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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圣经完全的默示

圣经的默示 by 伯特纳

新神学派的矛盾观点

我们早已说过,所谓新神学派或自由主义(不信派)没有坚固的立脚点。他们的见解不如于唯理主义与空虚的消极主义,即得重新归回权威的圣经立场。不必说在基督教的领域内,就是在广大的有神论领域内,抗罗宗自由主义的历史清楚告诉我们,新神学派是很难保持自己的地位的。他们关于基督教一切的根本信仰,大有江河日下的趋势,渐次否认。若按他们论理的步骤,是首先否认圣经的默示,其次神迹、基督神性、赎罪、复活,最后若是他一直走到尽头,即成为绝对的怀疑派。独神主义(Unitarianism拒绝三位一体教义的宗派。)即其例证。今日在美国能听人说到新神学有“无神派的倾向”,那不算一件稀罕的事。在理性的进程中,有一谐合性迫使各种哲学与宗教的系统,得到其合理的结论,这对一些人是一件不幸的事。

实际上一切福音派的教会,要求那些被封为牧师的在众人面前宣誓,证明他们接受圣经为神的话。例如在美国长老会,凡牧师与长老在被封立时,必须在神人面前严肃地宣誓说;:“我信圣经新旧约全书为神的话,是我们信仰行为毫无错误观点的唯一准则”。(参看韦斯敏斯德教会组织规条FormofGovernment,13:4;15:12)这信条既然是彻底属乎福音主义的,所以除了福音派的人以外,无人能如此诚实并合理地接受这个圣礼。一个新学派的人,他没有丝毫权柄,能在福音派教会中作牧师和长老。如果新神学派这样作,他不但没有纯正的神学,而且也缺乏了完的道德。如果有人宣布一件事,人同时又不相信他所宣布的,那么他的人格就不算健全。可是我们的封立宣誓即完全属乎福音派的,在我们的教会中有多少的牧师,他们不是否认,就是漠不经心地忽略此圣经的无谬性与基督教的根本真理!

有时那些主张一个幼稚圣经默示观的人,为了避免争论,所以只说圣经中“包含”神的话。无论如何,这种松弛的说法,实际上是毫无意义的。在印度有一条河,所流下的沙土中包含有黄金,那诚然是包含黄金。但金与沙土的关系比数是很难确定的。若果圣经如新神学派所主张的,只包含神的话,那么圣经的确缺少无谬的(Infallible)性质,这样我们就被交在“高等批评”(HigherCriticism)的掌握中,或者凭我们个人的意见去选择何者为神的话,何者为人的话。

正如马克尼博士(Dr.ClarenceE.Macartnry)最近说:“那些离开圣经不可错误之信仰的人,曾尽最大而无用的努力,去寻求一合适的代替物以及其他个别的立场。但时间逐渐过去,此种努力可悲的无望亦愈显明像“进步性的启示”(Progressiverevelation),“个人的经验”(Personalexperience),“献得真理”(Devotiontothetruth)等标语,都被逐一地轻轻抹杀,置于不顾。新学派与自由主义,由于其皈依者所承认的,乃濒于极严重的破坏,不是别的,简直就是“破裂的水池”,人若想从这里取生命水,真是枉然费力。没有一个似乎合理的代替物,可以来代替神所默示的圣经。人若不相信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教义,就是他在讲台上怎样讲的有力,怎样引用“耶和华如此说”,他的讲道也是没有感力的。当人面对罪恶、痛苦、忧愁、死亡与永世等压倒的事实时,你别想从那些口若悬河的新学神派或信口雌黄的自由主义者得到任何解答,他们不过是压伤的芦苇而已。因此,那些传历史的基督教,以神的启示为根基的福音使者,在今日风雨飘摇、混乱无定、黑暗的世代中,实是站在一无可比拟的岗位。……如今有不少预兆,证明人将回到圣经中再饮生命活泉,以生命粮来强壮其久已饥饿的灵命,使冷落世俗化的教会再归回父家。”

那些拒绝圣经默示的教会要道,而赞成一些肤浅解释的人们,在他们中间总不能同意圣经中那一部分是神所默示,那一部分不是神所默示,或默示到什么程度。若是拒绝此重要伟大的逐语默示的教义,就不能有一坚强的立脚点。简言之,圣经的著者也不过如沙土比亚(Shakespeare)、密尔敦(Milton)、田尼生(Ten-nyson)等文人学者,受一时的感触而写书一样;其实有些批评家,始终本其论理的步骤,而达此结论。我们主张,无论如何,若是你接受圣经别处所记载的神迹,那么你就没有逻辑上的理由,反对圣经为神所默示的神迹,因默示在所言所写的范围中。就是一个神迹。今日反对圣经默示说的大部分反论,清楚可以看到是根据多少“超自然的事是不可能的”假说。

圣经为神言的确证

自然要发生的问题是:我们怎能知道圣经就是神的话语?我们回答:“当我们阅读的时候,凭着圣灵在我内心所作的见证”。当信徒读本圣经时,他确实觉得神是对他说话。圣灵和他的心一同证明这些事真是这样,作为信徒确信的根本的与决定的根据,不是外部的,乃是内部的。此事对于蒙圣灵光照的人,乃是自明的真理。当他注意到圣经许多无比优美的著述时,他就发现还有不少另外的确证,即如圣经所传述高尚属灵的以及道德的真理,各部分的一致性,体裁的崇高,不拘圣经传到那里,都保持一种不变的、提高人心的感力,它不但适合博学的哲学家,同时也适合未开化的生蕃野人,其真理叙述之简单,纵使孩童亦能领略其中之意义,然而博学之士,却又未必能穷尽其中之奥秘,例如种种预言,在宣告后数世纪都完全应验等等。诚然这都是不能不令人接受的证据。这些证据如果加以有效运用,都能塞住反对之人的口;但到底这些证据在价值上来说,仅属次等。若没有圣灵内在的光照,不拘怎样以理论与巧妙的方法提出这些证据,也不能使不信者确信。

按表面的批评标准,企图证实圣经是由神而来的,就等于由外部之世界来证实神之存在一样。我们能提出实体论、目的原因论、宇宙论以及道德的辩论、宇宙论似乎对信徒已经够证实的了,但未必能使非信徒信服。而这些辩论没有一个是论证的与强迫性的,不能使怀疑派相信。当我们同意以外部的辩证来支持圣经权威时,即表示我们已站在反对者所选择的战场决胜负,然后我们只能站在一个易受攻击的立场。这些辩证在不信者的心中,容易引起怀疑,所以永远也不会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我们同意此立场与之对抗,就表示我们对唯理主义让步,唯理主义以为人的理智能判断人类一切经验,并否认任何启示的必要性。

在我们心灵的最深处,能体验到我们是否重生。保罗告诉我们“属血气的人(未重生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林前二14),又说:被钉十字架之基督的福音“对犹太人为绊脚石,对外邦人为愚拙;但在那蒙召的,无论是犹太人、希利户人,基督总为神的能力、神的智慧”(林前一23、24)。所以未重生的人,对于外部的见证多存敌对的态度,并不因外部的见证而使他相信。其实在神的声音与世界的声音之间,人都应当有所选择,至于他认为那一个最有权威值得相信,是在乎他是否已经重生来决定。以人类有限的理智,去了解圣灵深奥的事,是根本不可能的,就如一个平常的心理学家去解释悔改的步骤一样。藉着学术与历史的证据,企图使未重的人确信圣经乃出于神,结果也是失败的。当民众已向耶稣表示敌对的决意时,耶稣就完全放弃向公会议员们证明祂所作的并不是亵渎神。这就是抗罗宗教会于改教时期所力持的主要原则。虽然罗马教认为教会是圣经权威的来源,人文主义认为人之理智是圣经权威来源,而更正派有特殊的主张,例如在更正教会认信条第一章四、五节内记载:“圣经所有权威令人应当相信遵行,非任何人或教会的见证,乃因全本圣经都是那为真实之神著作的;故此人当领受圣经,因为是神的话。吾人所以完全信靠圣经为无谬的真理及其属神的权威,乃由于圣灵内在之工,有神的话在我们心中作见证”。若是我们将此主要原则存记在心,那么我们今日的讨论中,无疑将得到一圆满的解答。

精确地说来,基督徒的信仰并不以外部的证据为根基,乃在于内心的经验。他靠圣经而活,以圣经中的亮光为乐。他有内在意识的确信——你称它为神秘主义或者你喜欢称它为什么都可——他是神的儿女,圣经就是神的话。外部的证据能帮助澄清和坚固他的信仰,但他为要证明基督教的概略体系是真实系统的绝对证据,唯有圣灵在他内心所作的见证,并在他基督徒的经历中,当他读圣经的神思时候才能发现。他虽然没有理智的科学证据,使他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去应付那些批评派,但他也能抗拒批评派一切的怀疑,就好像被耶稣所医治的瞎子,本着百折不挠的信念,回答法利赛人的各样辩论一样:“他是个罪人不是,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知道,从前我是瞎眼的,如今能看见了”。若是他凡事取得批评派的同意,然后再去相信,那么就等于一个人得到科学家的许可,然后再去呼吸一样。他对圣经的信仰乃是极其自然而自动的。诚然他觉得那些真实科学的与学者的研究,对于真道能给予更清楚的指导,使他更能充分了解圣经。但使他相信的力量乃出于内心,并非出自头脑的理性。

这并不是我们蓄意反对一切的知识学问。福音主义教会的忠实信徒们,本着纯正学识与科学研究的原理对基督教都有最大的贡献。其实若无今日学识的贡献,基督教信仰对于反抗不信派的攻击将濒于绝望的情形。为我们的信仰,我们渴望一个历史坚定的根基,并由于我们的研究,证实我们所有的根基就是这样的。我们承认当我们将外部的证据,用合理的方法提供给不信者的时候,能指示他们见神的路,并且往往为圣灵恩慈的工作预备他们的心。但是我们愿意指出这些为多人所依赖的证据,若不是有圣灵的工作在人心内加以补充,那是毫无功效的。

反对我们的人或者要心中大鸣不平,以为不种研究的方法未免太武断。可是他们忘记了他们正是用此同样的步骤;他们所用的方法是由前提而推原因,结论为他们的原理乃人类的理智可以判断万事,纵使神深奥莫测的事也能判断。虽然我们承认他们所采取的方法是武断的,但我们并未表示任何不满,因为我们深知他们没有别的方法——未被圣灵光照的人,不能测透圣灵光照事。正如萧恩伟(Thornwall)说的很合宜,“证据的真实性是一件事,理解此证据的能力是另一件事,太阳的光射在瞎子身上,他毫无知觉,但他不能因此反对太阳无光线”。这样基督徒与反对者各人有固定的研究方式。但我们所要求的,乃是这些原则必须应用于实际方面,同时可以给我们机会看那一个原则为最善,能适合于生活与实际的经验。

结论

基督徒在圣经完全默示的伟大教义上应彻底的扎下根基,并且在考验其证据以后,就确信圣经是神的话,那是极其重要的。其他的基督教教义既然是本于圣经,并以圣经为最后的权威,那么论到诸教义所依归的圣经默示教义,是一切其余教义的根源及其护卫者,这是毫无异议的。我们相信以上的叙述乃是事实,能以经受一般学者及历史的考究试验,将不能被有识者及诚实之士所否认。

虽然今日圣经被许多人否认,甚至在许多教会中也是如此,但我们相信圣经在教会并在人们的事务中,占有相当尊荣地位的日子正要来到。无论如何,我们本着坚强的信念瞻望将来,相信当喧哗止息,现代不信派的风暴被制止的时候,那西乃山与加略山的圣洁高峰必再显出。那些在残破宝座中的君王,灭亡的列国,破碎的道德原理之中的人类,遭受许多愁苦的试炼,由许多的艰难而得洁净,并由许多特殊的经验而得到智慧,将再向这位无所不能、慈爱的神屈膝,就是那本毫无错谬的圣经中所启示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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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神学派的矛盾观点 我们早已说过,所谓新神学派或自由主义(不信派)没有坚固的立脚点。他们的见解不如于唯理主义与空虚的消极主义,即得重新归回权威的圣经立场。不必说在基督教的领域内,就是在广大的有神论领域内,抗罗宗自由主义的历史清楚告诉我们,新神学派是很难保持自己的地位的。他们关于基督教一切的根本信仰,大有江河日下的趋势,渐次否认。若按他们论理的步骤,是首先否认圣经的默示,其次神迹、基督神性、赎罪、复活,最后若是他一直走到尽头,即成为绝对的怀疑派。独神主义(Unitarianism拒绝三位一体教义的宗派。)即其例证。今日在美国能听人说到新神学有“无神派的倾向”,那不算一件稀罕的事。在理性的进程中,有一谐合性迫使各种哲学与宗教的系统,得到其合理的结论,这对一些人是一件不幸的事。 实际上一切福音派的教会,要求那些被封为牧师的在众人面前宣誓,证明他们接受圣经为神的话。例如在美国长老会,凡牧师与长老在被封立时,必须在神人面前严肃地宣誓说;:“我信圣经新旧约全书为神的话,是我们信仰行为毫无错误观点的唯一准则”。(参看韦斯敏斯德教会组织规条FormofGovernment,13:4;15:
12)这信条既然是彻底属乎福音主义的,所以除了福音派的人以外,无人能如此诚实并合理地接受这个圣礼。一个新学派的人,他没有丝毫权柄,能在福音派教会中作牧师和长老。如果新神学派这样作,他不但没有纯正的神学,而且也缺乏了完的道德。如果有人宣布一件事,人同时又不相信他所宣布的,那么他的人格就不算健全。可是我们的封立宣誓即完全属乎福音派的,在我们的教会中有多少的牧师,他们不是否认,就是漠不经心地忽略此圣经的无谬性与基督教的根本真理! 有时那些主张一个幼稚圣经默示观的人,为了避免争论,所以只说圣经中“包含”神的话。无论如何,这种松弛的说法,实际上是毫无意义的。在印度有一条河,所流下的沙土中包含有黄金,那诚然是包含黄金。但金与沙土的关系比数是很难确定的。若果圣经如新神学派所主张的,只包含神的话,那么圣经的确缺少无谬的(Infallible)性质,这样我们就被交在“高等批评”(HigherCriticism)的掌握中,或者凭我们个人的意见去选择何者为神的话,何者为人的话。 正如马克尼博士(Dr.ClarenceE.Macartnry)最近说:“那些离开圣经不可错误之信仰的人,曾尽最大而无用
的努力,去寻求一合适的代替物以及其他个别的立场。但时间逐渐过去,此种努力可悲的无望亦愈显明像“进步性的启示”(Progressiverevelation),“个人的经验”(Personalexperience),“献得真理”(Devotiontothetruth)等标语,都被逐一地轻轻抹杀,置于不顾。新学派与自由主义,由于其皈依者所承认的,乃濒于极严重的破坏,不是别的,简直就是“破裂的水池”,人若想从这里取生命水,真是枉然费力。没有一个似乎合理的代替物,可以来代替神所默示的圣经。人若不相信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教义,就是他在讲台上怎样讲的有力,怎样引用“耶和华如此说”,他的讲道也是没有感力的。当人面对罪恶、痛苦、忧愁、死亡与永世等压倒的事实时,你别想从那些口若悬河的新学神派或信口雌黄的自由主义者得到任何解答,他们不过是压伤的芦苇而已。因此,那些传历史的基督教,以神的启示为根基的福音使者,在今日风雨飘摇、混乱无定、黑暗的世代中,实是站在一无可比拟的岗位。……如今有不少预兆,证明人将回到圣经中再饮生命活泉,以生命粮来强壮其久已饥饿的灵命,使冷落世俗化的教会再归回父家。” 那些拒绝圣经默示的
教会要道,而赞成一些肤浅解释的人们,在他们中间总不能同意圣经中那一部分是神所默示,那一部分不是神所默示,或默示到什么程度。若是拒绝此重要伟大的逐语默示的教义,就不能有一坚强的立脚点。简言之,圣经的著者也不过如沙土比亚(Shakespeare)、密尔敦(Milton)、田尼生(Ten-nyson)等文人学者,受一时的感触而写书一样;其实有些批评家,始终本其论理的步骤,而达此结论。我们主张,无论如何,若是你接受圣经别处所记载的神迹,那么你就没有逻辑上的理由,反对圣经为神所默示的神迹,因默示在所言所写的范围中。就是一个神迹。今日反对圣经默示说的大部分反论,清楚可以看到是根据多少“超自然的事是不可能的”假说。 圣经为神言的确证 自然要发生的问题是:我们怎能知道圣经就是神的话语?我们回答:“当我们阅读的时候,凭着圣灵在我内心所作的见证”。当信徒读本圣经时,他确实觉得神是对他说话。圣灵和他的心一同证明这些事真是这样,作为信徒确信的根本的与决定的根据,不是外部的,乃是内部的。此事对于蒙圣灵光照的人,乃是自明的真理。当他注意到圣经许多无比优美的著述时,他就发现还有不少另外的确证,即如圣经所
传述高尚属灵的以及道德的真理,各部分的一致性,体裁的崇高,不拘圣经传到那里,都保持一种不变的、提高人心的感力,它不但适合博学的哲学家,同时也适合未开化的生蕃野人,其真理叙述之简单,纵使孩童亦能领略其中之意义,然而博学之士,却又未必能穷尽其中之奥秘,例如种种预言,在宣告后数世纪都完全应验等等。诚然这都是不能不令人接受的证据。这些证据如果加以有效运用,都能塞住反对之人的口;但到底这些证据在价值上来说,仅属次等。若没有圣灵内在的光照,不拘怎样以理论与巧妙的方法提出这些证据,也不能使不信者确信。 按表面的批评标准,企图证实圣经是由神而来的,就等于由外部之世界来证实神之存在一样。我们能提出实体论、目的原因论、宇宙论以及道德的辩论、宇宙论似乎对信徒已经够证实的了,但未必能使非信徒信服。而这些辩论没有一个是论证的与强迫性的,不能使怀疑派相信。当我们同意以外部的辩证来支持圣经权威时,即表示我们已站在反对者所选择的战场决胜负,然后我们只能站在一个易受攻击的立场。这些辩证在不信者的心中,容易引起怀疑,所以永远也不会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我们同意此立场与之对抗,就表示我们对唯理主义让步,唯理主义以为人的理
智能判断人类一切经验,并否认任何启示的必要性。 在我们心灵的最深处,能体验到我们是否重生。保罗告诉我们“属血气的人(未重生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林前二14),又说:被钉十字架之基督的福音“对犹太人为绊脚石,对外邦人为愚拙;但在那蒙召的,无论是犹太人、希利户人,基督总为神的能力、神的智慧”(林前一23、24)。所以未重生的人,对于外部的见证多存敌对的态度,并不因外部的见证而使他相信。其实在神的声音与世界的声音之间,人都应当有所选择,至于他认为那一个最有权威值得相信,是在乎他是否已经重生来决定。以人类有限的理智,去了解圣灵深奥的事,是根本不可能的,就如一个平常的心理学家去解释悔改的步骤一样。藉着学术与历史的证据,企图使未重的人确信圣经乃出于神,结果也是失败的。当民众已向耶稣表示敌对的决意时,耶稣就完全放弃向公会议员们证明祂所作的并不是亵渎神。这就是抗罗宗教会于改教时期所力持的主要原则。虽然罗马教认为教会是圣经权威的来源,人文主义认为人之理智是圣经权威来源,而更正派有特殊的主张,例如在更正教会认信条第一章四、五节内记载:
“圣经所有权威令人应当相信遵行,非任何人或教会的见证,乃因全本圣经都是那为真实之神著作的;故此人当领受圣经,因为是神的话。吾人所以完全信靠圣经为无谬的真理及其属神的权威,乃由于圣灵内在之工,有神的话在我们心中作见证”。若是我们将此主要原则存记在心,那么我们今日的讨论中,无疑将得到一圆满的解答。 精确地说来,基督徒的信仰并不以外部的证据为根基,乃在于内心的经验。他靠圣经而活,以圣经中的亮光为乐。他有内在意识的确信——你称它为神秘主义或者你喜欢称它为什么都可——他是神的儿女,圣经就是神的话。外部的证据能帮助澄清和坚固他的信仰,但他为要证明基督教的概略体系是真实系统的绝对证据,唯有圣灵在他内心所作的见证,并在他基督徒的经历中,当他读圣经的神思时候才能发现。他虽然没有理智的科学证据,使他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去应付那些批评派,但他也能抗拒批评派一切的怀疑,就好像被耶稣所医治的瞎子,本着百折不挠的信念,回答法利赛人的各样辩论一样:“他是个罪人不是,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知道,从前我是瞎眼的,如今能看见了”。若是他凡事取得批评派的同意,然后再去相信,那么就等于一个人得到科学家的许可,然后再去呼吸一
样。他对圣经的信仰乃是极其自然而自动的。诚然他觉得那些真实科学的与学者的研究,对于真道能给予更清楚的指导,使他更能充分了解圣经。但使他相信的力量乃出于内心,并非出自头脑的理性。 这并不是我们蓄意反对一切的知识学问。福音主义教会的忠实信徒们,本着纯正学识与科学研究的原理对基督教都有最大的贡献。其实若无今日学识的贡献,基督教信仰对于反抗不信派的攻击将濒于绝望的情形。为我们的信仰,我们渴望一个历史坚定的根基,并由于我们的研究,证实我们所有的根基就是这样的。我们承认当我们将外部的证据,用合理的方法提供给不信者的时候,能指示他们见神的路,并且往往为圣灵恩慈的工作预备他们的心。但是我们愿意指出这些为多人所依赖的证据,若不是有圣灵的工作在人心内加以补充,那是毫无功效的。 反对我们的人或者要心中大鸣不平,以为不种研究的方法未免太武断。可是他们忘记了他们正是用此同样的步骤;他们所用的方法是由前提而推原因,结论为他们的原理乃人类的理智可以判断万事,纵使神深奥莫测的事也能判断。虽然我们承认他们所采取的方法是武断的,但我们并未表示任何不满,因为我们深知他们没有别的方法——未被圣灵光照的人,不能测透
圣灵光照事。正如萧恩伟(Thornwall)说的很合宜,“证据的真实性是一件事,理解此证据的能力是另一件事,太阳的光射在瞎子身上,他毫无知觉,但他不能因此反对太阳无光线”。这样基督徒与反对者各人有固定的研究方式。但我们所要求的,乃是这些原则必须应用于实际方面,同时可以给我们机会看那一个原则为最善,能适合于生活与实际的经验。 结论 基督徒在圣经完全默示的伟大教义上应彻底的扎下根基,并且在考验其证据以后,就确信圣经是神的话,那是极其重要的。其他的基督教教义既然是本于圣经,并以圣经为最后的权威,那么论到诸教义所依归的圣经默示教义,是一切其余教义的根源及其护卫者,这是毫无异议的。我们相信以上的叙述乃是事实,能以经受一般学者及历史的考究试验,将不能被有识者及诚实之士所否认。 虽然今日圣经被许多人否认,甚至在许多教会中也是如此,但我们相信圣经在教会并在人们的事务中,占有相当尊荣地位的日子正要来到。无论如何,我们本着坚强的信念瞻望将来,相信当喧哗止息,现代不信派的风暴被制止的时候,那西乃山与加略山的圣洁高峰必再显出。那些在残破宝座中的君王,灭亡的列国,破碎的道德原理之中的人类,遭受
许多愁苦的试炼,由许多的艰难而得洁净,并由许多特殊的经验而得到智慧,将再向这位无所不能、慈爱的神屈膝,就是那本毫无错谬的圣经中所启示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