认罪悔改,相信救主耶,他就可立刻脱去旧人(被罪咎沾污)变为新人(有上帝圣洁生命)。救主耶稣住在他心中,这就是他的新生点他有这属灵的生命,就自然有属灵的生活,如喜爱圣经,喜爱祷告,远离罪恶。这是很易明白的事,不是五里雾中的谜。参禅却尤如在深广黑洞中摸索,随时还可能绊跤甚至丧命,信耶稣则是出洞口见明灯,一切疑难都易得解决。笔者衷心奉劝世人,如今不用再参禅避世了。「太阳出来,不再需要用蜡蠋了。」(林语堂博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