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圣网读书 目录 A-AA+ 书签 朗读

             

第十三章:法师大树

网上见证专辑 by

便雅悯蒙医治之后,神加速带领我们服事的脚步。我仍在「好消息团契教会」牧会,可是渐渐的主要我把事奉的重点更多的放在医治、神迹与布道上。

无论何时只要我向人们分享神的爱,神的能力就以神迹奇事来证实所传的福音。因此我事奉的范围逐渐扩展开来。我在世界各地主领奋兴布道大会,领袖训练讲习会以及医病聚会。我到过苏俄、南斯拉夫、捷克、埃及和以色列,还有欧洲、非洲及拉丁美洲的许多国家。可是我工作的主要重点却在非洲,特别是查德、尚比亚、象牙海岸、卡麦隆以及南非共和国等地。此外,每年住棚节,我都去耶路撒冷参加一个规模很大的「国际基督徒联合庆祝大会」。

我的事奉有三个主要的方向,第一,顺服主耶稣的大使命。祂吩咐门徒「要去使万民做我的门徒。」第二,对别人的痛苦如同身受。我常对人说,在残障儿童中工作一年半的时间,以及和波尼在便雅悯的病痛中刻骨铭心的经历,神好象把祂自己的心撕下一块放在我心中,使我能够敏锐的感受别人的痛苦,驱使我去关心他们,为他们代求。第三,看重圣灵照着祂自己心意而行的超自然神迹奇事。自从那次主告诉我,可以为母亲祷告,而后发现祂奇妙得医治并信主,我相信神也要在许多人的生命中行奇妙的改变,而祂确实一直如此做。

祷告与禁食的能力

千万不要低估禁食和祷告带出来的能力,事实上禁食一直是我整个事奉的支柱。譬如,在我禁食期间,神会给我一些特别的启示与话语,使我更深体会祂的心意。有时一些百思莫解的难题,在我禁食期间神会向我解明。

我永远不会忘记为一个七十岁失明的老妇人祷告求神医治时所带给我的困惑与难堪。我为她眼睛的复明祷告了七次,这事发生在一九八六年。岛国海地,有许多人受巫毒教的邪术所辖制。这是为期一周的布道大会,在卡勒弗(Carrefoure)市郊的一处大广场举行。这城离海地的首都王子港有六哩远,人口总数约七十万。每晚的聚会,我都是先讲道,而后再为有病的人祷告。

这位双目失明的七十岁老媾人第一个晚上听到福音就深信神一定会医治她的眼睛,所以她上前来请我为她祷告。我按手在她身上,奉主的名斥责使她失明的邪灵离开。神的能力临到她,她被圣灵击倒在地。过不多久有人将她扶起来,我问她:「妳能看见了吗?」

「不,我看不见。」她回答,然后有人把她带回群众当中,我继续为他人祷告。

连续六个晚上,她总是抢先第一个站在等候接受祷告的长队里,每次我为她按手祷告,她都被圣灵击倒,当她被扶起来我总是问她:「妳能看见了吗?」

她的回答总是一样:「不,我看不见。」眼睛仍旧失明,没有得到医治。

这样过了六晚,第七晚,也就是最后一晚,当我讲完道开始为人祷告,她又出现在长队里,你能想象得到我的难堪。我想还能再次为她按手祷告,是受她这份永不气馁的信心所感动。

这次我为她按手祷告之后,她再一次被击倒,她被扶起之后,我再一次问她:「你能看见了吗?」

这位大有信心的七十岁老妇人脸转向我,眨眨她的双眼,然后大叫说:「我可以看见了,哈利路亚,赞美主!」,那时我心中何等的喜乐。

我心中虽然喜乐,但是困惑不解。回程在飞机上我不停的问主:「主啊,为什么需要经过六次,看来没有果效,到第七次才得医治呢?」

我并没有从神得到答案,直等到后来我在一次四十天禁食期满,有一天神对我说:「记得海地那位连续七晚接受祷告才复明的瞎眼老妇人?」

「主啊,我记得。」我回答。

「她所以眼瞎是因为被一个如同章鱼的邪灵所辖制。每天晚上你为她祷告,就有一只脚放开了,直等到全部的脚都放开以后她才得见光明,这就是为什么到第七晚她才复明。因此不管工作有没有看到果效,你就是忠心为人祷告,我是照我所应许的来成就。」

自从读到禁食祷告的重要以后,我开始在生活中操练禁食并经历禁食所带出来的果效,特别在为人赶鬼这方面最为显著。

每年我有两次四十天的禁食,分别在一月及八月,另外还有两次二十一天的禁食,如此已经持续了好几年。这样长期禁食操练可能不适合每一个人,可是我清楚知道神要我如此行,所以我就照做。

禁食确实不是那么简单,有一次在德州,我已进入为期四十天禁食期的第十九天了。那时柜子里有一袋炸薯片引起我的注意,似乎在对我说:「吃啊!麦海士。我们有绝佳的风味,不要老是让我们坐在这里。来吧,吃啊!」我想我对这袋炸薯片的同情心胜过禁食的意志力,于是我撕开袋子,把整袋炸薯片吃完,之后我坐下来一边甜着手指头,一边向神忏悔,我决心继续禁食,一直到满了四十天。

常常我要开始禁食时,主会指定我一些特别的代祷事项。神可能指定我特别为某一个人,一间教会或一个城市祷告,有时甚至为整个国家代祷。

有一次祂要我用禁食祷告与癌症争战。在禁食之后几个月里,我为癌症病人祷告果效远超过以前任何一次经验。

我特别记得一个人,名叫东尼。一九八八年我到芝加哥领会时第一次见到他,那时是四个人把他抬上讲台。他所患的淋巴癌以及骨髓癌使他形如一具僵尸,所有的头发全都掉落。他的牧师告诉我,估计他顶多只能再活一个月。

我为他按手祷告,神的能力临到他,把他往后击倒。他说觉得有能力进人他的身体,但是当时没有显著的变化。

一年后我又回到芝加哥,有人介绍我见一个长得高大又健壮的男人。他热烈的跟我握手,几乎扭断我的手臂。这人原来就是东尼,他已经完全得医治。

在我学习医病,赶鬼,禁食与祷告的过程中,我细读主耶稣在地上如何处理面对这些事。我想,真如圣经上所说「耶稣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希伯来书13章8节),那么祂所做的所行的,今天我们也一样可以做,这是我的经验。

因此我的事奉全照着圣经中主耶稣留下的榜样,我愈看这个世界五花八门的文化,就愈体会圣经所含的信息是遍及全万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我们传讲全备的福音,就算跨越不同的文化界线,都不需改变我们的信息,因为主耶稣是世上万民万族的需要,生命与祝福。

神如何带领我进行事奉

我确信来参加这聚会的人,都能听到清楚而简单的福音信息,且有机会将生命交托给主耶稣。我们历年来在世界各地的服事,估计至少有超过五十万人决志信主,并且对祂的救恩及圣灵的权能有基本的认识与经历。我们的事奉大都是针对穷人,尽管我们也看到各行各业不论贫富贵贱,同样在主面前认罪悔改,接受福音。甚至政府一些很有权势的达官显要,亲眼目睹神迹奇事见证这福音的大能之后,也愿意谦卑下来,顺服基督。若时间许可,我们都邀请初信者接受洗礼。有一次在查德与三十五位当地的牧师一起在河中为将近二千个新基督徒施行浸礼,这是我一生中的一件大事。

那次的浸礼也是最惊险的一次,这条河流是两国的边界,所以有一队士兵陪伴我们进行浸礼。突然士兵们纷纷举枪朝河流扫射,离我们浸礼的地方不到数呎之远。我抬头看他们到底为什么开枪,我看到只不过是一些木头顺流而下。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不是木头,而是一只只的大鳄鱼。若不是我的双脚踩在很深的烂泥中无法动弹,我早已跳上岸逃命了。感谢主,那一次没有人受枪伤,也没有人被鳄鱼咬伤,真是神迹。

每次我们到各地事奉是这样安排;晚间有一连好几天的大型露天布道会,白天则就信仰根基与正常的基督徒生活做有系统的圣经教导。在这些聚会中,我们为凡有需要的人祷告医病、赶鬼。求主以神迹奇事证实我们所传讲的信息。有时为了特别的需要,我会整天只为人祷告。有一次在查德首都金夏沙一天之内为一万五千多人按手祷告。

我尽可能密切的与当地的牧长们搭配服事,盼望我们的事奉能带出长远的果效,以强壮当地的教会。一位教会领袖告诉我:「麦海士弟兄,一九八五年你第一次到金夏沙时,我们只有四间教会。透过布道会所结的许多果子,以及讲习班所栽培出来的许多领袖,现在只金夏沙一地,我们就有一百多间教会了。」

布道会所有的费用全数由我们的宣道机构支付,虽然如此,我仍然鼓励在公开的聚会中收奉献。因为这样可以让每个人学习有份于神国度的事工。这些奉献用来支付布道会的一些费用,并支持当地的一些福音工作。

有一次当我在非洲传福音时,主给我一个特别的知识言语,同我显明有两人盗用聚会所收的奉献。主告诉我:「我要你去警告这两个人,如果他们不悔改,那么灭命的天使今晚就要取走他们的性命。」

我通常不宣告这样严厉的信息,可是主如此交代,我只好照做,几分钟后有两个人走到前面坦承他们从奉献中盗用一些钱。当时全部会众一共十万多人,每个人都对主心存敬畏,深信神真知道每个人的心思意念以及暗中一切所作所为。

在我的事奉中有一项主要的特色,就是神超自然能力的彰显,尤其在第三世界的布道会中这个恩赐特别显明。我也常带领人祷告求圣灵充满,有一次亲眼目睹圣灵同时浇灌三万人,情况真是空前,非笔墨所能形容。这就是我们所谓「圣灵的火爆」好象森林大火使整片树林瞬间成了火海;圣灵如此浓烈的恩膏,如同巨浪淹盖整个会场,所有会聚同时受圣灵降临与能力的震撼。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我传讲的信息以及带领聚会的方式都无关紧要,因为圣灵亲自掌管整个聚会。我亲眼目睹一群躺在行军床或担架上的病人,瞬间被圣灵医治,不约而同的站起来,欢呼跳跃赞美神。

摧毁撒旦坚固的营垒

在非洲事奉时,我发现许多地区都落在巫术与邪术的权势下,无数的非洲人都极度的惧怕当地的巫医。这些巫医法术高强,拥有可怕的法力,会降灾致祸,带来疾病甚至死亡。所以我开特别讲习班,教导牧师们认识在耶稣的名下,我们所拥有权柄与能力,足以胜过一切黑暗的权势。

在聚会中我们经常与这些巫医及术士对抗,有一次在查德的卡南加省,也就是查德的邪术与巫术的中心,发生一件特别有趣的事件。那时我们在母吉买(Mbujimai)城里,为聚会的好几百人祷告医病。其中有一人是城里的巫师头子,我一点也不知情,当地的巫医推派他潜入我们的聚会中暗中咒诅我。

我穿梭在人群中为他们按手祷告,愈走愈靠近这个巫师头子,我不知他是什么人物。当我走到他面前,按手在他身上为他祷告,突然间,我听到他发出非常奇怪的声音,好象几种动物同时咆哮一般,我抬头注视他的面孔,他个子十分高大,眼睛往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那时心里想「这人有点问题。」我唯一想到的话就是:「主啊!祝福他。」

当我这样说,好象有一股两千伏特的电流击打他全身,他整个硕壮的身躯就像一个布娃娃被拋到空中,然后「碰」的一大声跌落在十呎之外的地上。他跌得那么重,我心里不禁暗叫一声:「主啊!请放温柔一点。」

我走过去看看他究竟如何,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无能为力。蠕动身子,扭曲挣扎着,好象被一个看不见的天使按在地上。

我继续往前为其它的人祷告,过了一会儿我折回来喝杯水,发现这人已跟一些牧师站在一起。我这才晓得他真正的身份,以及刚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他告诉牧师们说,他在地上挣扎着无法起身,直到他肯承认耶稣是主才能站起来。

当他看到**近时,他的眼睛睁得有如小碟子那么大,混身发抖。他指着我说:「这人身上的灵比我所见过的都来得伟大。」这个巫师头子见过不少的邪灵鬼怪,这却是他生平第一次碰到我们神的圣灵。

在卡南加省布道会的最后一天,我向会众高声宣告。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用惧怕巫医的权势,只需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圣灵的能力会保护帮助他们,我带他们祷告,弃绝所有的巫术、邪术、摧毁撒但在该地区的坚固营垒。

次日清晨。一位信差到我住的旅馆说:「发生一件很奇特的事,那棵法师大树整个被烧毁,你一定要马上去看。」那时我正在准备行李赶往机场。在非洲搭飞机绝对不可冒险,存侥幸的心。所以找对他说:「对不起,我不能去看那棵树,我实在没时间。」

一年后我再回到查德,那棵法师大树发生的事早已成为当地的传奇。三年后我才有机会,亲眼目睹神奇妙作为的确据。

我们在卡南加布道会的最后一晚,我带领会众祷告以对抗邪灵的势力。这时有一姜巫医聚集在离会场约有七哩远的一棵大树下。这棵参天的古树在当地被称为法师的大树。他们聚集在那儿要咒谊我们的聚会与几个特定的人。据他们当申一位后来信主的巫医所述,他们当时甚至议论着要吃谁的肉。

当他们在那儿议论而我们在祷告的时候,突然间他们看到有火划过天空而降,是从我们聚会那个方向穿过夜空落在法师大树。树叶与树枝全部烧尽,共留下烧焦的树干,别无所存。

这树干到现在仍然屹立于卡南加的郊野,以前树高三十呎以上,如今看起来就像一根烧过的巨大火柴棒,从上烧下来,树干本身没有任何裂痕,因此不像是闪电所击。离地面以上几呎树干完好无烧痕,因此也不像有人从地面纵火焚烧。我曾与一些目击者谈过话,他们亲眼看到有火从天而降,从上往下烧毁这树。他们同时做证,巫医中有三个人由于这场天火不久就死了。

当我亲眼看到这棵法师大树时,心中有说不尽的感慨。当我上前去触摸那残存的树干时,心里不由得想起先知以利沙的问话:「耶和华以利亚的神在那里呢?」(列王记下2章14节)。我对自己说:「神就在这儿。祂以大能与威严住在我们当中。祂借着自己的灵住在这儿。为要荣耀祂的独生子,主耶稣。今日,祂照样通过祂的众仆人行当年祂借着儿子耶稣所行的一切,甚至要叫死人复活。」

当他人从你分享的链接访问本页面时,每一个访问者的点击,你将获得[1阅点] 的奖励,一个IP计算一次.

打开手机扫描阅读

收藏 书评

上一页
便雅悯蒙医治之后,神加速带领我们服事的脚步。我仍在「好消息团契教会」牧会,可是渐渐的主要我把事奉的重点更多的放在医治、神迹与布道上。 无论何时只要我向人们分享神的爱,神的能力就以神迹奇事来证实所传的福音。因此我事奉的范围逐渐扩展开来。我在世界各地主领奋兴布道大会,领袖训练讲习会以及医病聚会。我到过苏俄、南斯拉夫、捷克、埃及和以色列,还有欧洲、非洲及拉丁美洲的许多国家。可是我工作的主要重点却在非洲,特别是查德、尚比亚、象牙海岸、卡麦隆以及南非共和国等地。此外,每年住棚节,我都去耶路撒冷参加一个规模很大的「国际基督徒联合庆祝大会」。 我的事奉有三个主要的方向,第一,顺服主耶稣的大使命。祂吩咐门徒「要去使万民做我的门徒。」第二,对别人的痛苦如同身受。我常对人说,在残障儿童中工作一年半的时间,以及和波尼在便雅悯的病痛中刻骨铭心的经历,神好象把祂自己的心撕下一块放在我心中,使我能够敏锐的感受别人的痛苦,驱使我去关心他们,为他们代求。第三,看重圣灵照着祂自己心意而行的超自然神迹奇事。自从那次主告诉我,可以为母亲祷告,而后发现祂奇妙得医治并信主,我相信神也要在许多人的生命中行奇妙的改变,
而祂确实一直如此做。 祷告与禁食的能力 千万不要低估禁食和祷告带出来的能力,事实上禁食一直是我整个事奉的支柱。譬如,在我禁食期间,神会给我一些特别的启示与话语,使我更深体会祂的心意。有时一些百思莫解的难题,在我禁食期间神会向我解明。 我永远不会忘记为一个七十岁失明的老妇人祷告求神医治时所带给我的困惑与难堪。我为她眼睛的复明祷告了七次,这事发生在一九八六年。岛国海地,有许多人受巫毒教的邪术所辖制。这是为期一周的布道大会,在卡勒弗(Carrefoure)市郊的一处大广场举行。这城离海地的首都王子港有六哩远,人口总数约七十万。每晚的聚会,我都是先讲道,而后再为有病的人祷告。 这位双目失明的七十岁老媾人第一个晚上听到福音就深信神一定会医治她的眼睛,所以她上前来请我为她祷告。我按手在她身上,奉主的名斥责使她失明的邪灵离开。神的能力临到她,她被圣灵击倒在地。过不多久有人将她扶起来,我问她:「妳能看见了吗?」 「不,我看不见。」她回答,然后有人把她带回群众当中,我继续为他人祷告。 连续六个晚上,她总是抢先第一个站在等候接受祷告的长队里,每次我为她按手祷告,她都被圣
灵击倒,当她被扶起来我总是问她:「妳能看见了吗?」 她的回答总是一样:「不,我看不见。」眼睛仍旧失明,没有得到医治。 这样过了六晚,第七晚,也就是最后一晚,当我讲完道开始为人祷告,她又出现在长队里,你能想象得到我的难堪。我想还能再次为她按手祷告,是受她这份永不气馁的信心所感动。 这次我为她按手祷告之后,她再一次被击倒,她被扶起之后,我再一次问她:「你能看见了吗?」 这位大有信心的七十岁老妇人脸转向我,眨眨她的双眼,然后大叫说:「我可以看见了,哈利路亚,赞美主!」,那时我心中何等的喜乐。 我心中虽然喜乐,但是困惑不解。回程在飞机上我不停的问主:「主啊,为什么需要经过六次,看来没有果效,到第七次才得医治呢?」 我并没有从神得到答案,直等到后来我在一次四十天禁食期满,有一天神对我说:「记得海地那位连续七晚接受祷告才复明的瞎眼老妇人?」 「主啊,我记得。」我回答。 「她所以眼瞎是因为被一个如同章鱼的邪灵所辖制。每天晚上你为她祷告,就有一只脚放开了,直等到全部的脚都放开以后她才得见光明,这就是为什么到第七晚她才复明。因此不管工作有没有看到果效,你就
是忠心为人祷告,我是照我所应许的来成就。」 自从读到禁食祷告的重要以后,我开始在生活中操练禁食并经历禁食所带出来的果效,特别在为人赶鬼这方面最为显著。 每年我有两次四十天的禁食,分别在一月及八月,另外还有两次二十一天的禁食,如此已经持续了好几年。这样长期禁食操练可能不适合每一个人,可是我清楚知道神要我如此行,所以我就照做。 禁食确实不是那么简单,有一次在德州,我已进入为期四十天禁食期的第十九天了。那时柜子里有一袋炸薯片引起我的注意,似乎在对我说:「吃啊!麦海士。我们有绝佳的风味,不要老是让我们坐在这里。来吧,吃啊!」我想我对这袋炸薯片的同情心胜过禁食的意志力,于是我撕开袋子,把整袋炸薯片吃完,之后我坐下来一边甜着手指头,一边向神忏悔,我决心继续禁食,一直到满了四十天。 常常我要开始禁食时,主会指定我一些特别的代祷事项。神可能指定我特别为某一个人,一间教会或一个城市祷告,有时甚至为整个国家代祷。 有一次祂要我用禁食祷告与癌症争战。在禁食之后几个月里,我为癌症病人祷告果效远超过以前任何一次经验。 我特别记得一个人,名叫东尼。一九八八年我到芝加哥领会时第一
次见到他,那时是四个人把他抬上讲台。他所患的淋巴癌以及骨髓癌使他形如一具僵尸,所有的头发全都掉落。他的牧师告诉我,估计他顶多只能再活一个月。 我为他按手祷告,神的能力临到他,把他往后击倒。他说觉得有能力进人他的身体,但是当时没有显著的变化。 一年后我又回到芝加哥,有人介绍我见一个长得高大又健壮的男人。他热烈的跟我握手,几乎扭断我的手臂。这人原来就是东尼,他已经完全得医治。 在我学习医病,赶鬼,禁食与祷告的过程中,我细读主耶稣在地上如何处理面对这些事。我想,真如圣经上所说「耶稣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希伯来书13章8节),那么祂所做的所行的,今天我们也一样可以做,这是我的经验。 因此我的事奉全照着圣经中主耶稣留下的榜样,我愈看这个世界五花八门的文化,就愈体会圣经所含的信息是遍及全万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我们传讲全备的福音,就算跨越不同的文化界线,都不需改变我们的信息,因为主耶稣是世上万民万族的需要,生命与祝福。 神如何带领我进行事奉 我确信来参加这聚会的人,都能听到清楚而简单的福音信息,且有机会将生命交托给主耶稣。我们历年来在世界各地的服
事,估计至少有超过五十万人决志信主,并且对祂的救恩及圣灵的权能有基本的认识与经历。我们的事奉大都是针对穷人,尽管我们也看到各行各业不论贫富贵贱,同样在主面前认罪悔改,接受福音。甚至政府一些很有权势的达官显要,亲眼目睹神迹奇事见证这福音的大能之后,也愿意谦卑下来,顺服基督。若时间许可,我们都邀请初信者接受洗礼。有一次在查德与三十五位当地的牧师一起在河中为将近二千个新基督徒施行浸礼,这是我一生中的一件大事。 那次的浸礼也是最惊险的一次,这条河流是两国的边界,所以有一队士兵陪伴我们进行浸礼。突然士兵们纷纷举枪朝河流扫射,离我们浸礼的地方不到数呎之远。我抬头看他们到底为什么开枪,我看到只不过是一些木头顺流而下。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不是木头,而是一只只的大鳄鱼。若不是我的双脚踩在很深的烂泥中无法动弹,我早已跳上岸逃命了。感谢主,那一次没有人受枪伤,也没有人被鳄鱼咬伤,真是神迹。 每次我们到各地事奉是这样安排;晚间有一连好几天的大型露天布道会,白天则就信仰根基与正常的基督徒生活做有系统的圣经教导。在这些聚会中,我们为凡有需要的人祷告医病、赶鬼。求主以神迹奇事证实我们所传讲的信息
。有时为了特别的需要,我会整天只为人祷告。有一次在查德首都金夏沙一天之内为一万五千多人按手祷告。 我尽可能密切的与当地的牧长们搭配服事,盼望我们的事奉能带出长远的果效,以强壮当地的教会。一位教会领袖告诉我:「麦海士弟兄,一九八五年你第一次到金夏沙时,我们只有四间教会。透过布道会所结的许多果子,以及讲习班所栽培出来的许多领袖,现在只金夏沙一地,我们就有一百多间教会了。」 布道会所有的费用全数由我们的宣道机构支付,虽然如此,我仍然鼓励在公开的聚会中收奉献。因为这样可以让每个人学习有份于神国度的事工。这些奉献用来支付布道会的一些费用,并支持当地的一些福音工作。 有一次当我在非洲传福音时,主给我一个特别的知识言语,同我显明有两人盗用聚会所收的奉献。主告诉我:「我要你去警告这两个人,如果他们不悔改,那么灭命的天使今晚就要取走他们的性命。」 我通常不宣告这样严厉的信息,可是主如此交代,我只好照做,几分钟后有两个人走到前面坦承他们从奉献中盗用一些钱。当时全部会众一共十万多人,每个人都对主心存敬畏,深信神真知道每个人的心思意念以及暗中一切所作所为。 在我的事奉中有一项主要
的特色,就是神超自然能力的彰显,尤其在第三世界的布道会中这个恩赐特别显明。我也常带领人祷告求圣灵充满,有一次亲眼目睹圣灵同时浇灌三万人,情况真是空前,非笔墨所能形容。这就是我们所谓「圣灵的火爆」好象森林大火使整片树林瞬间成了火海;圣灵如此浓烈的恩膏,如同巨浪淹盖整个会场,所有会聚同时受圣灵降临与能力的震撼。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我传讲的信息以及带领聚会的方式都无关紧要,因为圣灵亲自掌管整个聚会。我亲眼目睹一群躺在行军床或担架上的病人,瞬间被圣灵医治,不约而同的站起来,欢呼跳跃赞美神。 摧毁撒旦坚固的营垒 在非洲事奉时,我发现许多地区都落在巫术与邪术的权势下,无数的非洲人都极度的惧怕当地的巫医。这些巫医法术高强,拥有可怕的法力,会降灾致祸,带来疾病甚至死亡。所以我开特别讲习班,教导牧师们认识在耶稣的名下,我们所拥有权柄与能力,足以胜过一切黑暗的权势。 在聚会中我们经常与这些巫医及术士对抗,有一次在查德的卡南加省,也就是查德的邪术与巫术的中心,发生一件特别有趣的事件。那时我们在母吉买(Mbujimai)城里,为聚会的好几百人祷告医病。其中有一人是城里的巫师头子,我一点
也不知情,当地的巫医推派他潜入我们的聚会中暗中咒诅我。 我穿梭在人群中为他们按手祷告,愈走愈靠近这个巫师头子,我不知他是什么人物。当我走到他面前,按手在他身上为他祷告,突然间,我听到他发出非常奇怪的声音,好象几种动物同时咆哮一般,我抬头注视他的面孔,他个子十分高大,眼睛往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那时心里想「这人有点问题。」我唯一想到的话就是:「主啊!祝福他。」 当我这样说,好象有一股两千伏特的电流击打他全身,他整个硕壮的身躯就像一个布娃娃被拋到空中,然后「碰」的一大声跌落在十呎之外的地上。他跌得那么重,我心里不禁暗叫一声:「主啊!请放温柔一点。」 我走过去看看他究竟如何,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无能为力。蠕动身子,扭曲挣扎着,好象被一个看不见的天使按在地上。 我继续往前为其它的人祷告,过了一会儿我折回来喝杯水,发现这人已跟一些牧师站在一起。我这才晓得他真正的身份,以及刚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他告诉牧师们说,他在地上挣扎着无法起身,直到他肯承认耶稣是主才能站起来。 当他看到**近时,他的眼睛睁得有如小碟子那么大,混身发抖。他指着我说:「这人身上的灵比我所见过的
都来得伟大。」这个巫师头子见过不少的邪灵鬼怪,这却是他生平第一次碰到我们神的圣灵。 在卡南加省布道会的最后一天,我向会众高声宣告。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用惧怕巫医的权势,只需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圣灵的能力会保护帮助他们,我带他们祷告,弃绝所有的巫术、邪术、摧毁撒但在该地区的坚固营垒。 次日清晨。一位信差到我住的旅馆说:「发生一件很奇特的事,那棵法师大树整个被烧毁,你一定要马上去看。」那时我正在准备行李赶往机场。在非洲搭飞机绝对不可冒险,存侥幸的心。所以找对他说:「对不起,我不能去看那棵树,我实在没时间。」 一年后我再回到查德,那棵法师大树发生的事早已成为当地的传奇。三年后我才有机会,亲眼目睹神奇妙作为的确据。 我们在卡南加布道会的最后一晚,我带领会众祷告以对抗邪灵的势力。这时有一姜巫医聚集在离会场约有七哩远的一棵大树下。这棵参天的古树在当地被称为法师的大树。他们聚集在那儿要咒谊我们的聚会与几个特定的人。据他们当申一位后来信主的巫医所述,他们当时甚至议论着要吃谁的肉。 当他们在那儿议论而我们在祷告的时候,突然间他们看到有火划过天空而降,是从我们聚会那个方向穿过夜空
落在法师大树。树叶与树枝全部烧尽,共留下烧焦的树干,别无所存。 这树干到现在仍然屹立于卡南加的郊野,以前树高三十呎以上,如今看起来就像一根烧过的巨大火柴棒,从上烧下来,树干本身没有任何裂痕,因此不像是闪电所击。离地面以上几呎树干完好无烧痕,因此也不像有人从地面纵火焚烧。我曾与一些目击者谈过话,他们亲眼看到有火从天而降,从上往下烧毁这树。他们同时做证,巫医中有三个人由于这场天火不久就死了。 当我亲眼看到这棵法师大树时,心中有说不尽的感慨。当我上前去触摸那残存的树干时,心里不由得想起先知以利沙的问话:「耶和华以利亚的神在那里呢?」(列王记下2章14节)。我对自己说:「神就在这儿。祂以大能与威严住在我们当中。祂借着自己的灵住在这儿。为要荣耀祂的独生子,主耶稣。今日,祂照样通过祂的众仆人行当年祂借着儿子耶稣所行的一切,甚至要叫死人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