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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入神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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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洗三十三日,孙大信开始穿袈裟,作基督徒沙陀。当时他以为是第一个如此作的。其实在他以前已有许多人作过基督徒沙陀了。这样穿了袈裟就便于传道工作。任何人(不论男女)都会欢迎接待。在本国周游传道后,这位十六岁的青年沙陀,因家居印北,接近西藏,以为出门为主作见证,莫过于深入福音还未传入的西藏禁区。遂于1908年赤足入藏传道。当时他带的只是一张毡子和一本新约,又只单凭理想,不知藏地当时地理天气;时为严冬,藏地积雪十余尺,行路甚苦,以致入藏的目的未达而退。
  1909年因友人劝告进圣约翰神学院,是年圣诞节即升一班,次年1910年离去,对学院里的神学唯智主义深表不满。他以为神学主要点乃与神接近与神交通,智力却不是主要的。

  孙大信在腊河进入圣约翰神学院的时候,觉得非常失望,因为在神学院学生里面仍有卦名的基督徒。教会学校里面有卦名的基督徒不足为奇,但在神学院中仍然如此,使他觉得何等可痛。但是他并不灰心。他进到神学院之后,与其它学生有了很大的分别,他不看重身外之物,吃的穿的住的,都不放在心上。他不但不看重身外之物,甚至连身体也不看重。这样的生活,给予一般同学一个无言的责备,使这般人心里难堪,因此引起他们的攻击。有人说他故意与众人不同。在课堂讲课时有关分别为圣的话,马上引起众人的冷嘲热讽,说只有孙大信可以如此。

  有一个同学是攻击他的众人之领袖,一天看见孙大信又到野外的大树下(他时常祷告的地方)去祷告,便暗暗的尾随其后,看看他究竟做些什么。他原想查出他是不是去睡觉,希望抓住把柄好攻击他。当这人暗暗的走到孙大信旁边时,见他痛哭流泪的祷告。祷告何事呢?细听之后,原来就是为攻击他的现在在他身旁的人祈祷。他说:“神啊!如果我错了,我愿承认我的错,求你赦免我。但求你也感动他,无论如何,我们要和好,我们中间要有爱。”攻击他的人听见了他这样的祷告,就羞惭得无地自容,不禁痛哭起来,也跪下流泪的一同祷告。祷告后,受神极大的感动,就对孙大信认罪求谅。后来这人也作了很好的牧师。在一篇文章里他说:“我所认的道所以有深度,所以有感力,都是受孙大信当年的影响。”因为他成绩好,不待毕业,院方即给他与他一张讲道执照,他就离院他去。后来因这张执照只能在英国教会讲道使用,反而限制了他的传道活动,就送还院方。他以为神要他作工不限于英国教会。于是他走遍各处传道。他只把执照退还学院,并不是与英国教会脱离,只不过不受它的约束罢了。他虽然在各教派的教学领会,却也仍然在英国教会的教堂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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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洗三十三日,孙大信开始穿袈裟,作基督徒沙陀。当时他以为是第一个如此作的。其实在他以前已有许多人作过基督徒沙陀了。这样穿了袈裟就便于传道工作。任何人(不论男女)都会欢迎接待。在本国周游传道后,这位十六岁的青年沙陀,因家居印北,接近西藏,以为出门为主作见证,莫过于深入福音还未传入的西藏禁区。遂于1908年赤足入藏传道。当时他带的只是一张毡子和一本新约,又只单凭理想,不知藏地当时地理天气;时为严冬,藏地积雪十余尺,行路甚苦,以致入藏的目的未达而退。  1909年因友人劝告进圣约翰神学院,是年圣诞节即升一班,次年1910年离去,对学院里的神学唯智主义深表不满。他以为神学主要点乃与神接近与神交通,智力却不是主要的。  孙大信在腊河进入圣约翰神学院的时候,觉得非常失望,因为在神学院学生里面仍有卦名的基督徒。教会学校里面有卦名的基督徒不足为奇,但在神学院中仍然如此,使他觉得何等可痛。但是他并不灰心。他进到神学院之后,与其它学生有了很大的分别,他不看重身外之物,吃的穿的住的,都不放在心上。他不但不看重身外之物,甚至连身体也不看重。这样的生活,给予一般同学一个无言的责备,使这般人心里难堪,因此引起
他们的攻击。有人说他故意与众人不同。在课堂讲课时有关分别为圣的话,马上引起众人的冷嘲热讽,说只有孙大信可以如此。  有一个同学是攻击他的众人之领袖,一天看见孙大信又到野外的大树下(他时常祷告的地方)去祷告,便暗暗的尾随其后,看看他究竟做些什么。他原想查出他是不是去睡觉,希望抓住把柄好攻击他。当这人暗暗的走到孙大信旁边时,见他痛哭流泪的祷告。祷告何事呢?细听之后,原来就是为攻击他的现在在他身旁的人祈祷。他说:“神啊!如果我错了,我愿承认我的错,求你赦免我。但求你也感动他,无论如何,我们要和好,我们中间要有爱。”攻击他的人听见了他这样的祷告,就羞惭得无地自容,不禁痛哭起来,也跪下流泪的一同祷告。祷告后,受神极大的感动,就对孙大信认罪求谅。后来这人也作了很好的牧师。在一篇文章里他说:“我所认的道所以有深度,所以有感力,都是受孙大信当年的影响。”因为他成绩好,不待毕业,院方即给他与他一张讲道执照,他就离院他去。后来因这张执照只能在英国教会讲道使用,反而限制了他的传道活动,就送还院方。他以为神要他作工不限于英国教会。于是他走遍各处传道。他只把执照退还学院,并不是与英国教会脱离,只不过不受它的约束
罢了。他虽然在各教派的教学领会,却也仍然在英国教会的教堂讲道。